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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走向一名站在暗處的侍者,兩人交談兩句,侍者為目標刷開了身后的門。
劉雁然看了眼話一向稀少的獨狼,知道這是該自己打探信息的時候了,劉雁然繞了幾個臺子,徑直往那個方向走去。
“您好,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面還有什么好玩的嗎?”劉雁然好奇的看著侍者身后的門。
侍者也不惱,怕是每天要回答很多這種問題,甚至還友好的為劉雁然介紹起來,“不好意思小姐,里面是客人止步的,您如果逛了一圈又沒什么想要嘗試的,就早點約個人共度春宵吧。那杯濫情水要是拖的久了,您可是會出丑的。”
“啊?”劉雁然有些驚慌,“出丑?”
“是的,您最好在喝之后的八個星時內和人約完,否則可是會見個男人就往上撲的。”侍者耐心認真的解釋著。
“謝謝你的提醒。”劉雁然強笑一下,轉身離開。
...
“就是這樣。”劉雁然向獨狼轉述了剛剛侍者的話,“咱們先去找闕月哥他們會面,然后各自行動怎么樣?”
獨狼點點頭,并沒把濫情水放在心上。
就像闕月說的,剛移植的器官非常稚嫩,木維哪怕是走路都能感到內褲摩擦在肉縫上,帶來一片癢意和酸軟,可是不止如此,木維感覺身體里面有什么在變化,胸部的位置隱隱有些犯疼,全身上下都有一種奇怪的不適應感,也不是疼,就是隱隱有些無力和難受。
闕月和木維在約定好的地點等獨狼和劉雁然出現。
闕月把木維摟在懷里安撫著,木維也沒有昨天那么情緒化,望著娛樂場永遠是夜晚的街景有些出神。
木維昨天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愿意思考,然而到了今天,木維逼迫著自己去思考這件事對自己帶來的影響。
第一點,幾天后岳巍來的時候,自己肯定還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