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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說你想我了，隔著刀山火海我也要奔向你。

顧霖沒說想他了，只叫他抓緊回來十七也興喜若狂，急浩浩的要回去，他媽說什么都不好使。結果主治醫生大手一揮還是把他關著不讓走了，還警告他要怪就怪自己亂吃藥。

等著他回國時不趕巧，顧霖正忙著，兩人沒什么時間溫存。

十七也就自己去找樂子泡在張柩的店里不走。

張柩開了家法餐廳，十七剛知道的時候還震驚過，他看著整天不著調的沒想到還悄摸摸的弄著自己的小事業。當然這話他給張柩聽完就被他一個暴扣了，但不妨礙他粘上張柩，誰讓他是顧霖發小，十七太想聽他說顧霖過去的事了。

他算是被顧霖帶進這個圈子的，還在高中的時候偷翻顧霖電腦想找AV結果打開看到的是被捆住動彈不得的女人一次次被強制高潮，看著她被鞭打被電擊，看著幾個男人的精液糊滿她身體，看著她戴著項圈像狗一樣被人帶上街去溜。那一刻他被嚇得不輕，連做幾晚噩夢。

他翻了顧霖的電腦，顧霖不可能不知道，被顧霖找上門也是早晚的事。被他警告別碰自己的東西但對里面的東西閉口不談，也不怕張柩說出去，坦坦蕩蕩的。反倒是張柩被警告后，聯想著視頻里的東西自己無師自通翻到字母圈的社區，一只腳踏了進去，另一只腳在他重新找上顧霖提出自己想要試試的時候踏了進去，說著張柩還感嘆男人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他看著人說很爽就忍不住想去試試。

算起來兩人甚至算對方的初戀，都是第一次試著調教，繩結也打不好，鞭子抽打的力度也控制不好，磕磕絆絆，每次都弄得一地雞毛。所幸張柩是個很好的調教學習對象，會如實的稱述自己的感受，會主動接受一切新奇的玩法，抗打又主動，兩人的確度過一段很甜蜜的時光。顧霖的技術也是在這時磨練出來的。

十七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氣的牙癢癢，憤憤不平地打了幾下張柩，恨不得上去咬幾口張柩。他以為只是朋友，炮友怎么現在還是初戀了。拿出手機就要把張柩刪了，張柩看到趕忙上去抱住他求爺爺告奶奶哄著小祖宗。

張柩和顧霖也的確談了一段時間戀愛，懵懵懂懂的少年時期酸酸甜甜的愛情。不過兩人發現他們所謂的愛情好像也就那么一回事，說是戀愛本質還是在約炮，約會都在開房。顧霖那個呆子也不會什么甜言蜜語，沒幾個月張柩就倦了，出軌了。完事后還大搖大擺的給顧霖說分手，說好以后還是當炮友吧，顧霖覺得這個提議也比較好。

兩個人的戀愛不過是小孩子的打打鬧鬧，還是把十七酸到了，氣嘟嘟的回家了。

回的是他自己的公寓，顧霖最近真的太忙了無暇顧及他。地上散落著零零碎碎的紙張，是他作曲的廢稿。顧霖生日要到了，他不知道送什么禮物，送什么都太物質了顧霖也不需要。把自己打包送了他是沒意見，顧霖就不知道了，而且怎么看都是便宜自己了。思來想去就想著給他寫首歌吧，也算是用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才能了。

給他唱情歌，順便告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