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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確定,”沈硯輕撫著溫燃被他吻腫的嘴唇,明知道他的戀愛觀畸形荒謬,他仍不會改變,“我寧可你在我身邊喜歡別人,也不要你離開我。”
溫燃腦袋里莫名突然閃過古早小黃書里的情節(jié),關注點跑偏,饒有興趣地想和他深入探討一下,“霸總沈先生,萬一真有那天,你要囚……禁我嗎?還逼我給你生孩子那種的?”
沈硯問:“哪天?”
溫燃笑道:“萬一我愛上別人的那……”
沈硯身體壓了下來,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貼著她頸窩的嘴在顫抖,“溫燃,我愛你。”
溫燃怔住。
沈硯又一次親口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他每次說這三個字時,都仿佛用盡他全部深情訴說這三個字。
沈硯聲音很輕,卻說得字字用力,“我把我全部的寵愛都給你,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愛你,你別愛別人。”
沈硯的氣息很熱,唇貼在她頸上也是熱的,就像他對她的愛,濃烈熾熱。
他無下限地寵她,隨時隨地可以為她傾盡所有,哪怕她愛別人,他都不要和她分手。
她這樣幸運,在二十三歲這樣年輕的年紀里,就被這樣深沉內(nèi)斂的男人深愛。
他愛得這樣荒謬,但是也這樣濃烈,這樣熾熱。
她怎么可能,還會愛上別人。
“不會的,也沒有萬一,我只愛我們家硯總,”溫燃眼里閃著滾熱淚花,雙手摟著他脖子,語氣輕松地笑說,“硯硯,你有空陪我去祛疤吧?”
沈硯抬頭看她,幽深的眼里閃過驚訝。
溫燃歪著腦袋,雙手捧住他臉,眼角的淚和笑言同時落下,“我也想要沈硯,想要沈硯只屬于溫燃,從第一次在我爸辦公室見你,我就想要你。”
他有他的占有欲,她也有她的占有欲。
佩奇在旁邊看了好半晌爸爸媽媽了,就是沒人理它,此時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道巨大聲的憤怒豬叫。
又一聲憤怒豬叫。
又一聲。
沈硯正在情不自禁地吻溫燃的耳廓,被豬叫聲給打斷,緩慢地轉頭看它,平靜的目光似乎在琢磨明天的晚餐。
溫燃看到他那眼神,立即推開他,爬下沙發(fā)把佩奇抱走,“以后離豬爸爸遠點,小心他琢磨吃你肉,聽到了沒有?”
豬爸爸方才還趴在豬媽媽身上,豬媽媽一走,他一個人直挺挺地趴在沙發(fā)上。
許久,才起身整理睡褲跟上去,漫不經(jīng)心地教訓佩奇,“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聽到了嗎。”
“……”
溫燃這段時間,在努力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以及心里對當時的恐懼。
她在石磊和楊淼去醫(yī)院找她的時候,和他們說了經(jīng)過,在報警的時候,和警察說了經(jīng)過,但她沒有對任何人說她當時的恐懼。
沒有被狗咬過的人,很難明白當時的心情。
那是只比特犬,最兇猛的犬種之一,被它撲倒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就是巨大的恐懼籠罩她全身,無法掙開它,疼,痛,能看到它的腦袋,能看到它的牙,能看到自己的肉被它緊緊咬住。
之前被曹憶蕓和錢戈雅欺負瀕臨死亡的恐懼,都比不上被那只獵狗撕咬時的恐懼,恐懼胳膊要被它咬斷,恐懼會被它活活咬死,孤立無援,仿佛一腳踏進地獄,恐懼死亡,渾身發(fā)抖,冷汗淋漓。
這一切明明與沈硯無關,她無數(shù)次回想那一幕,心底深處卻都有對他沒在場的淺淺的怨,沒人知道,她當時多么希望沈硯在她身邊。
她也知道,沈硯也在后悔那時未在她身邊,后悔沒有接到她的電話。
這件令兩個人都痛悔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沒有后悔藥,無力改變。
但是,還可以一起去面對,一起去走接下來的路。
溫燃和沈硯一起去喬子執(zhí)媽媽開的喜顏整形醫(yī)院,喬子執(zhí)還未到,讓他們再等他一會兒,電話打招呼終究比不上人親自過來打招呼,他要親自過來,倆人就坐在一樓大廳里等喬子執(zhí)。
溫燃無聊翻著宣傳冊,沈硯則氣質冷淡地喝著茶,雙腿交疊,茶杯放在掌心上,偶爾微歪頭看溫燃的側臉。
“燃燃。”沈硯出聲叫她。
溫燃頭都沒抬一下,“嗯?”
“轉過來,”沈硯放茶杯在桌上,清冷雙眸微含笑意,“給你變個魔術。”
溫燃:“???”
喬子執(zhí)開門進來的時候,所看到的畫面,就是高嶺之花沈總,像極了正坐在夜店里泡妞。
沒什么表情的酷蓋,手伸到美女耳朵后面,然后手一頓,打個響指,變出張撲克牌,展在美女面前,“是這張嗎?”
溫燃連連點頭,驚訝道:“是這張,你居然還會變魔術!”
“嗯。”
沈硯垂眼花樣洗牌,洗牌聲唰唰唰,他手指修長靈活,扇形一樣展開撲克牌,“隨便抽一張。”
溫燃完全進入沈硯的圈套,專注地看沈硯手上的花活兒,沈硯帥得跟賭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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