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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你們,整天就不知道去哪兒瘋了,媽還想趁著暑假和你們一起去旅游呢,這可好,人都找不著了。」
張鳳頗為埋怨的說道。
「哼...你才沒空帶我們玩呢,再說了,你想玩的那些我們可沒興趣。」
說著給了張鈺一個你懂的眼神。
「就是,老媽你就去跳廣場舞吧,我們自己玩的東西才不帶你呢~嘻嘻」
倆姐妹有默契的一對眼神,嬉笑著說道。
「切!你媽我才幾歲啊就去跳廣場舞...上次不就是好奇去看了看么,那幫老...阿姨,我才不愿去湊熱鬧呢」
張鳳急切的想表示自己還年輕,女人怕老的心態是永遠不會變的。
說說笑笑間,一頓飯吃的有滋有味。
………………飯后回到小屋里,二愣子吃的很飽就有點犯迷煳,剛想躺下就見張姐進來了。
「這就睡啦?洗洗去啊」
「唔...累了,不洗了。」
二愣子扭捏著有點犯懶。
「那么熱的天,身上都臭出味道了...趕緊的,沖一下再睡。」
拉著他來到浴室,三兩下就脫光了衣服給他沖洗了起來。
「二子啊,你姐最近...都干了些啥?」
想到那天怡芬說要生娃的話,張嵐試探著問了起來。
「她...沒干啥呀」
嫂子最近干了啥他當然知道,只是不好說。
「沒干啥?她...下過山了?」
「沒呀...她不就是跟著我們來城里了一回嗎」
二愣子不明白她想問什么。
「唔...」
張嵐拿絲瓜巾擦著他的背,心里繼續琢磨著。
「狗子最近又盯著你姐了?還是給她找對象了?」
「狗子不知道去哪兒玩了,最近人都沒見著呢。」
「是嗎...那怪了...」
還是沒頭緒,想來想去山里那些年輕精壯的基本都出山打工去了,留下的幾乎都是半拉老頭,這怡芬哪能看得上。
「咋了姐?」
「沒咋...轉過來吧」
既然沒線索就先不想了。
轉過身繼續擦洗著正面,可手剛碰到一些敏感的部位上,下面的肉棒就直起了頭...「呵...吃飽喝足了還挺精神的哈」
張嵐看著肉棒揶揄了一句。
「......」
二愣子也不答他,心里有點氣她最近莫名的回避,明明前陣子還挺熱乎的。
「喲,癟嘴干嘛呀?」
張嵐看他這樣子,用手指戳了戳腰。
「你干嘛...最近...都不搭理我?」
二愣子有點賭氣的問道。
「切...我」
張嵐放下淋雨頭,捋了捋被濺濕的頭發說道:「還不是怕碰到你傷口么,你看看...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呢。」
「不疼呀」
那晚他在嫂子身上試過了,其實有點疼,但...不礙事...「不疼才有鬼,我可答應你嫂子了的...你啊,就老實點,等傷好了...」
說著媚眼一抬,輕輕的給他嘴唇上來了一下。
「那得要好久啦...姐」
還是不死心,手樓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腰身靠向了自己。
一個沒注意被他偷襲了,手上淋浴頭一歪就撒了一身水。
「你別動...不行啊」
張嵐笑著想要推開他但又不敢動作太大。
「姐,衣服都濕了...脫了吧。」
二愣子不懷好意的教唆著。
張嵐抬頭望著他,那小眼神里的火熱像是快噴出來了,其實自己也想要他,可是...似乎是那次的車禍確實嚇著她了,最近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造次,哪怕每天幫他洗澡時都感覺渾身發熱,小穴癢癢的,但她就是強行忍著。
可要是她知道昨晚怡芬已經不管不顧的和他那個了,恐怕此時褲子一撩就得跨上去...「那你也得先放開我呀...我也一起沖個澡算了。」
張嵐想先穩著他。
以為張姐答應了,二愣子心里一樂就放開了手,瞧著她濕透的T恤下突出的乳頭,瞬間就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的情景,心下不僅高興,想著要是沒有那次的意外,自己還不知道做這事有那么舒服呢...「咳...你個小色鬼喲~」
張嵐咬著嘴唇,低頭看看挺直得肉棒,想了想就蹲了下身,小嘴一張就含了上去...「嘶!」
二愣子沒想到她那么直接,舒服的閉上眼吸了一口氣。
張嵐嘬著肉棒,嗯嗯嗚嗚的發出些吞咽聲,一進一出的感覺有點吃力,那家伙太粗大了,雙手上下扶著居然還能露出一截龜頭,塞進嘴里滿滿的讓人喘不過氣。
可是心頭那股異樣的感覺讓她不想停下,只是盡力的往喉嚨里吞咽著,直到實在嗆得的不行了才咳嗽著吐出。
以前年輕的時候她就好這口,但從來沒一根肉棒肉棒能這樣撐進喉嚨的,那種窒息感讓她非常上頭,淫靡的口水順著嘴角留了下來...張嵐一邊嘬著一邊脫下了礙事的褲子,雙腿往兩旁一趴,噘著屁股昂著脖子,舌尖妖嬈的勾著龜頭纏繞了起來。
這個姿勢能讓脖子不再有阻塞的彎道,用直挺挺的角度迎接著粗長的肉棒。
張嵐抬眼看了看二愣子,眼神里的挑戰意味不言而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就緩緩的吞進了肉棒,一直到龜頭撐到喉結處,讓脖子上就像長了個腫瘤似的才堪堪停下。
強烈的刺激讓咽喉本能的痙攣著,肌肉收縮吞咽的樣子顯得極為異形,也虧她能忍著嘔吐感強行憋著,如果張嵐需要去醫院做胃鏡的話,她一定是配合度最高的那個病人...二愣子興奮的大腿微微顫抖,從上往下看去,只見張姐的嘴唇一絲不漏的與肉棒緊貼著,半睜的雙眼稍稍的露出些詭異的眼白,那挺翹的鼻梁處則是一張一收的努力做著呼吸,關鍵是龜頭抵在她緊縮的喉嚨里,那層層的包裹感絲毫不輸給溫暖的小穴。
直到快接不上氣了,張嵐才哇的一下吐出了滿是口水的肉棒,那濕潤精滑的讓人看得血脈膨脹。
粗粗的喘了幾口氣,張嵐的臉色顯得非常興奮,張了張嘴巴舒緩了一下酸澀的下巴,那莫名的快感以及些微的缺氧讓她有些顫抖。
抬眼看了看二愣子,嫵媚的眼神帶著挑逗,似乎在說「咋樣,可還行?」
二愣子哪里受的了這種挑釁,手一伸就想把她拉起來開干,可張嵐偏不順著他,扒開他的手,張開嘴又吞了進去...喉嚨累了就用舌頭,舌頭酸了就換嘴唇,張嵐似乎鐵了心的要用這張小嘴把他弄出來,這讓二愣子舒服的差點站不住腳,今天這種異樣的快感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
但要說只是他一個人爽,那也不盡然,張嵐的手指正毫不停歇的扣著小穴,上下兩處穴口的刺激讓她也舒服著呢。
浴室里稍顯昏暗的橙黃色燈光,映襯著墻磚上聳動的身影...就在不知多少次的吞咽后,二愣子終于忍不住要射了,肉棒明顯的更加粗硬讓張嵐差點叼不住它,在看了一眼二愣子粗重的呼吸后,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并沒把肉棒從喉嚨里退出來...「唔!咳...唔...」
持續而強烈的射精嗆的張嵐直接翻了白眼,但她并沒退縮,反而是雙手抓著二愣子的屁股,強忍著喉嚨的難受不退反進,那原本嬌小的脖子已經像氣球般鼓了起來...精液就這么直愣愣的噴射在食道上,一波又一波………幾分鐘后,張嵐軟軟的跪坐在地上,豐滿的屁股夾著小穴抵在涼涼的瓷磚上,從淋雨頭噴出的水流,順著地面緩緩的流向了她的臀縫間...二愣子有點頭暈,剛才就覺得兩腿站不住了,等終于射出來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著氣看著對面的張姐鼻孔里反嗆出的白色精液,讓二愣子一時有點愣神。
「舒服了?」
張嵐抬手抹去嘴角與鼻孔的精液,略顯吃力的問道。
「......」
二愣子瞧著她因為缺氧而疲敝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姐...我...我不鬧你了」
心疼的拿起毛巾幫他擦擦臉。
「怪我...姐你累了吧?」
二愣子覺得張姐那么賣力的滿足他的任性,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呵...呼...知道就好。」
張嵐可不會和他說其實自己也爽著呢,看他擔心而內疚的眼神,雖然有點累,但心里也挺樂意的。
「算你有良心,還知道心疼姐...來,扶我起來。」
張嵐翻了他一個白眼,語氣頗為寵愛。
站起身來,索性把濕透的T恤也脫了,一起和二愣子再沖洗了一下,可是看著傻小子沒幾分鐘又有點勃起的肉棒,趕緊把他一腳踢了出去...……洗完后,倆人坐在屋里舒舒服服的吹著電扇,只是這會兒張嵐不敢穿著太清涼了,怕又刺激到他不好收場。
夏日夜晚的窗外透著明亮的月光,搖頭晃腦的風扇吹出了絲絲涼意,屋子里的老舊家具與那涼席,在幽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懷舊的氛圍,愜意悠閑的讓人舒心...二愣子赤膊躺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天花板,慢慢放松著全身。
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問道:「姐,今天那個...她們」
手上比劃著,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雙胞胎。
正在給腳上抹花露水的張嵐會意道:「那姐妹倆?」
「對,她們咋長得一摸一樣啊?」
「哈哈廢話,不然咋叫雙胞胎呢。」
看他還是不懂的樣子,就繼續說道:「就是一起從你嵐姨肚子里生出來的。」
張嵐描述著女人生孩子的各種知識,這讓本來只有點模煳概念的二愣子,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男人女人是這樣生娃的...心里不僅又想到了嫂子。
「另外哈,額頭上有個小疤痕的是姐姐,小時候皮烙下的,」
張嵐又說了些怎么辨認她們倆的細節,二愣子默默聽著。
「但是啊...兩姐妹從小就有點奇怪
,姐姐喜歡和男孩子玩,明明挺漂亮的一個女娃整天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
說起了八卦事,張嵐就像所有女人那樣停不下來了,也沒注意到二愣子沒搭嘴。
「妹妹呢,就是個小跟屁蟲,成天跟著姐姐一起瘋...可她就喜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還挺正常,唔...我本來以為雙胞胎不止長的一樣,性格也一樣呢,沒想到...」
嘰嘰喳喳自顧自的說了好一會,忽然聽到呼呼的鼻息聲。
「二...呃」
轉頭一看二愣子已經睡著了,這才沒說幾句話呢...哎,真憋氣!張嵐鼓著嘴隔空向他揮了揮拳頭。
眼看沒人陪著聊天了,索性也睡吧,可是今晚的天氣確實悶熱,屋里也就一座電扇,想了想也就不回自己房間了,把二愣子往床里一翻身,就睡在了他旁邊。
電扇吹出的微風帶著屋內的熱氣熘出了窗縫,微微搖曳的竹簾伴隨著樹上的知了聲,讓盛夏的夜色蓋上了一層弄弄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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