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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現在,人族還未真正統一神州,就有人不甘心的跳出來,想要占便宜了,他們怎么敢放心,什么都不管不顧的走出去?
“實在不行,老夫就舍了老臉,請那位將她們倆一塊都收了?”
陳圣面色一陣變幻不定,咬咬牙道。
“就算那位答應,其它各家呢?”
韓圣搖了搖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莫說農家那小丫頭,本身就極有主見,即便你去說了,真以為能說動那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看著這幫家伙暗地里攪風攪雨?再弄出什么亂子來,惹的那位親自出手,恐怕我人族來之不易的盛世……”
陳圣老臉有些難看道。
“哎,此事確實難辦,我只知道,這倆丫頭早年,都是那位未成道前的紅顏知己,卻未聽聞過,有何私情!”
韓圣搖了搖頭,連連嘆息,“可惜,本來有一個最合適的,卻是隕落在了昆侖山中。”
聞聽此言,陳圣神色一黯,嘆聲道:“陸家世代英烈,如今凋零若斯,哎……”
這場劫數波及之光,死傷之大,縱然人族如今蓬勃發展,已有盛世之象,可每每想及,在大劫中的損失,依舊讓人惋惜心疼不已。
那都是一位位人杰啊,若是不死的話,至少也是個半圣位業,未來不說圣道有望,卻也是人族的中流砥柱。
如今,卻是化作冢中枯骨,甚至是道消神滅。
這兩位人族圣境大能,此事正為大明圣的感情之事,操碎了心。
卻不知,與此同時,正主卻是悠哉悠哉,閑情逸致的坐在一處小院中,品茶養神。
“這兩個老家伙,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吳明神色陡然一僵,將手中花生米,扔回盤子里,沒好氣的低罵一聲。
丁零當啷,彷如珠落玉盤,發出清脆錚鳴。
“若是讓人知道,鐵血冷面的大明圣,竟然喜歡聽墻角,不知會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院落中,正在侍弄著一片瓜果,身著花衣裳,扎著馬尾辮,身材豐腴,卻不失俏麗的女子,輕笑著將一蓬靈土覆蓋了植株根部。
“咳!”
吳明難得老臉一紅,干咳一聲道,“這哪跟哪啊?本圣這是事必躬親,以防有人偷奸耍滑,才親自監察。”
“咯咯!”
許秋瀾白了吳明一眼,手中卻沒有停下,繼續侍弄著瓜果。
令人驚嘆的是,明明只是一顆種子,可在其手中將靈土覆蓋好時,卻是直接生根發芽,眨眼跨過了生長期,直至瓜熟蒂落,滿園飄香。
若讓人看到,兩大圣者此時熟稔的一面,恐怕外間的風言風語,立刻就會止歇。
“枯榮之道,果然了不起!‘
吳明贊道。
說起來,近水樓臺先得月,確實做不的假,卻并非是兩大圣者所言及的男女之情,而是許秋瀾確實得了天大好處。
當年,吳明于萬界游歷,在乾元山中得了枯榮花,助許秋瀾奠定圣道根基,一舉封圣。
外間無人知道,許秋瀾得了這等機緣,卻都猜測,她從吳明之處,得了好處,種種傳聞不一而足,卻并非是空穴來風,而是事實。
只不過,于吳明而言,卻是真的不怎么在意。
未成道前,兩人便是至交好友,幫襯一把自己的朋友,算什么呢?
也唯有在許秋瀾這兒,才會現出幾分本性憊懶。
“別轉移話題!”
許秋瀾橫了吳明一言,頗有幾分無奈和嚴肅道,“你到我這兒躲清閑,難道不知,我如今是怎么個情況?”
“你如今好歹是農家圣者,難道還有人敢逼迫你不成?”
吳明目光閃爍了下,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憊懶笑意,心中有一種叫做八卦之火的烈焰熊熊而起。
哪怕,這八卦之火中,他也是正主之一。
“連你都跑了,我一個弱女子能如何?”
許秋瀾俏生生翻了個白眼。
“咳咳!”
吳明干咳一聲,差點沒噴出口水,一臉古怪的打量著許秋瀾,“你若是弱女子,天底下的女子怎么活?”
“哎,身不由己啊!”
許秋瀾攏了攏額前秀發,挎著花籃起身,聘聘婷婷走到近前坐下,看著吳明道,“你如今是堂堂大明圣,人族億萬黎庶供奉的圣人老爺,一言一行關乎著人族氣運傳承。
別人不敢說什么,只能求到我這兒了,按理說,這是你的私事,旁人沒有資格置喙。
但我身為朋友,就只能厚著臉皮,親自問問你了!”
“你該不會是要表白吧?”
吳明眼睛一亮,正襟危坐,笑吟吟看著許秋瀾,“姑娘,要矜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