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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曉雖然粗線條，但也看得出來程息情緒不佳。她下巴枕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程息看，試探道：“息息，你心情不好嗎？”

程息筆尖一頓，薄薄的紙給劃出一道口子，良久，她盯著那道口子，甕聲道：“有那么明顯嗎？”

這邊陳觀也沒在聽課，他攥著手機，想起程息剛剛那個神情，眉頭微蹙。

趙鴻風(fēng)剛才課間拉肚子上了趟洗手間，錯過了蘇書韻跟陳觀表白的事兒，倒是悔恨不已，他幸災(zāi)樂禍道：“聽說剛才蘇書韻把你堵在樓梯口了？”

陳觀沒作聲，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趙鴻風(fēng)見他神情不大好看，湊過來掃了眼陳觀的手機屏幕，瞥見他手機屏幕停留在和程息聊天的界面上。趙鴻風(fēng)福靈心至，猜測道：“剛才表白的事兒，程妹妹看見了？”

陳觀偏頭看他：“看見了?！?

趙鴻風(fēng)催促道：“那你趕緊的，和人解釋清，我告訴你啊，像程妹妹這種性子的小姑娘就愛多想，你可趕緊的。”

陳觀手指微動，在聊天框里輸了幾個字，但怎么看著的，都覺得不大對勁兒。他按了刪除鍵，將手機揣入兜里。

趙鴻風(fēng)熱心腸：“要不我去給你解釋？”

陳觀淡淡道：“不用，我自己會看著辦?！?

程息同何曉曉到車棚去車，有人在談?wù)撎K書韻表白的事兒。

“哎，都不知道陳觀有沒有接受蘇書韻?！?

“對呀，真可惜，不過我覺得陳觀應(yīng)該接受了吧，你看蘇書韻長得也很漂亮啊?！?

“長得漂亮就喜歡??？”

“不然呢，不然放著漂亮的不喜歡，去喜歡丑的？”

“也是哦?！?

程息一整節(jié)課都怏怏的，像一只落水的小貓，何曉曉有些擔(dān)心：“息息，你沒事吧？”

程息搖搖頭，扯出一個笑容：“我能有什么事，你別瞎想?！?

何曉曉道：“那就行，明天見?！?

“明天見?！?

……

每到秋季，程息就會發(fā)一次燒。這似乎是雷打不動的定律，程息請了兩天假，在家里修養(yǎng)。

期間何曉曉打了一次家里的電話，說：“息息，你和陳觀是不是有事?。俊?

程息前天洗澡時，手機給泡在水里，拿去修理。接到何曉曉電話時，程息正裹著毯子，用濃濃的鼻音回：“沒有，怎么了？”

“他來班級找你呢，我說你請假了。”

程息哦了聲，手指揪著被單，沒有說話。

何曉曉又轉(zhuǎn)了話鋒：“我跟你說哦，那個蘇書韻和陳觀表白，陳觀好像……”

程息打斷她：“最近老師有發(fā)試卷嗎？”

何曉曉神經(jīng)粗，也沒察覺什么，順著說：“有呀，發(fā)了，我都給你收好了?！?

程息：“好的，謝謝，曉曉，我要去吃藥了。”

何曉曉：“你快去休息吧?！?

程息隔天到學(xué)校，抽屜里倒多三張試卷。

何曉曉一進班級，便看到程息在寫試卷，她喝著豆?jié){：“哎，我的乖乖，你也太積極了吧？這生病剛好呢?！?

程息低聲道：“反正閑著沒事，能做一點是一點?！?

何曉曉拍了拍程息的肩膀，正兒八經(jīng)道：“你請假這兩天，我好無聊呀，所以程同學(xué)，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