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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明自覺失態,趕忙轉移注意力。
“嘿,錦清那條雜魚也配成為錦繡園領路人?不過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
一旁的齊開嚷嚷道。
吳明瞳孔微縮,聽這毫不客氣的話,很明顯是沒把錦清,甚至是他背后的金鱗大妖王放在眼里!
齊開雖然憨直,但顯然不會蠢到如此地步。
要么是齊王府不懼金鱗大妖王,要么是齊開背后另有勢力!
同為八大異姓王中唯二以姓封王,相較于吳王府一門老弱病殘,大小貓兩三只,實力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齊兄,你這么瞧不上錦公子,怎么還跟與他齊名的賈政經稱兄道弟?莫非你以為,沒了齊王府,沒了你背后的玄霸宗,有資格坐在這里?還是說,你是在指摘他姐姐琉璃公主?”
對面不遠,有一人似乎和齊開不對付,嘲諷道。
吳明打眼一看,卻是一名身穿錦色華服,手執折扇的青年儒生。
雖然是儒生打扮,但無論氣度或長相,都與趙書航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便如此,依舊風度翩翩,惹的來往的侍女頻頻暗送秋波。
“高兄所言甚是,誰人不知,錦公子與琉璃公主是姐弟,你齊開自以為實力出眾,就可以目中無人,辱罵琉璃公主嗎?司馬兄,你可得記下來,免得這黑瞎子不認賬!”
旁邊一名錦袍青年,淡淡道。
“齊開話語雖粗俗,但言語未辱及琉璃公主!”
斜對面,一名同樣儒生打扮,豐神俊朗的青年,頭也不抬道。
“哈哈哈,你們兩個鳥人,大言不慚的想要擠兌俺,先不說史家之人只認事實,就憑你們兩個雜毛鳥,也敢對爺爺大放厥詞,真以為讀了幾本書,就可以隨意編排是非嗎?”
齊開原本被擠兌的臉都成了紫黑,此時狂笑而起,舉著的酒壇中都灑出了些許酒水,放浪形骸至斯。
“史家司馬?莫非是圣人之后?”
吳明瞳孔微縮。
“那古板小子正是太史公之后,大宋史家代表,司馬家當代家主的小孫子司馬睿。那兩個跟齊開不對付的人,一個是高太尉之孫高瑜,一個御史大夫的小兒子孫廉之。”
賈政經提到司馬家時,神情認真肅穆,說到后兩家時,明顯有些不屑。
“哦,原來是兩大公卿之后,怪不得敢針對齊開,不過,御史臺不應該是法家的人嗎?怎么跟儒家的混到一塊去了?”
吳明有些不解的點點頭。
在他的認知中,儒家和法家,向來不對付!
“兄弟,朝廷中的有些職位,分派的并不那么清楚,尤其是重要職位,每一個都有無數位高權重的人盯著,不可能都安排到自己派系之人任職。
如這御史大夫,監管百官,如果真要是法家那些不通情理的人上位,滿朝文武有幾個能保住腦袋?所以,就換上了雜家之人!”
賈政經知道吳明自幼在外漂泊,許多事情并不清楚,事無巨細的解釋道。
兩人這邊說著悄悄話,袁飛四人已經徹底懵了,怎么說著說著,就成了劍拔弩張,眼瞅著像是要打起來。
“編排是非?哼,黑瞎子,你說錦公子是雜魚,而錦公子與琉璃公主確實是姐弟無疑,這不是暗指、暗諷是什么意思?”
孫廉之原本皮有風度,此時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冷聲道。
“不錯,在座的諸位,皆是有識之士,我大宋未來棟梁,此事絕非我與孫兄惡意編排,司馬兄,你身為史家年輕一代代表,何以掩耳盜鈴,睜眼說瞎話?莫非如今史家也學了趨炎附勢的一套?”
高瑜輕搖折扇,正氣凜然。
一番話說的,不少人看起了熱鬧,但也有幾人大皺眉頭,就算是一直板著臉,好似事不關己的司馬睿,都不由皺眉看向兩人。
“厲害,僅僅是口角之爭,幾乎句話就上升到了派系之爭,果然不能小覷任何人!”
吳明暗呼一聲厲害,捅了捅賈政經道,“賈小胖,你也是雜家當代年輕有為的人啊,不應該是‘一丘之貉’嗎?怎么那倆‘衣冠禽獸’好像跟你不對付?”
“噗!”
賈政經一口酒就噴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吳明,似乎在說,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
而且,這倆罵人的詞兒,怎么能用在他身上?
“哈哈,你們兩個衣冠禽獸,少牽扯司馬兄,那錦清是什么貨色,誰人不知?不過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書呆子為其粉飾罷了,琉璃公主乃是黃龍河龍宮公主,尊貴超凡,縱然有姐弟名分,豈可與此獠并列之?
依俺看,不是俺暗諷琉璃公主,而是爾等與那妖獠是一丘之貉,攀扯琉璃公主,就是為了污她高潔名聲!”
齊開眼睛一亮,扯著嗓子嚎叫。
賈政經胖臉通紅,不可置信的看看吳明,再瞅瞅齊開,怎么也不相信這么順溜的話,而且還能扯出倆典故來的話,是這熊瞎子說的!
看到對面兩人的臉色,他終于明白,吳明為何會毫不遮掩,可又不明白的是,為何無故招惹兩個強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