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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霖聽到一臉你在問什么傻問題的樣子，連答案都不屑回。

“那您知道他找我約調嗎？”

顧霖表情還是沒變，甚至有些不賴煩，感覺下一秒就要說再問這些傻逼問題就給他滾。

“那您希望我答應嗎？”

聽到這個顧霖回答了，“我以為狗最重要的是忠誠?！?

“我拒絕了，那您為什么要和別人約調？我就那么不重要嗎？”

顧霖這時候站起來了，對著十七膝蓋就是一腳，十七呼痛跪了下來。

“你現在是在和我談平等嗎？你只是我的一條狗。就算養了狗主人也能出去喂喂別的野狗，更何況我就算多養幾只狗也輪不到你來多嘴。當狗就給好好當，不想當了就滾?！?

顧霖邊說邊踩上十七的頭，讓他的頭連同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

“認清自己的身份?！?

十七沒反抗，只是將身子蜷縮起來。

“十七再乖一點聽話一點，能不能只養十七一個狗，外面再多喂多少野狗都行，十七就做主人的托臺給主人放工具，只養我一個狗好不好?！?

顧霖沒答應但也沒反對，只將腳放下對著十七脊骨輕踹一腳，“用你教我做事？起去旁邊罰站。”

十七乖乖照做，想要反抗他最后還是放棄了，他不想真的離開顧霖。

一開始明明自己只是愛慕顧霖想要做他的玩伴，大一點明白什么是喜歡想要做他的男朋友，后來變成只要做他唯一的奴隸也行，但是最后怎么成這樣了？他好像從見面時就把一切搞砸了，再也不能和他只談愛情了，而現在的自己也不奢求他的愛意了?，F在這樣也可以，可以有其他人但自己還是那個特別的就行，唯一一個離他那么近的，是人是狗都行，唯一特別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