三爪炎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荊興替說了兩句話,鼻音越發重:“我……我放煙花給你聽。”
白若風躺在帝都的床上挺尸,心疼得要死要活:“片片,你別哭。”
“我沒哭,是外面……外面風大,有點冷。”荊興替不承認,結果沒忍住,“嗚”了一小聲。
白若風哭笑不得,翻身趴在床上悶悶地嘀咕:“你這是要哥哥的命啊。”
“不要。”他繼續嗚嗚。
“哥哥有空就回去看你。”
“好……嗚。”
“哥哥也想你。”
“嗯……嗚。”
“之前欺負你的那個人有沒有再來找你的麻煩?”
“他不敢……嗚。”
“你打人的時候不會也這么軟吧?”白若風受不了了,要荊興替開視頻,“來,給我瞧瞧。”
荊興替猶豫了片刻,點開了攝像頭,但是鏡頭是對著漫天絢爛的煙花的。
“對著自己。”白若風不依不饒,“哥哥要看你。”
鏡頭劇烈地搖晃了兩下,荊興替的臉出現在鏡頭前。
眼睛果然是紅的,大半張臉被圍巾遮住,呼出的霧氣一小團一小團地氤氳在冷風里。
“別哭了,”白若風其實比他更難受,但是強裝出淡然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只有……只有哥哥能欺負我,”荊興替應該是聯想到了小a先前說的話,斷斷續續地說,“我給你欺負。”
操。
白若風在心里暗暗地咒罵了幾聲,覺得片片膽子太大了,這種話都敢說。
不知道遇見他這樣的a,是會被突突突的嗎?
荊興替還不自知,臉貼近了鏡頭,怕被爸爸們聽見,聲音壓得很低:“我……我給哥哥突突。”
白若風差點直接從床上蹦起來,拎著衣服就往機場跑。
這種情況下不能突突片片,他還是個人嗎?
白若風痛苦地在床上翻滾,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嘀咕:“不得了了,白小風起立了,想見你。”
“啊?”荊興替嗚咽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梅小梅。”白若風又換了個稱呼,順便把鏡頭下移,不給片片看自己微微發紅的眼眶。
“哥哥!”荊興替驚慌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其實白若風的鏡頭還沒移到那兒去呢,最多靠近腰帶,離梅小梅還遠著呢,但是荊興替的反應已經很大了,他不僅閉上了眼睛,還把手機舉了起來。
白若風訕訕地把鏡頭移回來:“逗你呢。”
“真……真的?”
“嗯,哥哥把鏡頭移回來了。”
荊興替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下來,眨巴著眼睛瞧了瞧屏幕,確定白若風已經徹底把鏡頭對上了臉,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片片,冷嗎?”
“有點冷。”荊興替把圍巾系緊了些,“哥哥那里呢?”
“帝都可冷了。”白若風把手機對著窗戶晃晃,給他看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雪很厚,我爸說要趁著這樣的雪多安排點訓練呢。”
小a垂頭喪氣地嘆息:“你說我到底是不是我爸親生的?”
“當然是親生的。”荊興替破涕為笑,“哥哥訓練一定要加油啊。”
“好。”
“等我放假……我也會找機會去看你的。”
“好,我等你。”
“那……那我……”荊興替抿了抿唇,舍不得掛斷電話,但是手里的小煙花棒已經放完了,范小田也站在家門口喊他回家,“那我……”
“嗯,掛電話吧。”白若風不忍心讓片片難過,主動說,“我等著你掛電話。”
荊興替哼哼唧唧地“嗯”了一聲,磨蹭著不肯結束通話。
白若風狠下心催促:“不早了,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他不放心地叮囑,“過完年就有訓練了,一定要保重身體。”
“知道呢。”白若風笑了,“哥哥是alpha,身體好著呢,倒是你……唉。”
alpha想到了片片身體不好最根本的緣由,聲音不由低沉了幾分:“都是哥哥不好。”
“不是你的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