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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方要搖頭說沒事,徐嫚道:“那你可快回家吧,別傳染給我倆。”
沈硯:“……”
溫燃早上醒來,困得直揉眼睛。
前一晚和發小同學們吃飯喝酒,早上兩點才回家,到家后洗澡護膚吹頭發,三點多才躺到床上。
七點多鐘,溫燃迷迷糊糊抓過手機,發微信語音給郝樂,“樂樂,今天能幫我預約和硯總在公司談合同不?能約上我給你發紅包。”
郝樂回復超快,“不能啊。”
溫燃皺眉,酒后有點頭疼。
郝樂又道:“硯總感冒了!感冒的時候所有預約都延后!”
溫燃徹底醒了,立即爬起來往浴室跑,但起來猛了,站在床邊眼睛黑了好一會兒。
以最快速度化好妝,溫燃開車去看望病人。
開門的是之前的阿姨,溫燃舉起路過買的早餐粥晃了晃,像進自己家似的光腳走進去,“說硯總生病了,我來看他,阿姨你們早上吃飯了嗎?沒吃就別做了。”
“噓,小點聲,”阿姨指著沙發說,“先生在睡覺。”
“吃藥了嗎?”
“沒吃,”阿姨小聲說,“先生討厭吃藥。”
溫燃向客廳內的深色沙發望過去。
沈硯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光著腳,很長的一只躺在沙發里。
白襯衫上面三顆扣子沒系,松松散散的。
右手臂搭在眼睛上,似是鼻子不通氣,呼吸有些不舒服的濃重。
頭發軟塌塌的,冷白的皮膚有些高燒的粉紅。
溫燃躡手躡腳地蹲到沙發旁邊,手指輕輕撥弄他柔軟的頭發。
她剛碰上,沈硯就移開了手臂,睜眼看她。
沈硯眼底泛紅,目光有那么一瞬間的柔軟。
溫燃眼神瞬間變得好乖,小聲說:“我想摸摸你額頭,看你發燒重不重,高燒是要吃藥的。”
沈硯目光恢復平淡,“不嚴重,謝謝溫經理。”
話出口,沈硯的聲音是感冒后的粗啞。
溫燃好詫異,“你怎么突然感冒這么重?我都沒感冒呀,難道你是在游樂場熱傷風了嗎?你是從小就體弱多病嗎?你這么虛的嗎?”
沈硯表情微有波動,目光變得冷清了兩分。
像是想說什么,動了動喉嚨,憋回去了沒說,重新閉上眼睛。
溫燃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囁嚅道:“我也不是說你體弱多病,不是說你虛,我就是個比喻句……”
沈硯喉嚨也不舒服,掩唇低咳,咳聲壓抑。
繼而他好像冷了,微微蹙眉,將身下的毯子蓋上來。
看樣子就知道沈硯沒吃藥,溫燃輕輕靠近他,感覺他高燒也挺嚴重的,渾身都是熱氣,呼吸間也有滾燙熱氣。
溫燃想了想,手心速飛快地落到他腦門上。
咦?
沈硯腦門好像沒有很熱。
沈硯緩緩睜開眼,眼角似乎有不自然地顫了下,啞聲說:“你手心很熱。”
“……”
對哦。
溫燃摸了摸自己手心,確實很熱,所以摸他額頭都感覺不到熱。
感冒分很多種,要對癥買藥,發燒也分低燒高燒。
溫燃為了確定沈硯是哪種感冒,便像小時候媽媽用腦門貼她腦門一樣,飛快地把腦門貼到沈硯腦門上。
沈硯下意識就是晃著額頭躲開,溫燃連忙捏住他下巴,“你別動,我就貼一下,高燒要吃藥的。”
額頭相貼,呼吸也距離很近,在相互交織著。
手指捏在他下巴上,輕而柔軟。
溫燃身上的香氣也近距離的落在對方鼻間,似乎連眨眼時長長眼睫都碰到了對方皮膚。
她在很認真地感受沈硯腦門溫度,沈硯有那么兩秒,呼吸微微滯住,緩緩閉上眼睛。
“真的好燙啊,”溫燃腦門還貼著他,震驚地說,“沈硯,你得發燒三十九度了吧?你必須要吃藥了啊,不吃藥就輸液,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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