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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只喜歡那個還在念高二,看起來冷冷淡淡卻又長得過分精致的小o。
“你找我?”白若風靠在窗邊,問,“有事嗎?”
女孩兒撩起額角的碎發(fā),靦腆地伸手:“這是你的嗎?”
她的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枚黑色的耳夾,是白若風在地下籃球場打球時掉落的。
“哦?還真是。”白若風意外地挑眉,伸手把耳夾拿了回來,“謝了。”
“不用謝,我就在你隔壁班,我叫秦雙雙。”
秦雙雙的視線在他綁了繃帶的手上徘徊,不著痕跡地蹙眉:“你別打架……”
“這是我的事。”白若風聞言,不等她說完,就聳肩道,“是他們觸及我的底線在先。既然你能拾到我的耳夾,當時就應該在場,不會沒看見發(fā)生了什么吧?”
“你是說那個高二的學弟?”
“嗯。”白若風想到荊興替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溫柔,“他是我的底線。”
“誰碰,我揍死誰。”
話不溫柔,意思卻到位了。
秦雙雙的反應并不是很大,卻硬是拉住了白若風手腕上的繃帶:“不管你的底線在哪里,我們現(xiàn)在都是高三的學生。對于高三學生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而不是談戀愛。”
“……你是轉學生,更要努力,否則跟不上大家的復習進度,以后肯定會后悔!”
長篇大論白若風沒少聽過,這般自以為是的話還是頭一回聽,不免覺得稀奇,一方面納悶秦雙雙為何要來管自己,一方面無奈于自己學渣的形象深入人心。
不過白若風是不會耐心解釋的,他把自己的繃帶拽回來,頭也不回地回到了座位上,見到徐帆依舊戀戀不舍地望著窗外,不由打趣:“去唄,反正我心里只有我老婆。”
徐帆撇撇嘴:“那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
“那就是校花?”白若風還挺納悶,“完全沒有我家片片好看。”
“是是是,你老婆校草。”
“什么時候選的?”白若風沒想到荊興替腦袋上還真有個校草的頭銜,好奇地追問,“怎么不問問我?”
徐帆一臉慘不忍睹:“需要問你嗎?”
“當然要問。誰說我一定會投他?”白若風急死了,“片片成校草,那不是有很多人會去追?不行不行,你們給老子重新選!”
徐帆:“……”
徐帆:“風哥,就算重選,也改變不了大家心中的想法。”
徐帆:“再說了,你的o,誰敢追?”
白若風皺眉思索了幾秒鐘,深以為然:“那是。誰敢追我老婆,我揍死誰。”
徐帆抖了抖,溜達回自己的位置繼續(xù)去擔心撕掉的作業(yè)本了。
白若風也把課本拿出來,調(diào)整狀態(tài)準備上課。
還有兩天就要月考了,實高的月考難度風哥已經(jīng)從身邊同學的反應中看出了端倪。
明明已經(jīng)是高三的學生,提到月考依舊如喪考妣,兩年的學習生活非但沒能讓他們適應月考的難度,甚至還給他們造成了心理陰影。
白若風免不了有點小擔心,畢竟答應了荊興替要考進年級前二十,如果辦不到,片片肯定會生氣的。
片片生氣了,一周三次的親近機會就會減少。
唉,愁。
白若風又想起這周自己損失的那次機會,肉疼得直皺眉。
兩次哪夠啊?!
風哥愁得上課鈴聲都沒聽見,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才堪堪回神。
徐帆用課本擋著臉,扭頭用嘴型說:“七十三頁第八題!”
白若風依言把書翻到老師講的那一頁,掃了眼題目,報出了答案。
“行,坐下吧。”老師用手拍了拍黑板,“認真聽講啊。”
白若風象征性地點頭,坐下后照舊一腦子的糨糊。
糨糊歸糨糊,等下了晚自習,白若風準時出現(xiàn)在荊興替的班級門口,等他順好書包走出來,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片片。”
荊興替背著書包,自然而然地將手伸進白若風的口袋,軟著嗓子說:“哥哥,我想你了。”
白若風一瞬間美得想從樓上跳下去。
“好冷。”荊興替抖抖,黏糊在白若風懷里,“以后騎車回家不方便了呢。”
也是,冬天天冷,白若風騎車倒還好,坐在后面的荊興替就遭了殃。
“坐公交車吧。”他提議,“很近的,不用換車,六七站路就能到家。”
白若風略一思索,同意了:“行,我今天先把車騎回家,你直接坐車回去吧。”
“我和哥哥一起。”荊興替自然不同意,“今天還不算特別冷呢。”
他說完,還故意強調(diào):“我不要一個人。之前哥哥在地下籃球場打球,我差點被二中的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