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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晚上明顯有了什么意外,不然零零怎么會把自己處理到曲子安的床上呢?
床頭的便條簽上只寫了曲子安去片場了,讓她休息一下,下午上場。
陸林清趕緊看了看時間,她居然一覺睡到十一點多,下午的開工時間是一點,滿打滿算她都要來不及了,只能迅速爬起來滾回自己的房間沖個澡再沖去片場。
房間就在隔壁,陸林清從沒走錯過,但今天她走進去又退出來,看了看門牌才再次走進去,這一次她終于確定這是自己的房間,誰能告訴她為什么木板床變成了席夢思?
難道這就是昨晚上為什么她會睡在隔壁的原因?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好幾圈,連洗澡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
等洗完出來,她已經擅自把昨夜的事情補了全。
到了片場,她就看到了amy和高敏在角落里等著她,一同的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看見陸林清就熱情的跑了過來,“陸姐姐!”
稚嫩的聲音讓陸林清的眉眼一柔,蹲下身來便迎接了肉彈小公主高悅悅姑娘。
高悅悅是高敏的女兒,作為單親母親,昨天便是高悅悅發燒才讓高敏不得不請假離開,今天更是害怕女兒沒人照顧帶來了劇組。
高悅悅一直很喜歡陸林清,年僅五歲就是陸林清的鐵粉,保證陸姐姐的每部戲她都看過,在陸姐姐拍戲的時候絕對乖巧,為了看陸姐姐的電視可以一口氣背掉五個英文單詞!
陸林清湊上臉讓高悅悅在臉頰上muamua各一下,才放開小姑娘跟著amy去化妝間,高悅悅就跟在她身后給你個小尾巴一般,“陸姐姐這次演的是高中生嗎?好年輕呀,我看了劇照,你跟我一樣圓圓的誒!”
“可我就圓的沒那么好看了?!?
“是不是我瘦下來也能那么漂亮?”
陸林清閉著眼睛都能摸到高悅悅的腦袋,小姑娘不會離開她手邊五厘米,相當粘她,“你現在不能瘦哦,再長身體要多吃,不然就會多生病,跟你昨天一樣,打針疼不疼?”
高悅悅把胖乎乎的手塞在陸林清的手掌心,讓她可以觸碰到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有一個紅點點,“不疼了!你摸到了嗎?”
針孔哪里是能摸到的,但陸林清還是回道,“摸到了,悅悅很勇敢哦!”
高悅悅被偶像夸獎可高興了,說著昨天打吊針的種種,“今天我的手背已經不疼了,但是昨天好疼呀,手背紅紅的,針拔掉的時候還出血了,就……”她的小腦袋歪了歪,忽然看到陸林清雪白臉上那殷紅的唇,“就跟陸姐姐的嘴唇一樣紅!”
陸林清聞言睜開了眼,amy還在為她打底妝,口紅都沒有用,能跟血一樣紅嗎?美目瞪著鏡子,她以為高悅悅是信口胡說,可入目那唇當真充血的厲害,本來算不上特別厚的紅唇這會兒看上去嬌艷欲滴,似乎比往日更豐盈一些?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拂過紅唇,觸手溫熱,觸碰卻有些疼。
高悅悅一雙小眼睛正盯著她的嘴唇,小手指舉的高高的也想摸一摸,陸林清沒有阻止,小孩兒不知輕重,恨恨的戳了一下,才讓陸林清確定,自己的唇似乎真的有點疼,那感覺就像腫了一樣。
她的手指放下,視線掃向amy,“amy姐,今天嘴上能少涂一些嗎?好像昨天吃東西過敏了,有點腫?!?
amy的手不停,點點頭沒有說什么,倒是高敏湊了過來,“吃的什么過敏?你又背著我吃羊肉?”
陸林清趕緊擺手,解釋道,“哪有!昨天是曲總請了劇組的人吃飯,大家都在的,我才沒有背著你出去吃火鍋?!?
“那怎么會過敏?以前也沒有過嘴唇腫了啊。奇怪?!备呙羿溃D首她卻笑了,“還好今天遠景偏多,不然你一個高中女生的嘴,跟被人親了一夜一樣,哈哈哈。”
陸林清回了她一個白眼,才想反駁,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劇烈的咳嗽聲。她的視線透著鏡子才發現曲子安已經下場,正在自己后面不遠的地方休息,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嗆了水,小姚正給他順著背。
看見他陸林清的思緒瞬間跳到了中午,這才想起來問,“零零呢?怎么沒看到她。”
高敏搖搖頭,“不知道啊,我中午才過來,她沒跟你在一起?”
陸林清閉上了眼睛,腦袋里疑惑一堆,面上卻冷靜,“哦,大概有事兒吧。昨天我喝多了一點睡到中午?!?
高敏嗯了一聲,“我聽組里人說零零也喝多了,大概回去了吧?!?
漫長的化妝時間,陸林清瞇著眼睛又小睡了一會兒才施施然準備上場,高悅悅舉著小手擺了個加油的pose很時尚的嚷了一句,“陸姐姐加油!我幫你打call!”
引來陸林清一聲失笑,她回身給高悅悅比了個愛你喲的手勢,腳步輕盈,轉圈的時候卻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胖子,左腳右腳一纏,人便失去了平衡。
搖搖欲墜的圓潤身體不知陸林清閉緊了眼睛屏住呼吸,高悅悅也是小手捂眼睛,大叫一聲,“陸姐姐!”
“唔。”陸林清預想之中的跌倒沒有襲來,手臂被人有技巧的拉住了,繞著慣性轉了個圈很順勢的跌進了一個好聞的懷抱,男人的手臂很硬,緊致的胸膛更是撞的她背后一疼。
可她來不及品味著疼痛,人都沒站穩就急急的往外褪去。
曲子安的手心徒然一空,眉頭皺起的瞬間,那個靈活的胖子已經跳出了一米開外。
她別扭的站著,白嫩的臉龐倔強的抿著嘴,殷紅的唇奪目,手指早就開始揪褲子,她清了清喉嚨,十足冷漠的道了聲謝,隔了一會兒才更冰涼的說了一句,“昨天晚上那個房間,也謝謝?!?
曲子安略有些心虛的眼神在她冷漠的道謝后,逐漸轉暗,酒后的她、病中的她都如此可愛,偏偏慶幸的陸林清宛若一只長滿了尖刺的刺猬,半步都靠近不得。若不是昨晚上她整夜的胡言亂語,他還是會信了她的邪,以為陸林清相當討厭自己。
“房間?”曲子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揚起,低沉的聲音顯得很有深意,“不是床嗎?”
陸林清抬起頭,又往后退了一步,才直視面前的男人,揪著褲子的手已經把布料全擰在了一起,“那謝謝你的床?!?
“只有床嗎?”身高有絕對優勢的曲子安沒放過已經在后退的陸林清,大步子一踏就縮小了她小心翼翼拉開的距離,晦暗不明的眼神不知里頭藏著什么。
陸林清的眼珠子四下轉著,不只有床?
曲子安似乎不在意她能不能猜到答案,越來越靠近的身軀把她逼到了墻邊,退無可退,終于輕笑出聲,俊顏在她無路可逃的惶恐中湊到了她耳邊,低沉的聲音帶著他獨有的致命吸引力,“還有我?!?
三個字,卻震耳欲聾。
陸林清腦袋里一片空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總覺得心臟跳的太過劇烈,會從嘴里蹦出來。
曲子安將她的驚慌失措全都看在眼里,很想戳破她這搖搖欲墜的面具,可那雙泫然欲泣的眼如此的無措,終究是不忍心。
陸林清另一只手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猛然一推,將曲子安推開,拔腿就跑。
曲子安沒有阻止,只有聲音從后頭悠然傳來,“過兩天就有這個距離的戲,你要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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