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月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一只火麒麟。”玉骨小扇輕搖著,弦織一臉的溫柔笑意,“若判想要些什么?”
無所謂的搖頭,若判滿不在乎,“隨便吧,能有神獸擇主選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我已經有音淮了,你的弦織哥哥那么疼你,特意為你而來,自不會參與,至于幕刑,所有獸類對他退避三舍的樣子就知道結果了。”湮昧將頭靠在弦織的肩上,仰頭看向笑得一臉寵溺的弦織,“小弦,對吧。”
弦織親昵的撫摸著湮昧柔順的發絲,“是啊,本就是為若判而來。”
若判笑起來,轉身看向走在最后面的幕刑,招了招手,“幕刑,快跟上!”
幕刑抬頭,看著逆光而站的若判,淡淡的霧氣籠罩著,模糊了若判的表情。
霧野山很大,而且有著無法預測的危險,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山間,濃重的霧氣遮住了來時的路。
突然,若判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和弦織走在最前面的湮昧發覺身后腳步的停下,疑惑的轉過頭來。
若判搖搖頭,猶豫的將目光從東邊晨光的方向移了過來,“那邊,好像有黑光。”站在若判身后的幕刑摸了摸袖中的小禿,似是想到了什么。
“應該不是神獸,或許是只普通的靈獸。”弦織道。
若判點點頭,忽然看到幕刑也定定地看著東邊的方向,他禁不住皺了皺眉,“幕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覺那么奇怪?”
幕刑神色莫名地看向若判,忽然抓住了若判的手,“去那邊。”他所指的,正是若判方才看到黑光的方向。
若判楞了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去那邊干什么,弦織都說了,那里只是普通的靈獸,快走啦!”
幕刑默默地看著若判,忽地撇開了頭,他不語,卻也跟了上去。
“離位屬火,或許我們應該走這邊。”弦織合攏扇面,指了指方向。
“那就走吧。”若判當機立斷,便走向弦織所指之處。
“等等,那是我隨便指的”弦織趕忙阻止,“那是震位!”然而此時的若判已經走到了前方。
“反正是漫無目的的尋找,便是走在了那屬水的坎位又如何?震位屬雷,雷火相生,說不得還真能找到。”說完,湮昧向著若判所去的方向走去。弦織無奈搖頭,“也罷,畢竟是他的因緣。”
回頭,卻見幕刑沉默的看著他,弦織微微一笑,“幕刑,咱們也快跟上去吧,否則就要被落下了。”
幕刑卻無任何動作,只是冷漠地看著弦織,正當弦織思考著是否哪里不太妥當的時候,幕刑開了口,比寒冬臘月還要冷上三分,“他喜歡你。”
弦織呆愣了一下,“我和湮昧是伴侶,他自是喜歡我。”說完立馬緊張了起來,“可別叫他聽見了。”
“是若判。”
弦織笑了,“這不可能。”
看著幕刑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哈哈笑出聲來,繼而一臉曖昧的看著幕刑,“其實是你喜歡若判,吃醋了吧。”他盯著幕刑冰冷的面具,忽的正色道:“我于若判,是相伴長大的兄長,他對我,不過是孺慕之情,要說喜歡,應該是你才對。我對他再了解不過,若非是喜歡,他又怎會日日糾纏于你,若判從不是逞兇好斗之人,又怎么每次尋你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