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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少年，盯著另一個側躺在床上熟睡酣然的少年，這一幕成為護工匆匆一瞥后卻難以忘記的場面。

像那個坐著的在守護睡的；也像那個睡的，在保護坐著的，只是疲倦暫時休息。

十九中的高二學生被自愿成為掃雪清潔工，肖衡用通紅的手指握著鐵鍬，雪地靴狠狠踢飛一個堆的很傻的雪人的腦袋。

“衡哥，聽說一中的林哥進去了？”

體育委員拿著掃帚問。

“關我屁事！”肖衡罵完吸吸鼻子，“我可不只有那一個大哥?！?

“哎呀不是說那個，就問問?！斌w委說，“今天中午三中的孫熙請你吃飯，讓我告訴你一聲?！?

“孫熙？”肖衡順口道，“他不是瞧不起我嗎？他家有倆臭錢要裝上天了?！?

“嘿嘿，哥，你去不就知道咋回事了。我去回他了，就說你去奧！”體委顛顛地走了。

肖衡瞧不起體委，翻了個大白眼。

孫熙請肖衡吃燒烤，吃了一會兒才步入正題：“你給我介紹一下楚洋，我認識一下?！?

“可以。”肖衡吃得滿嘴大蒜味，一張嘴就哈出寒冬的冷氣，“但你找他干啥？”

“我找他有事?！睂O熙穿著件高領白毛衣，戴著金框眼鏡，看起來精英氣十足，但笑起來就是一眼能看出是痞子。

“還得你幫我介紹一下?！彼f話徐徐誘之，眼里一絲恨意。

孫熙和周元皆是三中的大混子，收保護費起了沖突，孫熙要收，周元不讓收。孫熙家里就是開KTV的，他以后也是繼承家業繼續黃賭毒，聽說周元有個對象叫楚洋，竟然是a，就想禍害一下。

孫熙無法接受被a和b操，但是他想操一操a，說出去也好聽。

一個a被自己玩弄，孫熙想想就開心。

“楚洋他家不就是個開傻逼律所的，還以為有倆逼錢就多牛逼，笑死了，誰家沒錢似的。”孫熙等肖衡走了后說，“你們說肖衡靠不靠譜？”

“不知道?！毙〉苋鶕u頭反而被打，捂著腦袋，“老大，你老打我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