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欒元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盡力讓自己的白眼不要翻出來,它只能轉移注意力,把江臨寫的秀氣端正的小楷“欒元”兩字兒涂成倆黑蛋,有在旁邊畫了一只更為高瘦的豬,兩只豬的手牽在一起,在高瘦豬的頭頂上寫上1
,另一只矮點兒的寫上2,神情嚴肅認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自己考不了第二名排考場的時候不能跟傅澤坐前后座。”
說著又在2豬的旁邊寫:人家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兒嘛~
江臨的筆頭硬生生的折斷在欒元的本子上,留下了一灘形狀不太優美的筆油。
江臨氣的耳朵都紅了,但是本著美好的品德(大霧),他最終沒有在欒元畫的兩只豬上動手。他大發慈悲的、矜持的拿著這支被折壞的、漏油的筆,在欒元的本子上大面積的繞了幾圈,唯獨避開了兩只編號為1、2的豬。然后優雅的把筆甩給欒元,溫柔的說:“修好它。”
欒元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再也忍不住了,直翻白眼:“哦~,我的天!江臨同學你怎么能夠這樣破壞一個未來的偉大的畫家精心涂寫的、可以傳世的筆記本,你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嗎!.....哦我的天~我必須要讓你記住這一天你這不恰當的行為.......哦~該死的老班他上輩子是壁虎投胎嗎,他怎么還粘在后窗玻璃上,MY
GOD~我一定要在他走后把后窗玻璃糊上!要知道這可是下課時間!”
欒元激動的翹起蘭花指,他戲癮上來,正準備來一段,然而斜眼一瞥卻看到老班還沒走,只能硬生生的把翹起的蘭花指給掰回去,端著嚴肅的表情,尖著嗓子輕聲喊。
沒有了動作的配合,他表示演的一點兒也不爽!
江臨沒有理這個戲精,他怕看他一眼他會笑噴。
他換了一支筆,繼續做題。欒元一個人演地很寂寞,也沒有觀眾,他拿江臨壞了的筆,在江臨禍害過的筆記本上涂涂抹抹。
等他念完臺詞兒,戲演完的時候,筆記本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兩只豬牽著手站在一座大廈的樓頂,豬1號手上被江臨的涂鴉波及,欒元稍加修補,就變成豬1號手里拿著個東西,豬2號手里還拿著獎杯,(就是江臨涂黑的那倆黑蛋)兩人....不、倆豬的一副已經都變成了西服,他們身后是滿地的鮮花鮮花堆砌的最深處是一架鋼琴。鋼琴的右側是裝點精致華麗的燭光晚餐。背景是華麗壯美的夕陽與,云層層層疊疊,在他們身上投下了一道光。
欒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畫作,嘖嘖,他不愧是未來的梵高,這簡直絕了。抬筆在右下角表上時間20xx年xx月xx日。
他抬胳膊肘捅了捅江臨“臨兒,你....”看。沒等他說完,老班終于把自己從后窗玻璃上撕了下來,拿著書走進教室,“砰砰”敲了兩下桌子“上課。”
欒元不甘不愿的收回本子,換回書,就把這件忘在腦后了。
他們倆都不知道,這無意間的一副涂鴉,卻正契合了十年后的一幕。
27中排考場的方法非常的簡單粗暴,每班49個人,從級部排名依次往后劃。傅澤第一,江臨第二,他們自然就是前后桌。
而欒元說的其實都對,他確實是想離傅澤近一點,他其實對名次并沒有很看重,他對待事情向來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