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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靖伸出手,卻沒有上前,宋悠只好自己朝著他走了幾步,將面紗取了回來。
“長留,休要胡鬧!”
饒是宋悠的真面目清媚美艷,蕭靖也不曾再多看一眼,他似乎真的如傳言中無二,是個對女子特別反感的人。
長留都快急哭了,奈何毫無法子。
這廂,宋悠重新戴上面紗,很快就離開了現(xiàn)場。
蕭靖暗中給她送了消息,說是讓她出現(xiàn)在今日賞詩宴上,方才她作為宋家長女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里。
***
蕭靖在幾位王爺所在的席位上落座。
穆王這時道了一句,“二皇兄,方才我瞧見你此前那個未婚妻離開了,今日洛陽三美都在場,她那副容貌也好意思露面。”
雖說辰王明面上不說,但那日退婚宴委實讓辰王顏面盡失,是個男子都不會當(dāng)做如若無事。
辰王只是淡淡一笑,表現(xiàn)的很大度,“三弟,宋大小姐終歸是姑娘家,這相貌是天生注定,更改不得,下回莫要說她短處了?!?
穆王也會個人精,豈會不明白辰王的意思,配合道:“還有二皇兄你大人有大量”
蕭靖聞言,幽眸往宋悠方才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不禁唇角微動,指尖還存留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方才拿著面紗時留下來的。
這幽香極淡,不是任何花香,不經(jīng)意間根本聞不到。
倒是個奇女子了。
那副容貌明明堪稱是絕代佳人,卻一直扮丑,難道她不巴望著嫁給辰王?
蕭靖眸色微瞇,但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蕭靖在案桌上拿了一塊糕點,側(cè)身遞給一臉陰郁的少年,一貫肅重的臉上蕩出一抹笑意,“好了長留,別鬧了?!?
長留貪吃,最是喜歡甜食,對糕點糖人之類的吃食根本無法抵抗。
長留接過糕點,可能不太好意思,嗖的一下又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
宋悠以衛(wèi)辰的身份出現(xiàn)時,蕭靖顯然已經(jīng)等她多時,“怎么才來?”
宋悠不僅換了妝容,還在身上熏了香,方才長留的舉動讓她不得不更加謹(jǐn)慎,“王爺,路上偶遇故人,多說了幾句,這才來晚了?!?
蕭靖不再多問,賞詩宴開始后,就讓衛(wèi)辰代替驍王府出面。
洛陽三美之中,最為招搖的便是英國公府的嫡二女---宋媛。
她這是抓住了機(jī)會就想在辰王面前表現(xiàn)。
宋悠覺得,辰王一定是真心心悅宋媛,否則怎會在反派男主攻城之后,他是先殺了宋媛,之后再自刎?
宋悠正打算去會會宋媛,這時,蕭靖叫住了她,“你在冀州曾與宋家大小姐有過接觸?”
蕭靖的眸中宛若潤著一層厚墨,那里面藏著無數(shù)秘密。
宋悠手心不由得冒汗,不明白蕭靖依舊是試探她?還是因為方才的事,所以他起疑了?
“回王爺,衛(wèi)辰人微言輕,如何能結(jié)識宋姑娘?無非只是曾在冀州有一面之緣,并不相熟。”她鎮(zhèn)定作答。
蕭靖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只淡淡道:“去吧,不必對宋家嫡二姑娘手下留情?!?
宋悠,“.......”
英國公府掌三十萬精兵,若是讓辰王娶了宋媛,必定對蕭靖的大業(yè)極為不利。
宋悠這才發(fā)現(xiàn),反派就是反派,甭管美人如何多嬌,根本不存在憐香惜玉。
待宋悠可以看見眼前的狀況時,只見蕭靖與趙逸一左一右都站在她身側(cè),裴冷則持劍護(hù)在三人前面。
宋悠并不知道方才是誰帶著她出了屋子。
她左右看了看,但見蕭靖與趙逸皆是面色肅重的盯著寢房內(nèi),這個時候,她自是不能多問。
此時,裴冷上前幾步,擠過人群,才看到床榻上已經(jīng)被剝.的只剩一條褻.褲的張家小公子,他面容漲紅,唇角還蕩著半分癡傻的笑意,胸口布滿醒目的鮮紅鞭痕,正眼神迷離盯著承塵發(fā)呆。
裴冷跟著蕭靖走南闖北,也算是見多識廣,但見此景卻是渾身顫栗。
“裴侍衛(wèi),兇手逃了!”為首的朝廷衙役抱拳道。
裴冷轉(zhuǎn)身時,張家公子清瘦纖細(xì)的白.花.花的身.板還在眼前一閃而過,他無法想象若是此時躺.在.榻上的人是衛(wèi)辰,他會不會也像此刻一樣鎮(zhèn)定?!
衛(wèi)辰畢竟是自己人,萬不能被歹人如此.糟.踐,裴冷走出寢房時,面色凝重,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宋悠,這才對蕭靖道:“王爺,人逃了,不過張家小公子還活著?!?
趙逸手中的折扇突然收了起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掌心,“此人究竟是誰?這樣的天羅地網(wǎng)也能逃脫!”
蕭靖臉色同樣凝重,宋悠很不合時宜插了句話,“逸公子放心,張家小郎尚且沒有被害,而且兇手對你下手之前,還有我擋著,你無需著急。”她安慰道。
趙逸,“.....”
若非是蕭靖在場,趙逸定會親手敲打宋悠的腦門。
“立即派人去一趟南山書院盯著,若有任何可疑人物,先抓后審!”蕭靖吩咐了裴冷一聲,對趙逸道:“逸公子不知有沒有逛過洛陽城的南風(fēng)館?”
帝都洛陽自古人杰地靈,入夜之后,旖.旎風(fēng)光四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