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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無恥之人,真真污人視聽,速速將此人驅(qū)走!”
就在許秋瀾所想越來越離譜,柳依雪破涕為笑,美眸滿是崇拜,賈胖子等人震驚莫名之際,高、孫二人坐不住了。
飽讀詩書如二人者不知凡幾,哪一個聽不出,此詩中的寓意?
只能說,吳明的年齡太具欺騙性了,任誰也不會相信,如此深含哲理的詩,是他能作出來的。
離的比較近的許秋瀾,看著那雙絲毫沒有變化的清澈星目,突然覺得很可能就是他做的。
“敢問公子,你如何作出此等大作?”
鬼使神差,許秋瀾上前一步問道。
正在鼓噪眾人針對吳明的高、孫二人,俊臉難看,滿眼陰沉,這不等于是打他們的臉嗎?
可想到許秋瀾的身份地位,又不敢輕易發(fā)作,只能按耐住脾氣,冷嘲熱諷。
“北去南歸,五載春秋,悠悠我心,姑娘,天圓地方,你該出去走走了!”
吳明‘誠摯’的看著許秋瀾,語氣肅然中帶著落寞與勸誡,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滿的孤高和寡意味。
此言正是在說,他去北金為質(zhì)五年,返回故國,一路所見所聞,才有了這等見識!
不僅鎮(zhèn)住了許秋瀾,更鎮(zhèn)的許多人心神搖擺,隱隱然覺得錯怪了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
不由得想到,之前吳明被人指摘的‘污點(diǎn)’中,說過他是南歸的質(zhì)子之一,奉旨守孝的吳王府世子!
這是忠臣之后啊!
但在場中,最拔尖的一流天驕,卻個個露出了沉思之色,更有幾人面露游移不定,眼神閃爍遲疑!
“紅塵煉心,入世隨緣!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小女子這就回山洗心,準(zhǔn)備入世煉心。他日若有緣,公子到了去郢都紀(jì)南城,請到許家一晤,小女子定當(dāng)掃榻以待!”
許秋瀾怔然剎那,驀地束手深深稽首一禮,說完便沖琉璃公主點(diǎn)點(diǎn),飄然遠(yuǎn)去,“琉璃姐姐,北淮之事,我會通知族中,今日略有所悟,就不多叨擾了,來日再見!”
“妹妹悟道,可喜可賀,自去便是!”
看似無禮至極,琉璃公主作為東道主,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祝賀,大方得體,令人暗暗敬服。
這就是差距!
反觀錦清言行,不由搖頭不已,難怪別人不信是姐弟倆!
高、孫二人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一幫指摘吳明的人,更是齊齊啞火!
誰也沒想到,許秋瀾走的這么灑脫,就連琉璃公主都沒有生氣,而且臨走時的一番話,更是將吳明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若有所悟啊,那可是如今農(nóng)家最有前途的天之驕女!
就憑‘勝讀十年書’,此句一出,高、孫等人的指摘,便成了笑話,變的蒼白無力!
就連一直泰然處之的趙書航,都不由面露驚色,看著瘦小的吳明,隱約想起了當(dāng)年深埋心底的一幕!
“不可能,就憑你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豈能作出這等佳作?”
錦清也曾識字學(xué)文,雖然理解不如人族,但卻知道此詩不簡單,依舊執(zhí)著于舊怨不放。
“錦清,你給我閉嘴!”
琉璃公主毫不留情面的呵斥,另許多人意外。
但也有不少人,露出了然之色,顯然知道些許內(nèi)情!
“姐姐,你怎么幫著外人?”
錦清俊臉青紅閃爍,滿目憤怒,顯然怒極了。
“池魚焉懂真龍之意?”
吳明幽幽的話,不啻于火上澆油。
在場凡識字之人無不悚然,紛紛做眼觀鼻、鼻觀心之狀。
就連高、孫二人,也不由離的錦清遠(yuǎn)了點(diǎn),吞咽了下口水,滿目驚駭。
太史公之言,圣道之音,誰人敢反駁?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正見那史家司馬睿,猛的抬頭,目光炯炯的看向吳明,閃動著難以言說的意味!
“哈哈,兄弟,說的好,真有你的!”
賈政經(jīng)狂笑一聲,心頭壓著的一口氣終于松了。
齊開更是一巴掌拍的吳明趔趄,疼的齜牙咧嘴。
轟隆!
就在此時,錦繡園一角突然傳來一陣驚雷般的轟鳴,大地震顫,光影流轉(zhuǎn),遙遙望去,只見火光沖天,引得所有人側(cè)目。
“這小子不能留,否則你我必會因近日之事留下陰影,圣道有虧,永遠(yuǎn)無法更進(jìn)一步!”
唯有高、孫二人互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狠辣之色,暗暗看向了錦清。
錦清俊臉扭曲,滿面怨毒。
對于自幼立志化龍的錦清而言,這番話,不啻于是在詛咒他,永遠(yuǎn)成了不真龍!
他的真身,正是皇宮大內(nèi)金池中的一尾鯉魚!
“你~你~我宰了你個小雜種!”
此時此刻,在他心中有個聲音,有如毒蛇般吞噬著他的理智,終于讓他怒發(fā)如狂,猛的撲向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