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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對陸津楠來說,是罵人。
在呂晗子那里接受心理輔導這么多年,都說久病成醫,林暖從陸津楠近乎偏執的語言中,猜測出陸津楠似乎有一段和女人有關的難堪過往。
就像林暖經歷了林夏自殺的事情,便不愿意輕易接受任何一個人踏足自己的內心……
陸津楠,如果不是有什么刻骨銘心的經歷,不會對所有人女都充滿敵意。
陸津楠甩上柵欄門,三步并做兩步朝林暖走來……
直視渾身戾氣的陸津楠,林暖站在原地不動,垂在身側的手輕微收緊,瞳仁清澈平靜。
他踩著那份資料站在林暖面前,高大的身軀江頂燈光線遮去許多,輪廓精致的五官一半處于陰暗,一半處于光明,給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他滿目嘲諷,冷淡開腔:“你對老傅是始于愛情嗎?!自己都沒有經歷過的東西也敢這么言之鑿鑿?!”
我想聽真話【221】
說到這里,陸津楠突然抬眉一笑:“啊……對了,你倒是和溫墨深始于愛情……可溫墨深飛機失事的這四五年里,你在干什么?!舒舒服服上學,舒舒服服坐在廣播大樓的廣播室里和海城人民侃大山?!”
“我聽說你做溫墨深訪談節目時,溫墨深可是說了……他之所以選擇原諒顧含煙和別人上床并且和顧含煙定下婚期的原因,是因為顧含煙不顧自己的安危去了伊拉克找他!你不是愛溫墨深愛到可以爬上老傅的床么?!怎么沒有勇氣去伊拉克找人?!或許你去伊拉克找人了……現在和溫墨深走入婚姻禮堂的就是你了!”
陸津楠唇角在笑,西裝肩甲,一頭短發和眼睫上,全都染上了一層水霧,襯得陸津楠多了幾分凌厲。
林暖面色不改,就連最容易泄露情緒的瞳仁都是波平如鏡。
陸津楠向林暖近了一步,壓低了嗓音:“你對溫墨深所謂癡情不改的四五年等待,其實就是你待價而沽的戲碼!在我看來什么為了溫墨深守住顧含煙,不過是給你上老傅床一個順水推舟的借口,畢竟……十個溫墨深的身價也比不上一個傅懷安,我說的對嗎?!”
見林暖不吭聲,陸津楠更加來勁,他雙手插兜,抬腳繞著林暖轉了半圈,側頭看向她。
“溫墨深回來后,你是不是怕還繼續和老傅在一起顯得你不夠深情,所以干脆對老傅上演一出欲擒故縱?!”
“始于愛情?!”陸津楠沉著的嗓音在林暖耳邊響起,“你也配和我談始于愛情!如果你對溫墨深的就是愛情,那愛情可真低賤廉價,簡直一文不值。”
陸津楠說了這么多,又見林暖一直沒有開口,心中那一口濁氣出了不少。
“拿著資料去找你哥林琛吧,他知道這些資料怎么用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否則……不是白費了你對老傅演戲的這份兒辛苦。”
陸津楠說完,踩著地上的資料袋重新沖入雨簾中。
那輛suv消失在雨簾中后,林暖才彎下腰撿起地上被陸津楠踩臟的資料袋。
口袋中手機振動,是傅懷安。
林暖接通:“喂……”
陸津楠開車離開時給傅懷安發了信息,告訴傅懷安資料已經交到了林暖手中。
傅懷安這才放下手頭正忙的工作,給林暖打了電話。
“陸津楠吵醒你了?!”
男人沉穩醇厚的嗓音從聽筒里徐徐傳入耳蝸,十分好聽。
林暖垂著眸子,應了一聲:“沒有,我淺眠,聽到動靜就下樓了……”
“回去補會兒覺,我今天下午六點前到海城,一起吃飯?!”
電話那頭,傅懷安低沉的嗓音里有著幾不可察的疲憊。
“這份資料……如果真的用了,對你影響是不是很大?!”林暖突然出聲問了這么一句,末了像是怕傅懷安敷衍了事,柔軟的嗓音鄭重強調了一句,“我想聽真話。”
知道陸津楠刻意夸大其詞,剛才林暖才會對陸津楠言之鑿鑿字字珠璣。
林小姐醒來了!【222】
但不能否認,用了這份資料一定會對傅懷安有影響,林暖心里并不是不替傅懷安擔心。
傅懷安沉默了片刻,開腔:“如果有大影響……你父親你二叔不救了嗎?!”
林暖心口突然像是堵了一塊兒石頭,內心猶如天人交戰,如果對傅懷安有影響,林暖不想用,可……如果除了這個方法林家父親還有二叔都救不回來怎么辦?!
“林暖……”傅懷安喚了林暖一句,“再大的影響,都比不上你父親的命要緊,你有兩個父親,已經失去了一個,不能失去第二個。”
林暖忍著淚水,謝謝兩個字哽在喉頭說不出口。
聽著這激烈的雨聲,她內心除了感激還有惶惶。
……
第二天,林暖起的早,下樓時李阿姨已經來了,準備好了早餐正準備往餐桌上端。
“林小姐醒來了!”李阿姨用圍裙擦了擦手對林暖笑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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