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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姝凝一下子被帝王逗笑了, 她杏眸瀲滟如水:“臣妾小時候是很貪玩的,說不定陛下會嫌臣妾吵。”
鄭姝凝雖然性子極好,但她小時候很是貪玩, 像每年新年定國侯府放鞭炮,她永遠是最歡快的那一個。
帝王眉梢微挑:“小姑娘家貪玩,不是很正常,再說卿卿吵還怪可愛的。”
謝宴辭對待旁人或許是淡漠薄涼,但對鄭姝凝, 謝宴辭總會多些耐心。
馬車外面的李公公微微笑了笑, 他們陛下還真是會哄人。
在如何愛皇后娘娘這件事上, 他們陛下堪稱無師自通, 都不用學(xué)的。
鄭姝凝原本還有些傷懷, 聽帝王這么一說, 她盈盈如水的眸子眨了眨, 顧盼生姿, 清理脫俗:“陛下真好。”
帝王唇角一彎, 將俊美的臉龐湊過去:“那卿卿不得付出點實際行動?”
這口頭上的感謝可怎么成。
鄭姝凝笑著彎腰, 在帝王的臉上親了下, 帝王卻是摁住她的手腕,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下, 姑娘家臉色嬌艷欲滴,謝宴辭輕笑:“知道卿卿擔(dān)心朕承受不住, 那朕主動一下。”
這個“承受不住”讓鄭姝凝臉紅了下, 帝王輕笑一聲:“朕帶你去個地方。”
鄭姝凝還在思索帝王這會兒要去哪里,馬車已經(jīng)停在了城門下, 李公公在外面小聲道:“陛下, 皇后娘娘, 到了。”
京城錦繡笙歌,鄭姝凝的眸光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城樓之上,繁華巍峨。
謝宴辭眉目如畫,輕聲問她:,“卿卿想不想去上面看看?”
鄭姝凝倒是想上去看看,可……
她小聲跟帝王說:“這未免也太高了吧。”
城樓這么高,要是爬上去,想必要很久吧。
帝王淺淺一笑,清貴風(fēng)流:“這簡單。”
說完,就摟過姑娘的腰,足尖一點,將姑娘帶了上去。
鄭姝凝緊緊地摟著帝王的脖頸,等謝宴辭將她穩(wěn)妥的放在地上的時候,她一臉詫異:“陛下會輕功?”
帝王一邊輕攬著她的腰,一邊笑道:“朕不是跟卿卿說過,朕什么都會。”
而城樓值守的士兵也看到了帝王跟鄭姝凝:“那上面不是陛下跟皇后娘娘?”
聞言,有士兵要去打探,這時帝王身邊的李公公朝他們揮了揮手。
“還真是。”起先開口的那個士兵忍不住感嘆道:“陛下跟皇后娘娘感情真好。”
城樓之上,鄭姝凝舉目望去便是京城的萬千燈火,繁華未央。
月色朦朧,秋風(fēng)陣陣,謝宴辭溫聲道:“下次,朕為卿卿準(zhǔn)備一場煙火。”
鄭姝凝眉眼璀璨,她將頭埋到帝王懷里:“如今,已然很好了。”
她的枕邊人不僅是個好君王,也是一個好夫君。
謝宴辭輕輕撫摸著她的背,月色越來越沉,姑娘也有些熬不住,眼皮都在打架。
帝王將她打橫抱起,下了城樓。
李公公等人都是行了一禮,不敢出聲打擾。
待姑娘歇下之后,謝宴辭從寢殿走出來,周身尊貴,氣度不凡。
姑娘家的性子總是格外軟些。
李公公悄然走過來,低聲問:“陛下,定國侯府老太太過世,可要派內(nèi)務(wù)府的人過去幫忙一下?”
謝宴辭微微搖了搖頭:“不必了。”
李公公今日也去了定國侯府,他知道帝王的意思,點了點頭。
連著幾日,天色越來越?jīng)觯咳盏奶炜崭菫醭烈黄锶盏臎鲲L(fēng)一陣接著一陣。
定國侯府的蘭花苑,鄭書言跟鄭姝悅對面而坐。
鄭書言雖然性子沉穩(wěn),但在鄭姝悅這個長姐面前,還是低著頭,道:“長姐,其實對于姻緣來說,兩情相悅最是重要,或許曾經(jīng)有過陰差陽錯,但只要兩人真心相愛,依然可以走在一起。”
若說鄭書言對鄭姝凝這個妹妹是疼愛,那他對鄭姝悅這個長姐肯定是極其敬重的。
此次他也是醞釀了好久才開這個口。
定國侯府兄弟姊妹多,就屬鄭書言行事最為沉穩(wěn),有時候鄭姝悅都覺得他穩(wěn)重的像個兄長,她故意打趣道:“所以書言是想替國舅爺說話了?”
鄭書言還有些害羞,道:“長姐何出此言,在長姐跟國舅爺間,我肯定是向著長姐。”
鄭姝悅見狀噗嗤一笑:“長姐跟你開玩笑的,長姐會慎重考慮的。”
就算今日鄭書言不開這個口,鄭姝悅也打算認真考慮一下她跟周子禮的關(guān)系。
“那長姐是打算留在定國侯府嗎?”
鄭姝悅輕“嗯”了一聲:“正好留在府中,也可以陪陪希希。”
鄭書言:“那是再好不過了。”
鄭姝悅要留在定國侯府,鄭書言親自去見了周子禮。
周子禮溫潤的神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