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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者就不能有妹妹,你這算種族歧視,還是職業歧視?”
白夜飛淡定道:“我忘記補充了,現在說清楚,這妞是我剛才遇到,她跟我一樣失憶了,除了名字,啥也不記得了,這種事……很常見的。”
“……常見?”陸云樵只覺信息量爆炸,腦子根本轉不過來,下意識問道:“你也失憶,她也失憶,你怎知她是你妹?”
“我們都失憶了,這不就是最大的親戚特征?”白夜飛雙手插腰,一副理所當然,“除了話本,你以為失憶者很容易遇到嗎?我們在見面的那一瞬,一見如故,感覺無比親切,像足里骨肉至親相遇,我們相信自己的感覺。”
“這根本一點說服力都沒有!”陸云樵完全不能接受,“最多說明你們都是中毒者,你不能看到失憶者就說是親戚啊!”
“放心啦!”白夜飛拍拍陸云樵的肩膀,“不是亂認的,我們一見對方,就知道大家是親戚,這比記憶可靠多了。”
白夜飛伸出手臂,勾住云幽魅的雪頸,拉過來靠在一起,兩張臉緊貼著,就這幺朝陸云樵道:“這就是我妹妹,來,幽魅,喊聲哥哥。”
云幽魅原本靜靜看向遠處,對兩人的對話似乎毫無興趣,哪怕涉及自己的部分,也不置一詞,被白夜飛強行拉過,卻沒有反抗,不止順著他的動作側身靠來,還微微偏頭,主動朝白夜飛靠攏,靜靜地喊了一聲:“哥哥。”
美少女的聲音很輕,但在身為直男的陸云橋耳里,這不啻雷轟電閃,白夜飛面上愈發得意,笑吟吟看去,得意道:“你看,是我妹妹吧?”
在白夜飛看不見的角度,陸云樵將云幽魅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不止主動向小白貼近,在喊“哥哥”的瞬間,盡管話語平淡,沒有過多的顯露感情,嘴角卻微揚起來,展露笑顏,笑得很甜……更美如夢幻。
想到之前云幽魅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態度,陸云樵暗自點頭,這個女孩不像是好相處的人,更不像是喜歡與人交流的性子,還沒了記憶,卻對白夜飛這幺溫柔,喊他“哥哥”還會笑出來,想必……真的有某種羈絆吧?
……又或者,是單純被某種邪術給迷了,搭檔他不會如此下作吧?
陸云樵的思緒發散,忍不住多打量了云幽魅幾眼,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總覺得如此容顏,自己好像在哪見過,卻又不是眼前的這個形象……
這個念頭,一時未有頭緒,陸云樵還沒想明白,心口突然劇痛,仿佛被人抓出了一個大洞,忍不住皺眉撫胸,連帶脖子都痛了起來。
“呃,你怎幺了?”白夜飛奇道:“好好的摸什幺胸,你又不是美女,捧心干什幺?”
“不知道……”陸云樵眉頭蹙起,“看著你妹妹,胸口忽然有點痛,還有脖子也突然酸了起來,都不曉得是為什幺?”
摸了半天,陸云樵沒發現異狀,連痛感都漸漸消散,有如幻覺,奇怪不已。
白夜飛愣了愣,扭頭看了一眼若無其事……不,是完全不在乎的云幽魅,搖了搖頭,然后轉過頭來,斬釘截鐵道:“定是你昨晚練功走火入魔的影響。”
“走火入魔?”陸云樵大吃一驚,“我練功走火了?”
“那還有假?”白夜飛一拍大腿,“你昨晚練功練到一半,突然就發了狂,不光大吼大叫,一通亂打,還直接變了身大搞破壞……不信啊?找回……你看看周圍,不是你弄出來的,難道還是我不成?”
“我又犯病了?”
陸云樵驚駭出聲,無法置信,站起身來確認,環顧左右,當真是滿目蒼夷,樹木傾倒,地面破破爛爛,就是遭巨大力量瘋狂破壞過的樣子,不得不信,頹然坐倒,長聲嘆息道:“我最后是怎幺恢復的?”
“你變身之后,對月狂嘯,瘋狂破壞,活像是加班的拆遷辦,折騰大半晚,突然就倒在地上,也變不回去……”
白夜飛攤手道:“我沒辦法,只能喂你吃了一堆藥,又抹了一堆,想說是亡羊補牢,沒想到還真有效,你變了回去,然后昏死睡倒,一直睡到現在。”
“有這幺夸張?”陸云樵半信半疑,驚問道:“我以前從來沒有這幺嚴重啊,昨晚只是練個功,怎幺就會……你不是忽悠我吧?”
“我是這種人嗎?絕對沒有,句句屬實!”白夜飛拍胸保證,又把云幽魅拉了過來,讓她作證,“你告訴他,哥哥我說得對不對?”
依舊是那副安靜出塵的神色,云幽魅聽了白夜飛的話,突然用力點頭,看得陸云樵忍不住心里嘆氣。
……這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將信將疑,陸云樵猶不敢大意,先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內視己身,運氣行功,要檢查是不是留下了什幺內傷,才導致胸口和脖子不適。
哪知,簡單內視,陸云樵赫然發現,自己非但沒有內傷,修為還憑空漲了一截,又驚又喜,脫口喊道:“怎幺回事?我修為漲了!”
“啥?你修為漲了?”白夜飛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