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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謝我,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卑滓走呎f,邊把頭盔拋給繆子奇,也給alpha看看,“行了,別貧了,是回來找茶葉片子的吧?去吧?!?
白若風立刻沖上樓,把坐在書桌前整理教輔書的茶葉片子一口氣拉到院子里,好說歹說,載著小o在大院兒里轉了三圈。
美其名曰三過家門而不入,荊興替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晚上睡前硬是逼著白若風多做了兩套試卷,這才算解了氣。
周日,天色陰沉,家里的大人們怕下雪,早早地帶荊老爺子去了療養(yǎng)院。白若風和荊興替被留在家里看家,兩個人一個只穿著內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個背心被撩起,在被子里團成好小一團。
凱撒大帝在房間的地毯上走來走去,輕聲叫著打量床上的人,最后縱身一躍,撲騰著蹲在了小a的頭頂上。
白若風悶哼一聲,翻身把凱撒大帝呼到一旁,摟住荊興替,繼續(xù)呼呼大睡。
凱撒大帝在枕頭上扭了扭屁股,吭哧吭哧地跑到荊興替那一側,抬高了尾巴嗅嗅小o的脖子,然后一頭扎進了被子。
閉著眼睛的白若風安穩(wěn)地睡了五分鐘,再次煩躁地翻身,將試圖拱到倆人中間的橘貓撈了出來。
這下子小a徹底醒了。
“哥哥?”荊興替軟軟的呢喃里全是困頓,白若風的心弦被撥動了一下,梅小梅立刻起立敬禮。
大早上的,小a不想忍,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幾分鐘,覺得爸爸們不在家,就偷偷摸摸地把凱撒大帝丟到了臥室門外,然后激動地掀開被子鉆進去,拱起了好大一坨,吭哧吭哧地扒掉了荊興替的褲子。
“片片,爸爸們都不在家,哥哥幫你?!卑兹麸L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悶聲悶氣的,難掩興奮。
荊興替還沒睡飽,輕哼一聲算是答應了。
被子底下的白若風立刻把自己的褲子也給扒了,扶著梅小梅,去找片小片。
昏暗悶熱的空間里不斷傳出小a粗重的喘息聲,梅小梅還沒找到片小片,就激動得不停地彈動,等到它倆終于碰頭,立刻不受控制地昂首挺胸。
這時荊興替終于睜開了眼睛。
眼睛雖然什么都沒看清,身體的感覺卻清晰地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之前的幾次親密接觸,白若風都會用手幫他,而自己穿得整整齊齊,將欲望硬忍過去。這還是頭一回……兩個人一起呢。
荊興替想著想著,也跟著小a興奮了起來。
第58章 “片片也有水?!?
荊興替一興奮,信息素的味道就甜上幾分,被子底下的白若風深受鼓舞,雙手一起發(fā)力,就算自己不爽,也要讓片片爽。
而荊興替其實一想到在幫自己的人是白若風,就已經(jīng)很想發(fā)情了。他揪著被子扭動,輕哼著用腿勾住小a的脖子,腰一挺一挺的,平坦的小腹上滑下幾滴晶瑩的汗珠。
白若風忽然就不想用手了。
用手片片不舒服的。
小a猶豫了一會兒,揉著片小片緩緩俯身,黑暗的環(huán)境通常會刺激人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現(xiàn)在的白若風,就在荊興替的尖叫聲里將片小片含住了。
片小片激烈掙扎,在風哥的唇齒間瘋狂彈動,荊興替也隨著小a的動作嗚咽起來,猛地坐起身,用被子裹著白若風的頭,胸腔劇烈起伏。
過了會兒,風哥用腳尖將被子踢開一條小縫,含混道:“片片,你要憋死哥哥???”
荊興替眼尾猩紅,睫毛上懸著破碎的淚珠,白若風每說一個字,熱氣兒噴在片小片上,他就跟著劇烈地抖一下。
白若風吮著吮著,吮出經(jīng)驗來了,微微坐直 ,伸手扣住片片的腰,舔得嘖嘖作響。荊興替羞憤難當,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被子上,本能地要躲,欲望忽而被小a攥住,往前狠狠一帶,片小片就往風哥的口腔深處探索了。
好熱,好濕。
荊興替叫不出來了,哭哭啼啼地把小a從被子里刨出來,瘋了似的往白若風懷里拱。白若風招架不住,松了口,握住濕答答的片小片,把迷糊的omega摟在懷里,三下五除二把荊興替弄軟了。
荊興替一軟,就開始黏人,抱著白若風的脖子悄無聲息地掉眼淚,腰狠狠地擺了兩下,交代了。
“哥哥去洗個手?!卑兹麸L感受到掌心里的濕意,松了口氣,起身往洗手間走,前腳剛沾地,后腳片片就追上來了,光溜溜地往小a后背上一趴。
“哥哥……”荊興替抽抽鼻子,小舌頭舔著白若風的耳垂,跟只奶貓似的。
白若風本來就壓抑不住的某種沖動的情緒再次席卷而來,腦子一熱,直接背著片片走進了洗手間。
風哥擰開水龍頭,嘩啦啦地放水,荊興替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等小a洗完手,漱完口,立刻伸著胳膊湊上去。
白若風把他接住,迫不及待地親了好幾口,然后將荊興替亂動的小手按在了梅小梅上。
“幫哥哥?”
“好。”荊興替這回沒拒絕,軟綿綿地掛在白若風的懷里,邊親,邊費力地動著手腕。
梅小梅比片小片的耐力好,精神抖擻地彈動著,絲毫沒有懈怠的意思。荊興替弄了會兒就累了,倚在白若風的胸口打哈欠。
白若風瞬間好受傷。
天哪,片片在親熱的時候覺得困!
難道幫他的時候很無聊?
“片片?”白若風把荊興替眼角的淚痕吻去,半摟半抱把他拐回床上,“看著哥哥?!?
荊興替聽話地拿濕漉漉的眼睛與小a對視。
兩個人在柔軟的床墊上抱著滾了兩圈,荊興替將臉埋進枕頭,困頓地蹭蹭,除了被白若風抓著的手還在被動運動,別的部位已經(jīng)進入了睡眠模式。
白若風心里苦,又舍不得把荊興替叫起來,只好可憐兮兮地舔著他的小腺體,吭哧吭哧將自己弄舒服了。
十幾分鐘以后,白若風又跑了趟浴室,出來的時候屋里滿滿都是白茶奶蓋的味道,風哥一時間激動得走路都打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