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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說,從它纏上你開始,那個味道越來越淡,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我想你可以放心把它放了。”
所以到頭來還是什么都沒查到。易安歌不禁有些郁悶,但還是對晏安說,“謝謝。”
晏安眨了眨他那雙丹鳳眼,上下打量了易安歌一番,忽然對景嶸說,“我之前都沒發現,你的小跟班認真起來倒是有幾分姿色。”
“行了。”景嶸打斷他的笑語,“算我欠你一次,你可以走了。”
“……看都不讓看,摳門。”
晏安一邊笑著打趣,一邊抬起手,作勢要打響指,忽然停住了,回頭往門口看去。
門外一個人都沒有。不知道封煜是站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還是已經走了。晏安望了一會兒,忽然頗為遺憾地笑了笑,一打響指化為青煙,消失無蹤。
等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景嶸才一皺眉,問易安歌,“你想怎么辦?”
易安歌苦笑道,“能怎么辦?晏安都這么說了……要不就放了吧。”
他看看箱子里懶趴趴地一團黑泥,無奈地長嘆一聲,“說什么好聞的味道……其實就是我比較倒霉吧。”
景嶸看起來卻不這么想。
“要不就送給安莉雅他們養著,”易安歌突發奇想,“我看他們對它挺感興趣的,等研究一陣再放了就好,關上一段時間,也算給它一點懲罰。”
這倒是可行,易安歌拍拍標本箱,也不管夢魘聽不聽得懂,感慨似的輕聲說,“你可害苦我了。”
夢魘回應似的鼓了鼓身子。
景嶸忽然問他,“還好嗎?”
易安歌一抬頭,發現他正有些擔心地望著自己,不由得心跳漏了半拍,佯裝無事地笑道,“沒事。估計今晚就能睡個安穩覺了。倒是剛來沒多久,就給你們填了不少麻煩。”
也許是景嶸的擔心表現得太過明顯,易安歌反而有種自己無路可逃的錯覺。
一時無話,最終還是景嶸帶著標本箱出去,將夢魘交給了安莉雅。
而易安歌也終于得空休息。景嶸給他放了三天假,但易安歌總覺得自己沒有必要休息那么長時間,硬生生將假期縮短到一天。解風看他就跟看傻子似的,但易安歌覺得,這樣自己才能問心無愧。
離開前,他又跟景嶸去了趟資料室,將自己的信息完整錄入。這一次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當安安穩穩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易安歌總覺得一切都平靜得不正常。
后來他也想開了。哪兒有三天兩頭出意外的道理,也許平靜的日子才是他接下來要長時間經歷的。
易安歌對此表示期待。
回到宿舍已經很晚,易安歌直接洗漱上床。他沒有開燈,而是拿出景嶸送他的小燈籠,往空中一送。燈籠像有生命一般,順從地漂浮在空中,發出淡淡的暖心的光。
在柔光之下,他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看見的不再是陰冷的黑暗,而是溫暖的白光,將他整個包裹起來,意識隨著身體的放松而逐漸飛遠。
燈籠盡職盡責地守護著他這一次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