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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睿逼迫反復創造幻境的記憶還存留在它的小腦瓜里,意識到這一點的易安歌也無法再說什么了,只能惋惜并心疼地也摸了摸它,說,“那,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
凱撒感激地叫了一聲,展翅飛回茂密的植被中去了。
“看來我們得另想辦法。”易安歌對景嶸說,“我在想……那副畫的意思是不是指,方啟賢藏身的地方并不是現實?三十年,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給自己創造一個安全的幻境,凱撒的能力可能只是附帶品。”
那只竹笛會是尋找幻境入口的鑰匙嗎?易安歌在心中打了個問號。
總不可能吹一下就能解決問題,易安歌自嘲地笑笑,早知道在畫中就多問那個怪人幾個問題了,可惜那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白白錯失了機會。
他在心中給自己定下一個期限,三天,就三天,如果還不能解開這個謎題,就算景嶸阻攔,他也一定要再去那畫中試一試。
其實沒人催他,現在的日子還算清凈,方啟賢也像人間蒸發了一般,一切都歸于平靜,好像可以一直這樣發展下去,直到將所有的一切都忘個干凈。但易安歌知道有些事是過不去的,就算他們真的打敗了方啟賢也過不去。那些記憶好像一根根刺,會永遠扎在他們心底。
所以他想要快些解決,越快越好,這樣時間越短,可能受到的傷害就越少。能少一點就少一點,若是能成,終歸是件好事。
景嶸對他說不用著急,基地的其他人也都說不打緊,可越是這樣,易安歌就越覺得心亂。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唐小雪說,“這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終歸是要和他們一起的。況且你本來就不是主要目標,那孩子才是。”
她習慣性將景嶸稱為“那孩子”,可能是忘不了在裂縫中見到的四歲的小景嶸。這稱呼讓易安歌覺得親切,也有點好笑,表情不禁柔和起來。
見他笑,唐小雪也溫柔地彎起了眼睛,用長輩的語氣說,“放平心態,一步一步來。”
她說的在理,易安歌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太著急。
前兩日就這樣過去,無論是竹笛還是凱撒都相安無事。那副畫被取回來收在單獨的房間里,有人值班的時候順便守著,以防再發生什么亂子。
不過什么都沒有發生。
變故發生在第二天半夜,這天景嶸恰好值班,易安歌還是一個人睡著,又準時在凌晨兩點半醒來。
看著這個時間,易安歌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下床想出門倒水,走到一半才想起來這里是基地宿舍,不是景嶸家,廚房在走廊的另一頭。走過去需要穿過一條長廊,就算點著燈,也總有光線照不清的地方。
他在心中嘲笑自己的胡思亂想,打開燈走出門去。
走廊里靜悄悄的,連腳步聲都有回音。易安歌走了兩步覺得別扭,停下來定了定神,繼續向前走。
走著走著,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腳步聲變了,好像有一種奇怪的節奏感。他再次停下來,發現那聲音沒有停,還在響著,就好像有一雙腳緊跟著他的步伐,接著他的節奏向這邊走來。
他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沒看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