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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既然已經(jīng)到手了,寧惜也懶得在和這些人繞圈子了,目光淡然的瞥了一眼被黑衣人架著的玖黎,眼底劃過一絲幽芒,隨即抬眼掃了一眼屋里的眾人,隨口敷衍道,“各位,先告辭了~”
語罷,寧惜直接抬腳走出了包房,高跟鞋的聲音也隨之遠去,兩個架著玖黎的黑衣人緊隨其后,剩下的人也有條不紊的離開了。
一出鬧劇,就以這樣的方式落了幕。
房間里的眾人到現(xiàn)在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直到有人喊了一聲,“沈?qū)А!?
大家這才紛紛站了起來,過去查看沈河和小趙的傷勢,混亂之中,沒有人還記得那個被他們交出去的影后慕玖黎。
衛(wèi)言同樣有些擔(dān)心沈河和小趙的傷勢,圍在人群外圍,目露擔(dān)憂。
沒有人注意到,一直沉默著的傅承華,此刻悄然起身,看都沒有看人群之中的沈河,直接離開了包房,等到衛(wèi)言注意到的時候,也只能看到傅承華一閃而過的衣角。
微微愣了愣,衛(wèi)言走了那么一絲的異樣,同時心里也很是好奇傅承華要去哪里,但理智卻在提醒著他,不要多管閑事,所以衛(wèi)言并沒有直接追出去,而且在原地站了幾秒后,才做出了決定,看著傅承華離開的方向,移動了腳步。
大家都在關(guān)心著沈河,并沒有注意到,人群之中,又少了一個人。
夏蕪目光蒼涼,有些心寒的看著這些人對著沈河噓寒問暖,卻沒有一個人在意玖黎的安危,心里對他們失望極了。
抬起腳步,拿著自己的包包,就準備離開,樓下,一陣陣警笛的聲音傳來,可是,夏蕪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出了房間,外面依舊是燈火闌珊,人們在奢華的會場中談笑風(fēng)生,好不愜意,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一件怎樣的大事。
算了,反正這些也和她無關(guān)了……
墨司虞隨著警方人員進入會場,直奔目標(biāo)中的包房,面色沉穩(wěn)冷靜,但眼底,卻有著化不盡的擔(dān)憂。
手里緊緊的握著手機,里面一共只有兩封已讀短信,一封是玖黎的,另一封未知,上面顯示的最后一封短信上來自十分鐘之前的,之后,便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
他不知道小玖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當(dāng)他從短信中得知酒店出事的時候,就知道他的小玖遇到麻煩了。
房門打開,一陣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墨司虞瞳孔一縮,直接停止了動作,心里的不安也在漸漸加大。
站在門外,墨司虞并沒有動作,目光有些失神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警察迅速跑進包廂,控制在場人員,檢查地上兩人的傷勢,從縫隙里,墨司虞依稀可以看到,地上的兩個人是兩個男人。
幸好……
幸好不是小玖……
松了一口氣后,墨司虞又皺緊了眉頭,目光凌冽的掃了一眼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想要尋找的那個身影,眉頭不禁皺的更緊了。
“你是在找慕影后嗎?”身后,一道隨和的男聲響起,讓墨司虞不禁側(cè)目看去。
“你是?”
墨司虞皺眉,年前這個身著白色運動衣的男人,他確定他們是不認識的,可是,看著對方的表情,像是認識他好久了一般。
“安朗,給你發(fā)短信的人。”
安朗淡淡的回答著墨司虞的問題,雙手插兜,悠閑的靠在墻上,眸色淺淡的看著墨司虞,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
薄唇輕啟,開口道,“你是要去找慕影后嗎,我想,這里面,應(yīng)該會有些提示的。”
說著,安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小小黑色優(yōu)盤,丟給了墨司虞。
這是他從監(jiān)控室里拿到的,雖然原版的監(jiān)控錄像被銷毀了,但卻被他給恢復(fù)了,里面清楚的記錄了包房里的所有情況,還有寧惜那群人離開時的錄像鏡頭,全部被剪輯到了一張優(yōu)盤里。
準確的接住了安朗丟過來的優(yōu)盤,墨司虞臉色未變,抬眼看他,卻沒有說話。
安朗知道他有一堆的話要問他,只不過,此刻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直起身子,安朗扭頭就朝電梯口走去,同時朗聲說道,“記得讓那些警察去一趟監(jiān)控室,我就先走了,后會有期。”
看著安朗優(yōu)雅而瀟灑的背影,墨司虞握緊了手里的黑色優(yōu)盤,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是個有故事的人……
而另一邊,寧惜并沒有立即離開酒店,而是直接乘坐電梯,上了酒店頂樓,然后又坐另一邊沒有監(jiān)視器的貨梯重新下來,制造她并沒有離開酒店的假象,隨即又帶人從酒店后門坐車離開。
奔波過程中,玖黎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強行的保留了一絲意識,隱約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另外一家酒店,而且,那家酒店似乎離她被帶走的那家酒店要遠許多,因為,她能夠感覺到時間的緩慢流逝。
意識漸漸模糊,玖黎這一次是真的堅持不住了……
寧惜帶頭走在兩個黑衣人的前面,其他人繼續(xù)開著車子往遠處行走,為他們打掩護。
直接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現(xiàn)在這家酒店頂層已經(jīng)全部被包場了,所以不會有人來打擾到他們。
站在電梯里,寧惜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電梯數(shù)字按鈕,眼底沒有一絲神色的變化,突然,寧惜眸色動了動,不動聲色的看著身后突然從兩個黑衣人手里站起的玖黎,沒有說話。
兩個黑衣人也是奇怪,不明白這個女人明明已經(jīng)喝醉了,為什么還能這么冷靜的看著他們。
寧惜歪著腦袋,目光微瞇,滿含探究的看向玖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