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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有了些許眉目,但又引申到了一處更詭異的地方。這個“組織”是什么?該不會真的如他所想,是個研究人體變異的組織嗎?
這看起來實在是太不真實了。倘若真有這樣的組織,又研究出了那樣的怪物,這世界早就變成地獄了。
除非那人面蛛并不是“組織”實驗的最終目的。
易安歌打了個冷顫。那種蜘蛛的行動速度和殺人方式超乎常人想象,縱使用真刀真槍去對付,也很難保證勝利。如果這種殺人機器都不是組織的最終目的……那這“組織”的存在,可真的是要他們好好研究一番了。
景嶸一直沉默著。在給易安歌時間思考的同時,他也在考慮著什么東西。
易安歌看著他的臉,用一種斷然的語氣說,“你知道些什么,對嗎?”
其實他并不確定,但依舊這樣問了。他發(fā)現(xiàn)跟景嶸溝通是要講究技巧的,倘若什么都不去問,景嶸就什么都不會告訴你。只有做出一副質(zhì)問的樣子,景嶸才會妥協(xié)。易安歌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毛病,但好歹算是摸到了這位大佬的脈門。
果然,景嶸點頭道,“對。”
易安歌一挑眉。
景嶸沒去理會他的表情變化,繼續(xù)說,“但我們知道的也不算多。如果真的與‘那個組織’有關(guān),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只是一次意外。”
“意外?”易安歌微微抬高了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這里死了這么多人,你說只是意外?”
他不知道景嶸口中的‘意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許對于景嶸這種怪物而言,一只人面蛛可能只是小打小鬧,但是對于像鮑存這樣的凡人來說,只要跟這東西打個照面就意味著無可逃避的死亡。
異能者有能力自保,可鮑存他們沒有。
景嶸靜靜地看著他,漆墨色的眸子里沒有一絲光彩。
易安歌用力咬了咬下唇,冷冷地道,“這是謀殺。”
景嶸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他就站在那里,抱著雙臂,以一種冷靜到有些冷漠的神情看著易安歌。
易安歌開始覺得焦躁。他發(fā)現(xiàn)自己與景嶸似乎永遠也無法好好溝通,這不是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怪物異能者與常人之間思維的差距。
他無法理解景嶸的想法,反過來,景嶸也無法理解他的。
易安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河道里的味道并不好,他不想在這里多待。
“走吧。”一直沉默著的景嶸忽然開口道。
這時候他的讀心術(shù)才勉強派上些用場,但易安歌并不覺得高興,也沒了最初被窺視心情時的那種惶恐和驚訝。他和景嶸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易安歌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痛心地想,他們應該是一起查案的合作關(guān)系,在個人恩怨面前,案子才是最關(guān)鍵的東西。
兩個人沉默著走出河道。一出來,易安歌就仰頭對著晴朗的天空用力呼吸了幾次。里面的氣氛太壓抑了,委托人死亡的可怖真相已經(jīng)將他壓得喘不上氣,他沒心情再去跟景嶸吵架。
想著,他就偷偷去瞄景嶸,想看他是個什么表情。景嶸那張撲克臉上一點都看不出生氣或焦急的情緒,好像只有易安歌對剛才的事情感到不愉快似的,這令后者心情更加郁悶起來。
坐上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