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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枚手銬咔噠一聲銬在她手腕上。
錢戈雅震驚惶恐抬頭,四面八方圍上來數名警察,在人群中間,溫燃正笑得燦爛璀璨和她招手,“錢戈雅,祝你未來在監獄一切順利呀!”
錢戈雅耳邊聲音雜亂,聽著警察口中說的她那些罪名,故意傷害罪,挪用資金罪,職務侵占罪,逃匯罪,誣告陷害罪,行賄罪等等罪行。
錢戈雅全身無力癱瘓倒地,臉色慘白,肩膀顫抖,視線突然模糊,連溫燃的身影都看不到。
溫燃笑瞇瞇地招財貓一樣和錢戈雅揮手,又招手讓郝樂來拍照。
郝樂遞給溫燃冰淇淋,溫燃挖了一勺給沈硯,“硯總吃。”
沈硯含著她吃過的勺,吃了一口,溫燃才繼續吃,仰頭問他,“對了,錢戈雅這么多罪加一起,最低會被判多少年?”
沈硯淡道:“數罪并罰,至少十八年。”
“好!”郝樂在旁邊狂鼓掌,“好!”
溫燃頓時笑得前仰后合。
剛才給沈硯打電話的人是曾經背叛過反被溫燃雇來當臥底的盧長義,沈硯在她耳邊說的話,是錢戈雅在走前將那些罪名——全部栽贓嫁禍給了溫燃。
初聽到這句話,溫燃氣得滿眼怒火,再等沈硯全部說話,她就知道錢戈雅今天必死無疑。
讓錢戈雅以為自己能走得成,捧快活的錢戈雅到天堂,再讓錢戈雅狠狠摔下來。
錢戈雅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這么深刻的從天堂跌入到地獄的溺水死亡般感受。
以及,她最珍貴的十八年,將在地獄度過。
溫燃太爽了,仿佛從此刻開始,她人生里所有那些不好的回憶都將失憶般不復存在。
而為她做這一切的人,是沈硯。
溫燃爽到全身血脈僨張,抱著沈硯的脖子仰頭用力親他,“我們硯硯真棒!”
沈硯笑容卻變輕變淡,緩緩俯身抱住她。
聽到溫燃說的那些錢戈雅對她做過的事,他全身的骨頭,每個骨縫都在疼。
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時間太晚了,晚得太久,讓她一個人受到那么多傷害。
她曾孤獨無助,曾無依無靠,曾孑然一身。
他來晚了。
“這是送給我的‘重生’禮物嗎?”溫燃察覺到沈硯對她的心疼,雙手環著他腰仰頭問:“從現在開始,再也沒人會欺負我了,所以是熊貓先生送給燃燃小姐的重生之禮?燃燃小姐要怎樣感謝熊貓先生?”
溫燃白皙透亮的臉頰上是絢爛微笑,同時眼尾上翹,顯出風情萬種的媚態。
機場人來人往,沈硯仿佛看到曾經躲在角落里哭的小女孩,在每一次受到繼母和繼姐傷害后,都是這樣越挫越勇,擦干眼淚后,仰起笑臉繼續披荊斬棘與她們抗爭。
她此時看起來有多堅強,有多明媚,曾經心底就有多脆弱。
慶幸的是,她以后有他。
沈硯雙手摟她腰,低笑道:“想燃燃小姐,以身相許。”
溫燃推他,“請沈總正經點。”
沈總深深凝望她許久,“想燃燃小姐,從此以后,再無眼淚,只有笑。”
溫燃眼睛發熱,踮腳親吻他,“謝謝我的熊貓先生。”
溫燃的生日,沈硯送了溫燃這樣一個讓她全身愉悅的場面,之后耐心地陪溫燃逛免稅店。
兩個人第二天都要上班,而且也沒有準備,沒有真要去日本泡湯。
溫燃不管有沒有用,反正看到新產品就買,郝樂在后面推著車,簡直貧窮限制想象力,沈總買了三張機票進來看戲,然后就開始陪女朋友血拼免稅店,出去的時候不怕被補稅嗎?
溫燃這時往推車里放了兩大盒一段奶粉,郝樂震驚問:“燃總,為什么買奶粉?”
“我有個朋友上個月結婚了。”
“所以?”
“能用得上啊。”
“……”目測至少還有十個月才用得上啊燃總。
溫燃不在乎買什么,在乎買東西的過程和樂趣,買包都不問價格直接往推車里扔,買得通體舒暢,邊問沈硯,“硯總,能承受得起嗎?”
沈硯輕描淡寫道:“我家有十七座山。”
郝樂:“…………”
之后沈硯陪溫燃看電影約會吃下午茶。
榴蓮酥吃多了,溫燃拍著吃飽的肚子歪頭問:“硯寶寶,接下來去哪呀?”
剛好服務員來清盤,聽到美女叫男朋友寶寶,表面微笑問是否可以撤盤,在心里狂發彈幕,這個超級漂亮的紅裙子美女的聲音好甜好軟。
“回家么,”沈硯將牛奶遞到溫燃嘴邊,“再喝一口。”
服務員余光輕掃了眼說話的男人,平整白襯衫,目光清冷,卻動作溫柔,和平時在餐廳秀恩愛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渾身有種矜貴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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