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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燃立即返回去,韓教授看到她去而復(fù)返詫異問:“燃燃怎么了?”
溫燃雙手抬著把椅子坐到沈硯旁邊,乖乖巧巧說:“我沒怎么啊,爺爺你們繼續(xù)聊,我旁聽。”
說著溫燃看向沈硯,“硯總,不打擾您吧?”
沈硯平淡地看她一眼,“溫經(jīng)理,您隨意。”
溫燃乖乖巧巧地坐在沈硯身邊,一起聽韓教授給沈硯出建議,同時余光打量觀察沈硯。
她發(fā)現(xiàn)沈硯身上那種對什么都很淡的情緒可能是天生的,因為他對韓教授也是那態(tài)度。
韓教授作對他分析利弊,他聽得認真,泰然從容地與教授交流。
聲音文質(zhì)彬彬的輕淡,嗓音聲線好聽。
中午三人一起用餐,到下午兩點時結(jié)束分開。
韓教授送倆人出去,笑說:“沈硯啊,爺爺挺希望你和燃燃合作的,你們倆一個碩士一個博士,專業(yè)方面沒問題,人品也沒得說,你們互相不了解,但我對你們知根知底,挺好的。”
沈硯點頭,“嗯,我會認真考慮的。”
溫燃笑得特美,腦袋往韓教授肩膀上一靠,“謝謝爺爺夸我。”
韓教授笑著彈她腦袋,“沒事兒少吃冰淇淋,對身體不好。”
“這不是沒男朋友管我嘛,”溫燃眼睛盯著沈硯笑,“等我有男朋友管我的,我就不吃了。”
溫燃跟在沈硯身后走出韓教授辦公室,笑瞇瞇地說:“硯總,您這個人不太老實啊。”
沈硯頎長身影停在辦公走廊中間,眼角余光向身后掃。
溫燃快步走到他面前,仰頭對上他平淡的目光,明眸彎彎,笑得燦爛明媚,“硯總,您沒女朋友哦。”
走廊間有兩秒的安靜。
風(fēng)輕吹半開的窗,窗無聲地緩慢敞開。
淺風(fēng)吹到溫燃柔軟的長發(fā),發(fā)尾有輕輕的掀動,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的香氣。
沈硯淡淡收回視線,聲音毫無波瀾,“溫經(jīng)理再見。”
而后繞過擋在身前的溫燃,邁著長腿,拿著保溫杯,前行離開。
溫燃挑眉笑了聲,見好就收,和沈硯在停車場揮別,開車回公司,下班后回溫家別墅。
要不說她不愛回溫家別墅,明明是她自己家,還被關(guān)在門外了十分鐘,得等溫家現(xiàn)任女主人曹憶蕓的指示才能開門。
溫志成下午沒在公司,看到溫燃回家就指著她氣道:“溫燃你怎么回事,安全消防檢查是你叫來的?自家集團也舉報?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溫燃忍住心里的憋氣勁兒,笑著過去抱住溫志成胳膊,“我這不是為集團考慮嗎,安全消防檢查不就是為了安全嗎,檢查到位了沒壞處呀。爸您別生氣,您一生氣我就想哭。”
溫志成呼吸很沉,還在生氣中。
曹憶蕓過來給溫志成遞茶,溫溫柔柔地說:“別和燃燃生氣了,燃燃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燃燃今晚在家吃吧?我讓廚師給你做你愛吃的。”
溫燃對父親還能忍,畢竟那是給她錢的人,對面前這女人就忍不了了,溫燃斜眼看曹憶蕓,“是嗎?那你說說,我都愛吃什么啊?”
曹憶蕓臉上有轉(zhuǎn)瞬即逝的尷尬,溫燃一年到頭能回來兩三次,她還真不知道溫燃愛吃什么。
溫志成也真是對溫燃每次回來都吵架的事心煩至極,轉(zhuǎn)身上樓,“溫燃,來我書房。”
溫燃到書房就直接入正題,“爸,我要和沈氏的這個合作。你答應(yīng)我,不讓錢戈雅參與這個合作。”
溫志成嘆氣揉眉,“你總和她搶什么,不都是為了公司嗎。你小時候那么聽話懂事,怎么越大越任性了。”
她現(xiàn)在是沒有小時候聽話懂事,那不是因為父母離婚、遭受繼母和繼姐的欺負、父親還不管她嗎?
溫燃向來不跟她爸說這個,說這些顯得她矯情,誰在孩童時代沒有心理陰影?
“我沒任性,”溫燃坐在她爸的書房桌上,雙腳晃來晃去,“我和霍氏的海洋館合作項目,我談了兩個月,我手下的人為這個項目天天加班,結(jié)果我一個闌尾炎手術(shù),就被她搶功了,她和她部門坐享其成,我心里不平衡,你……”
溫燃話還未說完,錢戈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在電話里親昵地說:“爸,我和沈總通過電話了,下周還可以再坐一起談一談。您放心吧,我會努力拿下這個合作案的。聽媽說你最近休息不好,您別擔(dān)心了,有我呢。”
溫燃平靜地看著她爸,清清楚楚聽到她爸笑說:“行,辛苦小雅了。交給你,爸放心。”
溫燃面無表情跳下桌子,頭不回地摔門出去。
不想回公司,不想回家,也不想一個人。
溫燃最后在公園看了倆小時廣場舞,廣場舞公園人多,熱鬧,總歸比孤單一個人的時候好一些。
之后溫燃回家取了兩塊她新做的蛋糕,按著導(dǎo)航開車去沈硯家。
跟她爸說什么都沒用,追沈硯更有用。
沈硯家離她自己的房子還真不算太遠,都是在高檔洋房區(qū),開盤時間和房價也都差不多。
她有朋友住這個區(qū),一通電話順利讓保安放行。
溫燃到沈硯家門口,像摩斯密碼一樣,有節(jié)奏地按起來。
一分鐘后,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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