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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的第三年,許裕園的廚藝有了飛躍式的長進。梅荀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飯,你快要趕上我了。”
在許裕園做飯的時候,梅荀會從后面抱上來,夸他是個賢惠的omega——這是一個暗語,和賢惠無關,意思是他想來一場廚房play,把廚房弄得一團糟。許裕園會告訴他,這個灶臺不夠穩固,不像我們以前家里那個,經得住我們兩個折騰。
更多的時候,許裕園在做飯,梅荀就躺在沙發上補覺——時差和長時間飛行讓他困倦非常。許裕園把做好的晚餐端到桌子上,脫掉鞋子爬到沙發上跟他躺在一起,用指腹輕輕碰他的睫毛和下眼瞼上的淡青色眼圈。
梅荀從前有輕微的睡眠障礙,失眠多夢認床——從前許裕園為了哄他入睡,為他念過半本安娜卡列尼娜——這些年都自動好了。長期每天睡六七個小時,給塊能躺的地他就睡下了,哪有空失眠?
明知道不該叫醒他,許裕園還是忍不住吻他,悄悄為他寬衣解帶。許裕園用牙齒咬開了他的褲扣,金屬彈片發出的脆響像是催情的信號,他急不可耐地把alpha還在沉睡中的器物含入了口中。
梅荀是活活被口醒的,他醒的時候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之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意識回歸之前,他甚至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
“寶貝,你怎么跟色鬼一樣……”梅荀不大清醒地說,一邊用手掌壓著許裕園的頭往下按,捅進他喉嚨的更深處。
許裕園舔得很狂放,不講究技巧,就像對待一根棒冰一樣,隨自己高興一味地吮和舔。梅荀被他勾得實在沒忍住,沒多久就射在了他臉上。
許裕園下頜骨都酸了,臉埋在梅荀的小腹煽情地蹭,他說我在發情,不過不是生理性的。
過去的二十四個小時都沒怎么睡,梅荀太陽穴還在鈍痛,這會兒也顧不上睡覺了,他拍了拍許裕園的頭:“拿套子過來。”
套子上次就用完了,兩人誰也沒記得買。許裕園說不用套子,“你好好躺著。”他跪坐起身,抓著梅荀半硬的器物上下套弄,等弄到全硬了,就自己扶著往下坐。
梅荀有兩個月沒碰過他的omega,感覺就像在給處男開苞,他被夾得頭皮發麻直流熱汗,屢屢想把許裕園掀到地上一頓狠操,可是許裕園捉著他的領帶不準他動。
梅荀很快就耗盡了耐心,把許裕園從身上拽下來,讓他跪著趴下,掰開他的臀瓣狠狠插進去。
許裕園做愛時很會撒嬌喊痛,可是梅荀知道,對他越粗暴,他后面出的水會越多。梅荀用領帶把許裕園的手捆在背后,握住他的腰猛干他濕透軟透的后穴,拽著他的頭發逼迫他仰起頭來和自己接吻。
盡管都是男性,omega的胸部還是會比另外兩個性別要柔軟一些,梅荀揉捏著他的雙乳,一邊疾風驟雨地操他,一邊在他耳邊囈語:“每次你發浪,我都想讓你懷上我的寶寶……”
梅荀并不想要一個孩子,懷孕對他來說是一個意象,用于達到性的滿足。他幻想一個有孕的omega,因為激素分泌失調而頭發毛躁、臉上冒痘,渾身散發著人乳的腥騷香甜,玫瑰色的雙乳鼓起來,小腹也一天天膨脹,即使自己不在場也能完完全全地把他占有,占有他的整個生命和全副肉體……梅荀把許裕園翻過來,瘋狂地啃咬他被沙發面料擦得紅腫的乳頭,一邊扣著他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按,“園園,我想射進去那里。”
沒有一個alpha在操心愛的omega的時候不想射進生殖腔里,這是一種刻在基因里的接近本能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許裕園根本就是任他予取予奪了,用腳跟蹭著他的腰窩催促:“好,都射進來給我……”
兩人除了吃飯就是做愛,除了做愛就是睡覺,睡醒第一件事還是做愛,窗簾一拉,衣不蔽體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像野獸一樣隨時縱欲。
不論床還是沙發都睡不下兩個人,許裕園把兩者拼起來,自己睡床,讓梅荀睡大一點的沙發,結果睡不到十分鐘,他還是滾到對方懷里。
許裕園這陣子突然念舊起來,總是夢到高中的舊事。
梅荀不愛參與推推搡搡的球類運動,唯一愛好長跑。他住在校外,晚上九點鐘就來學校跑步,許裕園總是翹掉晚自習去找他。許裕園會帶一打卷子下樓,操場上的高壓鈉燈明亮熾熱如白日,梅荀跑步的時候,許裕園就坐在燈柱下面寫題,一邊在卷子的邊角上畫正字,記梅荀跑到第幾圈。
許裕園抱怨食堂菜難以下咽,梅荀聽完給他做過幾次飯,裝在便當盒里塞給他。仿佛送飯這件事很丟人,許裕園一開口謝他,梅荀就板著臉敲桌子:“別廢話,快吃。”
最離譜的是高考前一個月,他們逃課去看電影首映。許裕園人生頭一回翻墻,著地姿勢不對,原以為自己會狠狠摔一個跟頭,沒想到跌進了一個有力的懷抱里。直到現在,許裕園還能記起那天晚上他的心臟是怎樣砰砰跳動——他必須記得,在這場看不見盡頭的漫長分別里,他就是靠咀嚼這些往事支撐自己走下去。
許裕園在夢里被人晃醒了,梅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