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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呼嘯著擋住了天地光華。
須臾之間,樂天的雙刀已經全力揮舞十幾次,但卻還是沒能擋住那奪命飛旋的棋盤;砰地一聲,棋盤壓著刀背一起砸在了樂天胸膛上,王牌特工撲嗵一聲栽入了水中,虛空明月下,留下了他飛灑的血霧。
魔殺輕抬手掌,棋盤正好飛回他掌中,雖然與樂天的回形刀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魔教長老雙目平靜,看著樂天遁水逃走,他果真沒有再出第二招。
第五集
第12章
潑辣火舞
水面還在翻騰,童玉嬌就帶著一大群高手破空而至,蛇蝎毒婦嗅到空中的血腥之氣,不由興奮無比,大聲命令四處搜捕,要把碼頭內外翻個底朝天。
迷情緊接著也來到了魔殺身邊,妖女看著水面殘余的血色,眼神閃爍,剛想與追兵同去,不料魔殺卻叫住了她,“迷情,你不能出手助他。”
“可是他已經重傷,怎能逃過搜捕?師叔,這不公平。”
“休要壞了圣宗規矩,他若不能逃脫,那就是命;你繼續尋找下一個人選吧。”
灰色長衫踏風而去,迷情呆站原地出神了好久,抹了重重嘆息了一聲,紅裙無聲無息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見。
時光送走了黑夜,迎來了朝清陽;外江港口突然一片歡呼,河口關卡終于開始放行。
戲班船上,一間狹小而潔凈的臥艙內,聽到歡呼聲的潑辣少女翻身而起,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門口,隨即才想起她還穿著睡衣。
馬尾凌空一轉,火舞沖回了床邊,很不淑女地寬衣解帶;少女睡衣脫到一半,船窗突然一顫,一個濕淋淋的人影撲嗵一聲滾了進來。
的少女玉手一頓,小嘴大張,但她并沒有像尋常女子那樣驚慌大叫,而是立刻撲了上去。
樂天在水下逃避了一夜追捕,但眼神卻越來越朦朧;昏迷之前,他強忍五內劇痛,艱難地翻上了一艘比較矮小的舊船,眼簾上的水珠還未來得及抹去,一把刺目的匕首與一片少女就刺入了他視野之中。
九氣玄功飛速運轉,然后一陣劇痛令真氣瞬間消失;眼看匕首刺到面前,樂天的身體全憑本能做出了反應,先是化拳為掌,五指順著對手刀光一帶,同時身體用盡全力向一旁滾去。
沒有了真氣,久違了的特工格斗術終于再次在異界大放光彩。
噗得一聲,匕首被一股巧勁帶動,深深刺入了木板里,滾地的樂天四肢一卷,竟然好似泥鰍般滑到了少女身后,一邊鎖住了對方手腕,一邊急聲道:“我不是壞人,聽我解釋。”
受制的少女根本不聽入侵者解釋,纖細身子突然一“軟”,似若無骨般輕易從王牌特工的鐵手中滑了出來;剎那之間,少女反而閃到了男人身后,狠狠扣住了對手咽喉,毫不留情五指發力。
窒息的感覺讓樂天眼球鼓脹,他雖然以特別的方式在地上連續翻滾,卻怎樣也甩不脫好似堅韌藤條的可怕女人,特工格斗術首次在技巧上大落下風。
少女意外的強悍厲害,好在利用一切手段打敗敵人,那可是王牌特工必備本領之一;危急時刻,樂天手臂壓在了一團柔膩之上,當處子乳粒用力反彈剎那,他腦海突然靈光一閃,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扯下了少女,處子酥乳立刻跳躍而出,如雪映襯著兩點鮮紅。
“小姐,你走光啦!”
“啊!”無賴招式瞬間奏效,火舞手忙腳亂緊捂,自然而然地松開了男人咽喉。
“嘿、嘿……機會來了,有破綻!”
樂天心中一聲大喊,雙手在地板上用力一拍,雙腿交叉橫空飛掃,剪刀腳準確無誤地夾住了少女細長的脖子,然后兇猛無比地向地面撞去。
類似瑜伽術的本領能改變全身結構,唯一不能改變的就是頭顱,深明此處的王牌特工一下子擊中了敵人要害,勝利——卻突然在異變中離他而去。
“混賬!”
怒吼從火舞口中迸射而出,就在她額頭距離地板只有半寸距離剎那,一股強大的、屬于一流高手特有的真氣猛然爆發。
火舞一招打飛了對手,隨即一揚匕首,抵在樂天胸前,怒聲逼問道:“你是誰?想干什么?”
“我……呃!”
樂天口一開,鮮血立刻噴射而出,染紅了自己衣襟,也染紅了火舞的匕首。
鋒利的寒光微微向后一退,但距離男人咽喉還是在分寸之間,火舞凝視了不停吐血的男人一眼,眼神一亮道:“你就是飛虎山莊追捕的逃犯?好啊,你這家伙,害我們在這兒耽擱了這么多天,真該死!”
鐵閘一開,大小船只爭先恐后涌出了碼頭;一隊官兵登上了戲船,一臉病容的中年男子急忙迎了上去,熟練地遞上了微薄的銀子,“各位官爺,小人火耀,是這光輝戲班的班主,請各位官爺隨便查看。”
“你們到哪兒去,有多少人,全部叫到甲板上來。”
火耀給的好處雖然不多,但恭敬的態度讓官兵們心舒神暢,并沒有故意刁難,很快檢查完畢后,他們正要離去時,又一隊官兵由一個百夫長帶隊來到。
“上頭有令,這一帶的船只仔細搜索,再查一遍。”百夫長一發話,眾小兵立刻再次鉆進了船艙,四處翻騰。
“咦,這里面裝得是什么東西,把箱子打開。”查到火舞臥艙時,一只大箱子引起了百夫長的注意。
火耀正要掏鑰匙,火舞突然沖了出來,大聲阻止道:“不行,不能開!”
少女話音未完,一片刀劍出鞘聲已充斥了戲船,一眾官兵全部變得如狼似虎,戲班眾人的呼吸也好似要窒息了一般。
身處刀劍之下,潑辣的火舞竟然浮現出幾絲少女的羞澀,紅著臉頰道:“父
親,不能開,里面是女兒家……的貼身衣物!”
“混賬,趕快打開,不然全部拿下。”
“不能開,開了姑奶奶還怎么嫁人?!”
轟得一聲,一身男裝的火舞雙眼一片怒火,把船板蹬得砰砰作響,不待官兵們的刀劍砍下,她搶先發難道:“告訴你們,我們戲班是源城郡主點名邀請的,小郡主最喜歡看姑奶奶表演的雜耍,得罪姑奶奶,就等于得罪小郡主。”
火舞說到激動之處,幾乎是張牙舞爪,連蹦帶跳,一不小心一塊令牌掉了下來,正好滾到了百夫長的面前。
百夫長還算識貨之人,撿起來一看,臉上的蠻橫氣息立刻消失不見,一邊遞還給岔怒不休的潑辣少女,一邊以討好的聲調道:“原來你是郡主的朋友,多有得罪;既然事關姑娘聲譽,我等自然不便打開,請姑娘稍等片刻,末將這就上岸找婢女前來……”
“不用了,姑奶奶自己動手,哼!”
火舞話音未落,突然抽出墻壁上懸掛的一把利劍,對轉木箱狠狠刺了進去,一劍直至沒柄,然后又一連刺了十幾劍,這才氣呼呼地問道:“這樣夠不夠,不夠的話就把箱子燒了吧。”
“這……”
一群官兵與戲班眾人全部當場傻眼,百夫長看了看箱子上密密麻麻的劍孔,隨即在郡主令牌的威逼下,灰溜溜地逃下了船去,隨即隨風傳來他們的嘻笑驚嘆聲。
“媽呀,這還是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