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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管心里的邪火有沒有消失,但此刻想法是一致的。
要聽話——
戚媛不疾不徐繼續(xù)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但凡做事,請用腦,如果不確定能不能做,那就先別做。非要做的話,先來問過我。”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長尾鯊一事已是過去時,她不想再去計較。
甚至往好處想,有了這樣的教訓(xùn),至少不會引來更兇惡的鯊魚。
陳柏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此刻,他有些懷疑人生。
這些年,因為攝影的緣故,他走遍了深山老林、學(xué)會了潛水、考到了飛行駕照。
技能滿點的他,本以為這次的經(jīng)歷與以往大同小異,甚至對那死亡率嗤之以鼻。
現(xiàn)如今,陳柏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許建洲對戚媛打心眼里敬服,“知道了。”
戚媛目光緩緩在兩人的臉上劃過,不管是真心實意或是敷衍,她只需要一個態(tài)度。
她站起身,又回到了舵柄的位置。
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晃動,她需要重新調(diào)整位置。
而陳柏又在海水中靜置了片刻,見戚媛氣的確消了,才猛然躍上了木筏。
又順手把許建洲也撈了出來。
木筏上的氣氛,靜謐的同時又有些冷凝。
網(wǎng)友們終于回過了神。
“哎喲我去,在這種危機四伏的地方,戚媛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更干脆利落。除了干得漂亮,還是干得漂亮。”
“覺得戚媛有些過分了啊,她憑什么把許建洲和陳柏踹下水,萬一出了意外,又怎么辦?”
“呵呵,沒有戚媛,許建洲和陳柏甚至過不了樞紐,沒什么本事就不要添亂,我倒是覺得戚媛踹的好,讓他們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ps:更何況戚媛很明顯控制了力道,只是想給個教訓(xùn)!畢竟陳柏還能夠摸到木筏呢!)”
“蘇大姐居然沒出手,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說戚媛過分的,平時生活中你得有多圣母啊,一旦木筏翻了,就要死四個。就像在一個工作團隊中,你勤勤懇懇一直努力,卻因為別人的失誤,導(dǎo)致團體失敗,倒不如一開始時,就把不聽話的渣渣踢出團隊【微笑】”
“每天都在為媛媛瘋狂打call,看他們以后還老不老實,要是我也有媛媛的魄力和能力,那該多好啊!”
……
許建洲躺在木筏上喘著粗氣,逐漸平靜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右臂傳來了鉆心的痛。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的手好像斷掉了。”
長尾鯊魚尾甩在木筏上,他就受過一次撞擊,剛才第二次被踹下水,好像是……脫臼。
許建洲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因為飲用水的問題,和蘇艷梅有些小別扭,因為長尾鯊的攻擊,又和陳柏有些矛盾。
他咬了咬牙,只能看向戚媛的方向,為難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第012章
木筏搖曳。
戚媛聞言轉(zhuǎn)身,只瞧見許建洲可憐兮兮地躺著,他表情痛苦,目光中隱隱帶著哀求之意。
她揉了揉眉心。
許建洲只是個普通人,會自私、會恐懼再正常不過,既然已經(jīng)讓他在海里清醒過、既然決定再給一次機會——
更何況,許建洲脾氣容易暴躁生怒,別又鬧出什么幺蛾子難以收場。
戚媛心思轉(zhuǎn)圜間,緩緩向許建洲的方向走去。
許建洲的眼神本黯淡無光,但察覺到戚媛的舉動,他猛然睜大眼,掙扎起身時,扯動了傷口,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討好似地笑了笑。
戚媛蹲下身,簡單粗暴地檢查后,視線便落在有些腫脹的肘關(guān)節(jié)處,心內(nèi)了然,“陳柏你過來,把他的雙臂握住。”
陳柏照做。
戚媛拍了拍許建洲的肩膀,“放松。”
說話的同時,她雙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同時將肘關(guān)節(jié)屈曲。
只聽咔嚓一聲,戚媛便把骨頭成功復(fù)位。
許建洲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還不等他說話,劇烈的疼痛襲來,但下一秒,又很快消失不見。
他試探性地移動手臂,雖然還有一些脹疼感,但剛才的痛楚已然消失,他疑惑又有些不可置信,“好了?”
網(wǎng)友們瞧著戚媛輕飄飄的行為,不約而同產(chǎn)生了五體投地的欽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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