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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神情恍惚,站在那兒自顧自陷入了沉思。晏安盯著他良久,再次嘆氣,低聲念叨了一句,“也不知你這樣到底是聰明還是蠢。”
易安歌回過神來,忽然問他,“你呢?”
晏安一愣。
“你為什么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易安歌拿出那張紙條,“這是你寫給我的嗎?”
晏安表情一變,沉默下來,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易安歌就當他默認了,“你為什么要幫我?”
“幫你還不好?”晏安疑惑地笑笑,“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吧。”
“是,可你明明是封睿的分|身,不能離他太遠。”易安歌道,“他也在這附近吧。”
陳述而并非疑問,代表著說話人已斷定了唯一的可能性。晏安也不再兜圈子,坦然道,“對。”
易安歌默了默,“他還有救嗎?”
晏安笑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圣母。”
“不,”易安歌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只是想救你。”
他說得非常嚴肅,聽得晏安嘴角的笑意一瞬間消失無蹤,只剩眉間一點輕微的情緒,被隱在背光的陰影里,沒人說破。
半晌,晏安再次抿起笑容,但這次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灑脫,看得易安歌心頭一顫。
“看得出來,你被易明光養(yǎng)育得很好。既然這樣,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提示。”
他慢慢后退,身體靠在窗臺上,背后是漫天白霧,襯得這個人隨意又慵懶。他抬起手,指向易安歌的肩膀。
“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他說,“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從沒見過能在人面蛛口中逃脫的人,你是第一個,大概也將是唯一一個。”
易安歌搖搖頭,“那又怎么樣呢?”
“你平凡了太久,自然不懂得怎么控制自己潛在的能力,但你的身體知道應該怎么做。”
晏安手掌一翻,那張紙條便從易安歌的口袋中飛出來,落到他的掌心。他捏著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把玩著,“我只希望,當你的身體決定要釋放那種力量的時候,你不要去抑制它。”
“……你這話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