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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染星的死就像一顆小石子，掉進十七的心里濺起一片漣漪。他變得很粘人，包括粘夏萊。

但是現在的夏萊并不想理睬他，每次見面他腦子里都是十七挺立的雙乳和羞澀緊閉的陰戶，一直回響著十七嚶嚶的哭聲，根本無法直視十七。

他還在糾結著自己有偽倫理的感情，還在分辨自己對十七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只是思春期對性的向往。

可是這些十七都不懂。

顧霖出差，十七自己再過幾天就到他每年復查療養的日子，以前都是在七八月暑假的時候去，結果有一年家里有事耽誤只能推遲導致差生十七為了能不去上課硬生生改到九月。往年和他一起請假的還有夏萊，而今年夏萊不準備陪他一起去。十七只當他是高三學業壓力大，也沒放心上，只是想著要很久見不到自己弟弟于是幾次三番要夏萊來和自己住。

夏萊已經拒絕過幾次了，最后還是在十七臨行前一天去了，他還是想要見見十七。

十七的住所和他之前來過時沒有什么區別，依舊是兩雙拖鞋，兩把椅子，都是為了他準備的。沒有其他人入侵的痕跡，甚至讓他感覺那天是自己的幻覺，十七還是那個十七。

晚上他沒有選擇去客臥，固執的要和哥哥一起睡。

他們兩上一次一起睡覺已經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

夏萊剛出生的時候十七很討厭他，總會有好事的親戚給他說爸爸媽媽因為不喜歡他了才生的弟弟或是弟弟出生了爸媽就不喜歡他了，所以對于夏萊他天生就厭惡。和十七相反，夏萊很喜歡自己的哥哥，也不知道是父母每日嘮叨要照顧哥哥還是他天性如此，只是從記事起他就喜歡跟著十七。會跟著大人一樣叫他楚楚，然后被十七一頓打，不管得到什么嘴里都會念著給楚楚，去哪都在問楚楚呢？

為了緩解十七對弟弟的不滿，也為了促進他們的感情，夏家父母就讓他兩一起睡，方法挺有用的。小時候的夏萊軟軟糯糯的，睡覺會滾到十七身邊抱著哥哥睡。十七自己也是個睡相不好的，每天入睡前說話一人一半不準過界，等醒來兩人就滾作一團。十七膽子小，晚上都不敢自己去上廁所以前只能自己憋著，偶爾還會尿床上，等夏萊來了后就可以拉著夏萊一起。

只是十七到底身體特殊，他還懵懵懂懂的時候夏萊第一次夢遺了，被十七嘲笑是尿床就鬧著不和他睡了。這事沒過多久就到十七醒來看著自己濕答答的內褲束手無策了。

一算都四年多沒有躺在一張床上過了，夏萊還是像以前一樣抱住十七將自己的頭埋入十七懷里。

可是還是不一樣了，以前他比十七矮，十七總喜歡做大哥哥一把將夏萊摟入懷中?，F在不一樣了，他比十七高出許多，他這樣的動作顯得有些怪異，他也絲毫不覺反而將自己直往十七懷里鉆。懷里的觸感也和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十七瘦弱他每次都覺得硌人，現在他還是很瘦但是胸口軟軟的他知道那里有著小小的乳房，他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味。

十七看他這樣只當他撒嬌，他下巴頂住夏萊的頭，雙手環抱住夏萊，一只輕輕拍著他的背，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以前每次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夏萊都會被嚇到，他總覺得醫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十七晚上都是這樣哄著他睡覺。

“楚楚，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夏萊還是喜歡叫他楚楚，很少會乖乖喊哥哥。他說話聲音有些小，他第一時間沒太聽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不自覺笑了起來。

“會，我們會家人呀，會一直在一起?！?

夏萊聽完從龜縮狀態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十七，“我的意思是我們還可以一直這樣睡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做彼此最親近的人嗎？”

十七啞然，“萊萊會長大，會情竇初開，會遇見想要永遠在一起的愛人。到時候就不會想要和哥哥睡了?！?

夏萊不太滿意他轉移話題，不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那我就不要長大了，一直喜歡楚楚一直和楚楚這么好?！?

十七沒說什么，也沒放心上，只當童言無忌罷了，心里只想著給顧霖發的信息顧霖怎么還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