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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舔到我嘴上的時候我立刻硬了。
我把他按下去,克制道:“你想從腦震蕩變腦殘嗎?”
“沒事,”游弋的手伸進我衣服里:“你輕一點就行。”
我騰一下躥起來一股火,拉上病床的簾子,回手一摸他已經把病號服扣子解開了。
這個騷貨。
我擰著他乳頭親他脖子,他低低地喘,輕聲喊我名字,下面已經硬得把褲子撐起來,我狠狠在他下巴頜那塊嘬了一口,伸手把他褲子拉下來擼他的雞巴。
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管護手霜,在我手上擠了點,拉著我的手往他后面摸。
茉莉花味兒的,我揉著他的屁眼:“屁股癢了?”
他把褲子踢掉,腿張得像個蕩婦:“想要老公操我。”
這話是個男人聽了都忍不住,我捅進去兩根手指旋轉摳挖,把他的手放在我雞巴上。
他立刻給我擼動起來,拇指按著我的馬眼:“老公濕得這么厲害。”
我掰開他的肉屁股,把擴張好的小洞露出來,挺身緩緩插進去。
這不是我風格。
還不是怕他太激動真腦出血變腦殘了。
他用氣聲長長地呻吟了一下,腿掛在我腰上把我往下拉。
我真挺想念他這股騷勁兒的,掐著他的腰就開始深進淺出地干他。
病床本來就小,鐵架子也經不住搖。
就算我動作再克制,嘎吱嘎吱的聲音在漆黑的病房里也顯得格外色情。
還有個游弋在下面夾著我雞巴喘,摸我乳頭和胸肌。
我狠狠往里頂了一下:“我干得你爽還是沈川干得你爽?”
他屁眼一縮,腳跟在我尾椎那塊蹭了蹭,笑著問我:“干我爽還是被沈川干爽?”
我頓了一下,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
這兩個屬于不同的爽,被人干的時候快感是不由自己控制的,就像被按在起伏的海水里,一會能呼吸,一會沒頂,說不準哪下就被淹死了,比較刺激,干別人的時候可以自己把握節奏,不想射可以緩一緩再動,想射了就猛操一通射出來。
其實都挺爽的。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一晚上查幾次房?”
游弋抬起屁股操我雞巴,“忘了,反正應該又快來了。”
我靠,他不要臉我還要呢。
我趕緊伏在游弋身上,啃著他脖子猛干他屁眼,也不管床響不響了,感覺快到了的時候拔出來,擼了幾下全部射到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