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爪炎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荊興替慢吞吞地睜開雙眼,低頭嗅嗅被子上殘留的氣息,眉眼間蕩起滿足的笑意。
那點“小動作”的效果竟然比他想象得還要好。
作者有話說:風哥,年輕氣盛年輕氣盛,都散了吧!
第五章 哥哥讓你聞聞男人的味道
荊興替躺下來,蜷縮在白若風剛剛躺過的地方裹緊了被子,暖意爬上他的手腳,身體不由自足地放松,他想起被alpha抱住時的感覺,面色涌出病態的紅潮。
發情期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白若風再不開竅,他就要等不及了啊……
而站在花灑下的白若風正痛苦地洗著內褲,一邊洗一邊唾棄自己禽獸不如。
操他大爺。
片片是好孩子。
操他大爺。
片片還小呢。
操他大爺。
片片那么信任他……他,他竟然做那樣的夢!
把片片醬醬釀釀!
那么粗暴!那么過分!
白若風把一切歸結為年輕氣盛,覺得自己太閑了,看到荊興替就瞎想。
以后不能這樣。
可是一年后真的要看著荊興替被別的alpha標記嗎?白若風自問做不到,他隱約覺察到了自己心里最深處的欲望,緊張之下做出了新的決定。
就算片片以后找到了心愛的a,他也要親自掌眼,渣男是絕對不能靠近他的片片的。
白若風洗完澡,做賊似的把內褲藏在身后,溜出浴室的時候,看見床上一小團人影沒有醒的跡象,暗中松了一口氣。
alpha把內褲晾在陽臺上,撞上清早起來做早飯的姜阿姨,打了個哈哈:“早啊。”
“喲,起這么早?”
白若風隨口胡謅:“高三,忙呢。”
“是了是了,你今年高三。”姜阿姨不疑有他,跑進廚房又探出半個腦袋,“去問問興替想吃什么。”
“好嘞。”他正愁沒借口上樓,當即應允,三步并兩步躥上去,荊興替還蜷縮在床上睡得正香呢。
白若風放輕了腳步,掀開一個被角摸了摸他的腳踝,覺得不太熱乎,想也沒想就隔著被子將片片抱在了懷里。
alpha手長腳長,正是火氣旺的年紀,荊興替乍一掉進白若風的懷抱,就像掉進了火爐,手腳一下子燒起來,連臉頰都涌起了紅潮。
“片片?”白若風察覺到他動,連忙說,“還早呢,你再睡一會兒。”
這姿勢荊興替想裝睡都難,只能睜開眼睛問:“高三不是比我們早到校半個小時嗎?”
白若風才不在乎那早到的半個小時,他在帝都的時候連早讀課都懶得上,反正他的omega爸爸贊成,alpha爸爸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他成績不退步就行。
但是白若風不敢把自己的“光輝事跡”告訴荊興替,他營造了這么多年“好寶寶”的形象,差點在和片片同床共枕后的清晨破滅。
“還來得及。”白若風心虛地看了一眼時鐘。
荊興替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我現在就走。”白若風果然慫了,拎起外套往外跑。
坐在床上的荊興替伸了個懶腰,重新蜷在alpha躺過的位置睡起了回籠覺。
倉皇逃竄的白若風直到解開自行車的鎖,才想起來自己早飯沒吃,委屈巴拉地揉了揉鼻子,望著荊興替臥室的窗戶犯嘀咕。
怎么一到片片面前,他就慫呢?
帝都小霸王去哪兒了?
白若風以前在學校可是叱咤風云,方圓無數公里的學生都聽過他的大名。
好歹當了多年校霸,白若風迅速重拾自信,蹬車蹬得飛快,在學校門口隨手買了兩塊燒餅,叼在嘴里沖進了學校。
“同學,同學!校內不能騎車!”執勤的學生在白若風身后氣急敗壞地尖叫。
他回頭對著模糊的人影揮了揮手,雙手脫把,瀟灑地晃進了停車庫。
在沒有荊興替在的場合,白若風什么都干得出來,他把車鎖好,根本沒去上早讀課,而是拐到操場上,遙遙看見幾個打球的alpha。
其中有些學生很面熟,昨天放學的時候好像見過。
白若風揉了揉頭發,抬腿往操場上走,接住了飛過來的籃球,笑得特別痞:“帶我一個?”
“若風沒吃早飯?”睡完回籠覺的荊興替看見桌上的早飯,不著痕跡地蹙眉。
“沒吃,一陣風似的跑了。”姜阿姨把粥倒在大碗里,“估計要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