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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來買教輔書的學生不少,很多都是實高的學生,荊興替又把圍巾裹在了脖子上,半張臉埋進去。自從考了年級第一,認識他的學生就多了起來,有的時候荊興替在學校里走,都會被不知道從哪里躥出來的同學攔住問問題。
這會兒已經有好幾個學生偷瞄他懷里的教輔書了,還有的更直接,連蹦帶跳地將書架上剩下的《衡火中學狀元筆記》全部拿了下來。
荊興替眨眨眼,往白若風懷里拱。
“干嗎呀?”小a把他抱住,又騰出手焐omega涼絲絲的耳朵。
“不想被認出來。”荊興替把腦袋也拱進了白若風的頸窩。
書店的門在這時被人推開,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寒意襲來,荊興替打了個噴嚏。
“還好吧?”白若風連忙幫他把衣領也豎起來,“嫌冷的話,哥哥把外套脫給你。”
荊興替吸吸鼻子,說:“沒事兒。”
“等會兒抱緊我,風大呢。”白若風不放心地嘀咕,“我慢點騎,你把手塞到我的口袋里,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荊興替軟軟糯糯地回答,乖巧得小a都舍不得說重話。
隊伍很快排到了他們。
荊興替把教輔書放在收銀臺上,剛想拿手機付款,一只手忽然按在了書面上。
“你才高二,看這本書有什么用?”剛剛進門的竟然是秦雙雙,“學弟,體諒一下學姐,我還有大半個學期就要參加高考了,把這本教輔書讓給我吧。”
白若風在聽見秦雙雙的話以后,將荊興替攔在了身后,蹙眉道:“你要,我的給你。”
秦雙雙面對小a時,還是一貫的羞澀:“謝謝,但是我只想要化學版的《狀元筆記》,他手上的應該是最后一本。”
“荊興替同學,你讓讓我吧。”
書架上的《狀元筆記》只有十來本,已經被拿得七七八八,這會兒跟在白若風和荊興替身后排隊的學生,基本上人手一本。
可是秦雙雙不找他們要,唯獨看上了荊興替手里的這一本,說到底不過是看他不順眼,搶占著道德的制高點,試圖逼著荊興替把手里的《衡火中學狀元筆記》讓給自己。
她含著淚,將收銀臺上的教輔書往懷里帶了帶:“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你這本讓給學姐,等什么時候進了新的書,學姐幫你付錢好不好?”
裹得厚厚的小o平靜地注視著秦雙雙,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里,將自己的教輔書搶了回去。
他說:“不。”
繼而冷酷地將書重新放在收銀臺上,刷了二維碼,甚至還加了個書店的會員。
“荊興替!”秦雙雙被當眾駁了面子,氣紅了一張臉,眼見從荊興替身上下手是不行了,干脆轉而去問小a,“白若風同學,你能幫我勸勸他嗎?”
白若風聞言,露出一個假笑:“好呀。”
秦雙雙面上一喜:“真的嗎?”
白若風說:“真的啊。”
然后對店員說:“剩下的《狀元筆記》我都買了。”
“……送給片片。”風哥霸道地親了親荊興替的頭頂。
荊興替:“……”
好幼稚。
他把臉繼續往圍巾里藏,呼出的熱氣在睫毛上凝成了小小的水珠。
“你送他干什么?”秦雙雙大概沒仔細了解過高二學生的成績,也沒去看更改過的年級排名,還覺得荊興替是年級倒數,氣急敗壞地質問,“他成績那么差,做這么難的練習冊有什么用?”
“還不是拖班級的后腿!”
“同樣的練習冊在我手里,總比在年級倒數的人手里要好吧?”
秦雙雙一番質問下來,書店里鴉雀無聲,荊興替自然不會跟女生吵架,書店里別的學生就算知道荊興替的真實成績,也被秦雙雙鎮住,一時啞口無言。
“怎么,我說錯了嗎?”秦雙雙環顧四周,非常有成就感地輕哼,伸手把懷里的教輔書拍在收銀臺上,“你看看我買的,我為高考付出了這么多,你為什么不能把《狀元筆記》讓給我?”
這時荊興替已經把錢付完了,將雙手插在口袋里,他身后的白若風接過裝了教輔書的塑料袋。
“不為什么。”小o與秦雙雙擦肩而過,“先到先得。”
而白若風將荊興替送到了書店外,腳步頓了頓:“等我一下。”
“哥哥?”
“沒事。”白若風揉揉他的腦袋,“哥哥很快就出來。”
說完,轉身回到了書店里,秦雙雙眼里重燃了希望:“他愿意把書讓給我了?”
白若風抿唇搖頭:“同學,《狀元筆記》不是多難買的教輔書,你要是真的想要,換家書店一樣能買到。”
“可是……”
“還有,別再三番五次地找荊興替的麻煩了。”白若風煩躁地戴著手套。
小a當然知道秦雙雙對荊興替的敵意來自哪里,可是他完全不想理會。
從秦雙雙找老師要到自己的聯系方式、發來片片打人的照片,到后來從阮星口中得知她裝o,白若風的耐心已經消耗到了極點,哪怕對方是女生,臉色也冷了下來:“我家片片考的是年級第一,你比他多學一年又如何?”
“論成績,你更不配用《狀元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