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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內部原因多著呢。
粉絲們很著急,旁敲側擊的發揮著福爾摩斯精神,希望從網路上點點滴滴的消息里分析出個大概,他們擔心著自己偶像的安全、利益……操的心比經紀人還多得多。
而劇組這會兒就安靜了。
副導坐在酒店大堂里和羅導面面相覷, 手上一張巴厘島的度假機票顯得如此突兀,“羅導……那走著?”
羅芳滿臉的疲憊,拖著行李箱卻也沒什么辦法,“走吧。”
那日投資方忽然叫了他們去會議室開會, 羅芳就覺得不太妙,真上去了便看到曲子安高坐主位,冷然的表情和其身為演員時完全不一樣,那一刻他是商人,是老板,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是傳說中雷厲風行的曲家二少。
曲子安玩著鋼筆表情平靜,來的人卻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則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做什么混賬事兒,為什么忽然就開會。
碩大的會議室里,個個安靜如雞,不一會兒人都到期了,曲子安終于開了口,第一句話就仿佛一個□□,“我希望劇組暫停拍攝,劇本的后半段需要修改。”
剎那的安靜過后,整個會議室都是竊竊私語。
羅芳是導演,也是當初劇本把關人之一,當然立刻就起身質疑,“劇本內容沒有問題,拍攝也不存在難度,為什么要修改?”
曲子安面無表情,手一揮讓小姚把網絡上對于小說后半段人設的質疑遞給羅芳,“我覺得這些說的在理。”
羅芳掃了一眼,胸口一悶,幾乎要笑了,內容她沒有細看,直接把紙張放下,“曲總,眾口難調,您就因為網友的一點點意見就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太可笑了?”
羅芳的話音剛落,就見在坐許多一時懵逼的大佬們都回過神來,點頭道,“是啊,眾口難調的,原來審核劇本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可以,那現在也不會有問題。”
曲子安沒說話,高大的身體站了起來,巨大的壓迫感迅速蔓延整個會議室,曲家作為影視行業的投資巨頭,有著他任性的資本,他的指尖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一聲一聲的音量不重,卻讓大家伙兒的心臟同時增加了負荷。
羅芳一把年紀了,什么投資人沒見過,作為導演她也該有自己的堅持,自然是堅持住不退讓,“曲總,修改劇本是件大事,您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恕我不能接受。”
曲子安的眼神忽然抬高,看了看羅芳,敲擊桌面的指尖轉了個彎去碰觸他自己余下的指頭,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很有節奏,“還有嗎?”
還有……制片人默默的舉起手,“曲總,資金都已經下去了,演員也全都進組,如果暫停拍攝那這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劇本其實還是很合情合理的,您看是不是……”
另一個投資人占了一小塊投資,腰板子不太硬,但也發表了意見,“是呀,拍完就好了啊。”
說話的人多了,會議室里立刻活泛起來,曲子安刻意收斂的氣場被他們無視,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不同意。
羅芳聽著聽著,卻總覺得背后在發涼,眼眸抬起看了看曲子安卻發現這位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會的曲總,竟然在笑。
咚咚,兩聲敲擊,是曲子安用文件夾敲出來的聲響,“都說完了?”
“……”壓迫感回來了,比方才更甚。
“說完了我說。”曲子安的指尖仍然玩著,嘴角微揚,笑意直達眼底,雖然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氣派壓得人透不過氣,卻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嚴肅。
“我不是征詢你們的意見,拍攝暫停,修改劇本。聽懂了嗎?”
“!!”羅芳聽懂了,他這是命令,“您不能這樣一意孤行。”
“你們清楚我能不能。”曲子安做了個手勢,小姚便清清嗓子。
“羅導和副導最近辛苦了,曲總給你們準備了兩張巴厘島的飛機票,放個假,邱總您聯系一下小說的原作者,告知她我們的意見,讓她修改劇本,如果她不同意,那么放權我們修改,經費不是問題,還有目前在組的演員如果行程有沖突就解約,沒有的愿意留下的,等劇本修改完成安排角色……”
小姚拿著筆記本,一項項的發布任務,井井有條,該考慮的不該考慮的事無巨細,羅芳額上的汗流了下來,當真是命令,曲子安早就全都安排好了。
于是這會兒,她也只能把心放在肚子里,跟副導一塊被迫放假去了。
而另一邊,陸林清說是閉關,便將自己關在了臥室里,兩個手機全都靜音,零零和曲子安全都打了招呼,找她請留言,電話可能接不到。
小巧的筆記本上,指尖在飛,就仿佛她當初寫影后的前半段,那樣廢寢忘食一般,后半段是從記憶里挖出來的,還新鮮的沾著水,她根本停不下來,每個詞每一句都活靈活現,還沒打出來就已經出現在了腦海,她恨不得把usb插到腦袋上,讓筆記本自動錄入。
她勾著嘴角,從艷陽高掛碼到了夜色降臨,在聽到樓下門鈴聲的時候才換了個動作,一換就糟,“誒喲。”肩膀太久沒有動作,這會兒全都僵硬了,腰也是酸澀的厲害,最可氣的還是那雙腿……站起來就麻了,她一屁股又坐回凳子上,腳掌開始涌起了一刺一刺的麻木感,眼前則一片發白。
這些感覺都很熟悉,不就是一天沒吃飯,低血糖加手麻腳麻嗎?她扶著桌子靜靜的等待這些感覺過去,腳掌的脹麻滋味兒真的不好受,她捏緊了拳頭,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嘶……”她呼著痛,忽然覺得嘴角的感覺也怪怪的。
手掌對著嘴角揉一揉才發現,掛著笑意一整天,嘴都酸了。
全身上下只有手指還是靈活的了,她無奈的揉著太陽穴,門鈴響就響了,她實在飛不過去。
好一會兒,腳掌終于恢復了知覺,她才一瘸一拐的爬下樓,大大的眼睛往貓眼里一望,就看到了自己小說的男主角。
她完全忘了嘴角還酸著呢,一下子又翹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曲子安的冷臉在看到她的剎那,變得柔軟,“看看你。”
陸林清嘿嘿一笑,看看你,四舍五入她就可以翻譯成,我想你,曲子安想她呢!那鋪天蓋地的感動都沒過去,這人還學會想她了。
她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臂,勾住了他高高在上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在他略帶清涼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暖呼呼的身子,為了舒適陸林清在家里只穿著薄薄的睡衣,忽然掛在曲子安的身上,男人的眸色立刻變深,沒讓偷襲成功的陸林清往后逃掉,長臂一勾就把人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陸林清的腳尖忽然離地,驚呼出聲,“啊!”
可這一聲抽著氣的呼聲也被曲子安堵在了嘴里,不上不下沒有著落的失重感讓陸林清不得不抓緊了他的脖子,身子貼的更緊。
曲子安的呼吸越來越重,攬著她的手從兩只變成了一只,另一只則游走到了不知名的曼妙地方。
陸林清萬萬沒想到,一個感激的親吻會忽然演變成這樣!她只覺得腰間涼颼颼,睡衣早就卷了上來。
曲子安終于放開了她的唇,手臂往上托舉,將陸林清的腦袋抬過了自己,他的臉便正對了那讓他兩眼發直的雪白。
陸林清羞澀極了,她抓著曲子安的頭發,怕自己摔下去,又在心里緊張著自己空了的上半身,敏感的肌膚似乎碰到了他的臉頰,微微涼。想伸手去遮掩,這本是她一個人珍藏的瑰寶。抓著他發絲的手才松了一那么一丁點,便感覺到有什么濕潤潤的東西劃過了她連啟齒都有些生澀的地方。
力氣在那一剎那被抽干,她的手再次抱緊了他的腦袋,殊不知她的用力把男人的臉完全的埋在了自己曾引以為傲的地方。
“唔。”曲子安悶哼了一聲,將她反過來抵在墻上。
陸林清重重的咬著下唇,來抑制自己想要顫抖的沖動,酥麻的感覺沖上了頭頂,她捂住的閉上了眼睛,她看不見男人在做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那些陌生的觸感,劃過哪里都瘙|癢難耐,他仿佛在她的身上點火,一簇一簇的,最后連成了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