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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是梅荀送給方澗林的狗——迫于缺乏養狗條件。梅荀心里非常牽掛愛犬,天人交戰了一會才說:“下次吧,許裕園今天在發情,我得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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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以后氣溫驟降,許裕園在低溫和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夢里他隱約感到抑制劑的藥效過去了,卻累得掙不開眼,只能無意識地掙動身體。
醒來后許裕園兩腿發軟,簡直沒力氣下床。他口袋里有抑制劑,但是房間里沒水,他給梅荀打電話:“我醒了,能接一杯水給我吃藥嗎?”
梅荀端著溫水進來,看到許裕園雙頰緋紅,神智不清地坐在床上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把他辦了。
許裕園很羞恥,半推半就的,說有人進來怎么辦,說這是別人的房間,不合適吧?
梅荀懶得應付他的口是心非,直接上手解他的襯衫扣子。襯衫扯開后,梅荀看到許裕園的脖子戴著一個皮質項圈,怔了一下,以為是什么情趣用品。
“是防標記的頸環……”
梅荀撲上去把項圈咬開,揭下貼在他胳膊內側的阻隔貼,丟到地板上。屋里頓時充盈了濃郁的煙草香,不是梅荀喜歡的味道。
“剛才輸了多少錢?”
“一千多。”許裕園已經非常情動,不想討論無關話題,抓住梅荀的手掌夾在腿間,用腿根去夾和蹭。
梅荀被他撩撥得喉頭發緊,埋頭含住他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一邊將他的褲子扯下。
許裕園的性器硬得筆直,箍在彈性良好的三角內褲里。那個引人遐想的位置的布料濕了一塊,梅荀把洇濕的布料撥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
進入沒有障礙,又濕又軟的洞口緊緊絞著他的指根,梅荀用手指插了一會,帶出的淫液抹在許裕園的大腿上,一邊說:“我把錢給回你。”
“不用……”許裕園真討厭他這個節骨眼還分神,兩條腿張開來,不知廉恥地纏在alpha腰上,連聲催快點。
梅荀把他的手掌心扣在床單上,挺身把性器送進去。許裕園爽到脊椎骨都在發顫,深喘中夾雜著幾句變調的呻吟。
“你忍著點,外面都是人。”梅荀實在沒辦法,為了阻止他叫出聲,只好一直吻他。做完一次后,梅荀連嘴唇都被咬破了。兩人穿好衣服,做賊似的從后門離開。
一到家,梅荀就把他抱起來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