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嗎?”風度翩翩的青年露出了狼狽的神情:“他永遠在不停地換著男朋友,你就一點都不妒忌?”
“我們是兄弟?!敝x持說。他漫不經心地看了眼眼前的人……似乎是謝鶴那個圍棋不錯的前男友吧,還是金融系的,又或者是校羽毛球隊的那個?名字已經不怎么記得了——因為謝鶴淘汰了他,所以謝持也將他從記憶的宮殿里刪除。
青年笑了一聲:“真是個可笑的理由?!?
謝持沒理他,想走,但青年接下來的話讓他停住了腳步。
那個人帶著難以言喻的神情,問:
“你跟他上過床嗎?”
……
謝持離開的動作幾不可查地一頓。
青年雖然問了,卻并沒有要等他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你別急著否認……他在床上,叫你弟弟還是叫你名字?他被夾得爽了的時候,還會撒嬌求饒呢……對了,他腰窩邊上,還有一顆紅痣,我每次都親那地方,你見過沒有?”
謝持看著他扭曲的臉。
“親兄弟果然還是上不了臺面?!鼻嗄赅托Φ溃骸澳阋矂e以為你們是兄弟,就能在一起一輩子。”
思緒像無根的葦草,被引燃了,隨著風飄揚,但很快又重新落在湖面上,接著快速沉底。
謝持定定地望向他,平靜說道:“每個星期三,校醫院都會開放專家心理咨詢,你可以去試試?!?
青年顯然被他激怒了,猛地向他撞來,卻被見勢不妙的身邊的人拉住了,他的朋友一邊道歉、一邊強行拉走了發怒的青年。
這種人……說實話,他見了許多次。
每當謝鶴心情轉換的時候,每當謝鶴新鮮感過了的時候,每當謝鶴露出苦惱的笑容的時候,總會出現些失意之人,就像披風上的塵埃,被他輕輕抖落了。
謝持就當作無事發生,依然循著原定的路線往前走。
看到路邊飲料機的時候,他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付錢,拿水。
冰鎮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地流過他的喉嚨,帶走熱意。
【你和他上過床嗎?】
不僅上了床、做過愛,而且是從高中開始,一直陸陸續續地持續到了現在。
謝鶴身邊的人來了又走,謝持卻是巍然不動,永遠地屹立在他的世界里。
他當然知道謝鶴的腰上有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