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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
“既是累了,自當回房歇息。”男子的目光從臨深移到臨蟄身上,甚是欣慰的笑了,臨蟄有些莫名,下一秒,略帶冰涼的玉牌便放在了臨蟄手中。
這是一塊上好的湘嵐琇,通體墨綠,盈盈的似乎有水光流動,正中刻有司雷二字,下方則是雷鈞神府的刻印,“爹,這是……”
臨譯笑意盈盈,溫柔地看著他,“因你就百萬生靈,又生有雷靈,天帝特封你為司雷使,此為御神令,從今天開始,你便是身具天職的神官了。”
臨蟄握住了手中的玉牌,面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就連一直神色低落的臨深都笑得眉眼彎彎,很是為臨蟄開心。
看著兄弟倆開心的樣子,一直繃著臉的慕遲都不由得放松了下來,可隨即她的眉一皺,“臨蟄,你最近還是待在府上不要出去。”
“為什么?”還沒等臨蟄開口,臨深便氣嘟嘟的搶著回答,“哥哥做了司雷使不是好事嗎?”
“好事?”慕遲的眉一挑,冷哼,“往日從未聽過敕封是能夠代授的,天帝此舉分明是想給個教訓,我以蟄兒閉關為由讓天帝恕了罪,可誰不知這話真假?”
臨蟄不服氣,“說不定天帝還真信了你。”
“還有那驚蓼草,分明是給蟄兒雷引,若蟄兒能夠吸收,不出幾年怕是又能出個神君,卻被那岺越小兒三言兩語討了去。”
臨蟄急怒,咬牙切齒,怎的又是他!早晚有一天要給他好看!
“千年前便有天帝壽宴不得閉關一說,天帝此番,也算是給足了蟄兒面子。”臨譯溫柔地摸了摸臨深的頭,“小臨深,今日之事可皆是因為你平白無故的消失,你可得好好解釋解釋你去了哪。”
臨蟄直覺不對想要阻止,卻還是攔不住氣急了眼的臨深。
“沒錯,一切都是因為我。”
“臨深!”臨蟄皺眉,語氣里竟帶上了難得的怒意。
臨譯仍是溫柔的笑,語氣卻不容置疑,“沒關系的,讓他說完。”
臨深抿了抿唇,什么也沒說,抬腳便走。
“站住。”
臨深嚇得一抖,停下了腳步。
“你爹爹讓你把話說話。”慕遲看著臨深,臉上是臨深看不懂的表情。
臨深看向站在回廊中的三人,“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我想了很久,歸根結底,”他凝視著臨譯的臉,看著他面上的表情由溫柔到嚴肅,一字一頓的開口,“你為什么是我爹?你為什么是個仙?你為什么這么弱小,生出的我也這么無能?!”
回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春日和煦的風呼呼回蕩著。
臨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處,吼完這一段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紅著眼眶,擦著淚跑掉了。臨蟄沉默著,抬腳便想追過去。
“臨蟄。”慕遲忽然在背后叫住了他,臨蟄停下,卻未回頭,“臨深今日口不擇言,興許是出了什么事孩兒去看看他。”
“臨深有何問題,你父親自會解決。”
話音剛落,身旁的臨譯便向臨深離去的方向走去,路過臨蟄身旁時,他停了一下,安慰道:“臨深的事,爹爹自會處理,莫要憂心。”
臨譯走后,母子倆對視一眼,卻是異常的嚴肅沉默。
“娘,可是有事要告知孩兒?”
慕遲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臨蟄。
“娘?”
在臨蟄冷汗都快出來的時候,她終于開了口,“你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同尋常之事?”
臨蟄細細回想,“不曾。”見慕遲還是直直看著他,他頗感壓力的將從結界里將臨深救出之事說了出來,只是略去了若判,“除此之外,與其他時日并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