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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溫情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凈,臉色陰沉的拿出說,撥通了一個電話,“喂,上次我說的那件事兒,有什么收獲?......”
江臨一路跑到一樓,踩著上課鈴聲跑回教室。老師看他一眼,沒說什么,他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輕聲輕腳的翻開課本,聽老師講課。心里竟然難得的平靜,就好像這件事兒解決了一樣。
他心里罵自己沒有用個,什么事兒都得靠傅澤。但有情難自禁的低頭偷笑,心里甜滋滋的,誰讓傅澤這么厲害,總是這么靠譜;誰讓傅澤是他男朋友呢?放著男朋友不用他是傻嗎?
他心里舒服了不少,做題的時候正確率都提高了不少。
但他舒服了沒幾節(jié)課。過了兩節(jié)課,他的包打聽同位就給他帶來了一個讓他心思郁結,食不下咽的消息——傅澤的緋聞。
據(jù)傳今天某節(jié)課課間,有人又看見傅澤和徐姿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據(jù)說兩人舉止親密,徐姿還主動親了傅澤。
江臨聽的頭皮都要炸起來了,怎,么,又,是,徐,姿!
她不知道那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嗎?怎么這么不!知!羞!恥!
江臨的心就像泡在了醋缸里,酸酸漲漲難受極了。
雖然他不相信傅澤會作出這種事兒。但是他還是很難過。
這天晚上,小食堂里。
兩人靠在柱子旁親親熱熱說著羞人的話。不知是說到了什么,傅澤發(fā)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像大提琴一樣的低沉磁性,性感迷人。這笑聲奏響在江臨的耳邊,江臨像是喝了香醇的美酒,醉的臉都紅了,耳邊是溫熱的鼻息,他有些癢輕輕的縮了縮脖子,引來對方更得寸進尺的戲弄,對著他的耳窩,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江臨只覺一陣電流竄過,一直從耳后麻到腰間。
他輕喘了一聲,傅澤眸色一深,低頭就要吻下去。江臨眼疾手快,在他們的唇還有厘米的時候,捂著了傅澤的嘴。
傅澤挑眉,無聲的詢問。
江臨撇撇嘴,酸溜溜的問,“那個徐姿,怎么回事兒啊?”
傅澤眼帶笑意,他道是這個小笨蛋怎么不提這件事兒了呢,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用時指了指自己的嘴,江臨配合的松開。
傅澤裝傻道:“什么徐姿啊?”
江臨見他裝傻,瞪圓了眼,醋氣沖天“他們都說徐姿又親你了!”
傅澤見他這著急的小模樣樂的笑出了聲。
江臨見他笑的開心,氣急,眼眶通紅,“傅澤!”
傅澤看小笨蛋真的是要炸毛了,這才憋住笑,把人揉進懷里。無奈的嘆了口氣到:“我是個gay,我對小姑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沒有非分之想就能親親了?”
“沒,哪兒能呀,沒親上,我躲開了。”
“你明知道她對你有,有想法,你還跟她單獨待在一塊。”
“是,是是,我的錯。但是她是我媽媽朋友的女兒,我們兩家人也都認識。他說找我有事兒,想請我?guī)蛡€幫,我就過去了,也不知道她能這樣啊。”
“那她以后還這樣怎么辦?”
“我跟他坦白了。”
江臨聽的心一驚,剛想說什么,被傅澤打斷,按著他雙肩,示意他了冷靜,接著道:“我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已經(jīng)在一起了,他很優(yōu)秀,但是因為特殊原因,我并不像給他造成困擾所以不會公開對方是誰。但是可以說,他比你優(yōu)秀。希望你死心。”
江臨被夸得有些得意,心里甜甜的,嘴邊的笑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