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燃向來自信,追沈硯的時候就從來沒產(chǎn)生過“他不喜歡我怎么辦”這樣的想法,端著的是“沈硯一定會喜歡我”的自信。
如今想來,多虧她這份自信,否則沈硯可能這輩子都得孤獨終老,回頭得讓沈硯好好謝她,她可真是活菩薩。
臺上差不多已經(jīng)開始簽字,溫燃準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突然余光看到臺下站起來一個人,是溫志成多年老友季岱青。
而季岱青,同時也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老板。
季岱青起身出來,看到后門的溫燃,微詫道:“燃燃也來了。”
“嗯,沒事兒來看看,”溫燃說著歪了下頭,“季叔怎么也過來了?”
季岱青不到五十歲,看著就像三十多歲,很瀟灑倜儻的一個人,他笑說:“這不是你爸這段時間不在家嗎,我就過來看看情況,幫你爸把把關(guān)。”
溫燃捕捉到關(guān)鍵詞,“他這段時間都不在家?”
“是啊,說是去出海度假了,你不知道嗎,”季岱青語氣隨意,拍了拍溫燃肩膀說,“叔有事,先走了,有空來家里找你初梨姐玩。”
季岱青有個女兒叫季初梨,比溫燃大兩歲,也是律師,溫燃上大學那陣兒經(jīng)常找季初梨,跟著學了些企業(yè)常涉及到的法律。
溫燃若有所思的輕“嗯”了一聲,跟著送季岱青出去,季岱青卻按著她肩膀說:“不用送,你忙你的。”
溫燃并沒忙什么,還是笑著出去送他,想順便聊兩句初梨姐,但是季岱青再次按住她,揮揮手讓她回去。
溫燃覺得哪里怪怪的,嘴上答應著不送了,轉(zhuǎn)身就偷偷跟上季岱青。實在是季岱青的職業(yè)太敏感,又莫名出現(xiàn)在簽約合作現(xiàn)場,她忍不住跟上去。
溫燃不太相信溫志成出海度假去了,年底公司最忙的時候,溫志成不在家?各公司也快開始舉辦年會,董事長今年不出席了?
溫志成有很多每年都在堅持的事,比如每年的年會都出席,她每年生日也會給她打電話,送她生日禮物,雖然今年的年會和生日都還沒到,她仍覺得怪怪的。
溫燃偷偷跟著季岱青上了二樓,保鏢郝樂也亦步亦趨地跟著溫燃。
到了二樓轉(zhuǎn)角的休息室,季岱青開門進去時,溫燃意外瞥到曹憶蕓的身影。
只瞥見一眼,門被季岱青關(guān)上。
溫燃轉(zhuǎn)頭看向郝樂,郝樂震驚道:“這是偷……情?”
溫燃不知道是不是偷情,有很多想法在腦中飛快閃過。
季岱青是和曹憶蕓有私情嗎,還是曹憶蕓在找季叔叔詢問公司法務的事?
會和遺囑有關(guān)嗎?
難道這次合作,曹憶蕓和錢戈雅在里面搞鬼了?
一個是董事長夫人,一個人是董事長的律師朋友,這兩個人此時私下見面,溫燃有很多猜測涌現(xiàn)出來,但抓不住可能性最大的那個,一時間腦袋很混亂。
或者是溫志成此時也在里面嗎?
在門口想了會兒,仍是沒想通,溫燃包里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她鈴聲不是手機自帶的,是石磊幫她設置的,全公司獨一份。
她打開拉鏈正要接,那道門猛地被拉開,曹憶蕓警覺地從里面走了出來,冷眼看著她,“溫燃,你來干什么!”
溫燃看到給她打電話的是沈硯,估計沈硯已經(jīng)那邊已經(jīng)結(jié)束,她把手機遞給郝樂讓郝樂幫忙接,她走向明顯發(fā)怒的曹憶蕓。
溫燃很少和曹憶蕓正面剛,因為沒什么機會。
曹憶蕓這么多年極其聰明,不摻和公司的事,很少去公司,而在溫家碰見的時候,曹憶蕓也裝著賢惠妻子老好人。
此時,曹憶蕓終于不裝了,估計這是溫志成不在身邊,錢戈雅又因為溫燃而受了不少苦,想為女兒出口氣。
溫燃將大衣外套遞給郝樂,一身紅裙如烈火般迎戰(zhàn)曹憶蕓,“不叫我燃燃了?曹夫人,您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生氣我扇你女兒的那三個巴掌?”
曹憶蕓咬牙切齒地瞪著溫燃。
溫燃走到曹憶蕓面前,“或者,生氣我讓你女兒給我下跪?生氣我搶走了你女兒的錢?還生氣她之前被狗咬瘸了?”
曹憶蕓握著的拳頭快要向溫燃打過去。
溫燃悠悠笑道:“再或者,你現(xiàn)在更生氣的是,她和男人的視頻流傳整個網(wǎng)絡?她丟了你的臉?沒錯,是我做的。來呀,您現(xiàn)在想罵我還是想打我?”
溫燃的每句話都狠狠踩在曹憶蕓的心上,就算曹憶蕓有時候也會罵錢戈雅,但錢戈雅終究是她女兒。
溫燃這樣欺負她女兒,曹憶蕓早想對溫燃下狠手,但溫志成一直在家,她不能在溫志成眼皮底下親自動溫燃,不能挑起家庭內(nèi)戰(zhàn)。
而現(xiàn)在,溫志成再次不在家。
溫志成說他過年才回來,這時間足夠她收拾溫燃的了。
曹憶蕓咬牙恨齒地怒道:“溫燃,你再敢動我女兒一個手指。”
說著,曹憶蕓伸手要掐住溫燃脖子,就像溫燃小時候、溫志成不在家時,她那樣掐溫燃的脖子,同時惡狠狠說著:“我就弄死……”
但是曹憶蕓的手還未碰上溫燃脖子,溫燃被人向后拽走,另一只手掐住曹憶蕓的脖子。
他聲音陰森,“你再敢動溫燃一個手指。”
沈硯掐著曹憶蕓的脖子,抵她到墻上,明明臉色仍是冷漠的,但瞳孔向外迸發(fā)著陰暗與恐怖,一字一頓道:“我就弄死你。”
沈硯的拇指和食指緊緊扼住曹憶蕓的咽喉,曹憶蕓快喘不上氣,郝樂和季岱青同時上前去拉沈硯,“沈總,冷靜,快松手。”
溫燃知道沈硯有分寸,沒上去攔著,面無表情地看著曹憶蕓體驗著她小時候被掐脖子時的恐懼。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