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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那么多寶貝回去,祁一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之前還愁著怎么賺銀子,這會兒手里有十萬兩,哪里還會缺銀子。
不過想到衛卿也有那么多銀子,他就安心了,至少衛卿現在身為常云青他們大哥,不會養不起這些人了。不然身為一個大哥大……不對,是大哥,連手下都養不起很丟人的。
衛卿若是知道祁一白的想法,心里不知會是什么想法。但他現在心思都在其它方面,自然不可能知道祁一白的想法。
祁一白想到十萬兩,心里就美滋滋的,果然國難財最好發了,世人誠不欺我。祁一白哪里知道別人發國難財,是在那些水深火熱的百姓身上搜刮的,他則是救人水火。
等他和衛卿回去后,村民聽到風聲,都圍在他們院子里,尤其是趙洪興,明明已經確認了好幾遍了,依舊還是忍不住問道:
“西跶軍真的都已經被俘虜了?我們沒事了?”
常云青再次十分耐心地說道:
“暫時不會有事了,他們主帥被俘虜,接下來朝廷應該會派人來與西跶國交涉,若是順利,近期不會再打仗。”
其實常云青想說,西跶五皇子知道自己大哥在這里,給他十個膽子,估計也不敢再隨意侵犯衍南國了。更何況,他們大嫂手里的兵器更是可怕,等西跶那里的人得知后,還不定會不會嚇得龜縮起來,一聲都不敢吭。
就連常云青,現在心里別提多癢癢了,他和宋江元以及其它幾個兄弟,是唯一用過手雷的人,自然知道這東西殺傷力有多大。
他甚至很想知道祁一白手里還有多少這種殺傷力大的恐怖兵器。
不過他自然不會傻傻地現在問出這種話來,村民們其實早就已經從趙有生他們口中得知了西跶軍被俘虜的事,但有衛卿和祁一白親自點頭后,才徹底放心,歡呼出聲,說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畢竟他們之前可都嚇得不敢睡覺,擔心睡夢中西跶軍就打來了。
趙洪興也覺得該慶祝,這時衛卿卻開口說,讓他們在三月中下旬來喝他和祁一白的喜酒。
村民們差點沒能反應過來,祁一白都傻傻地看了一眼衛卿,三月中下旬?不是還沒算日子嗎?
衛卿卻似乎知道祁一白的想法,直接對他道:
“我讓蕭縣令找人幫我們算過了,這個月十八的日子很好。”
祁一白都不知道衛卿速度這么快,看來衛卿分明是剛從水城縣回到水西縣就馬上找人去算日子了。
趙三戶和趙嬸很高興,忙道:
“好、好好好,這三月的日子一直以來都很不錯,成親好成親好,我們馬上幫你們把新房布置了,還是喜服,趕工的話應該來得及。”
“要請多少親戚,我們可以幫著去其他村叫人。”
“要多少桌酒席,我們好幫著準備菜色。”
村里許多人都紛紛激動地開口,他們顯得比誰都要開心,祁一白和衛卿現在在他們眼里,別提身份多高了,這些人可都是能俘虜西跶軍的英雄!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已經聽說了,白哥兒買下來周邊幾百畝地,是他們村里的大地主!就算是邱員外,估計也就和祁一白的地差不多規模吧。
他們溪北村也出大地主了,這其實能代表一個村的富庶程度。
他們自然沒有概念說,祁一白擁有這么大的作坊,其實早已經是地主級別了。
趙嬸很高興地說了地的事,問白哥兒什么時候耕田種下,是不是成親完,馬上就要種,祁一白這才想起自己還買了許多地,頓時尷尬了。
之前買地是想說剛好讓史立軍他們把地種了,可西跶軍打來,史立軍他們提前離開,這地誰種?
廠里就那么點人,幾百畝的地,就是全都出動,也不知要種到何時何地去。
祁一白本來還挺高興要成親的事,這會兒想到地的事,臉馬上就垮了。
衛卿發現后,疑惑道:
“怎么了嗎?”
祁一白很是尷尬地說道:
“我買了三百畝的地,這下可能種不完了……”
畢竟村民們他們也要種,所以都請村民們種地不太現實。
衛卿沒想到這種時候,祁一白還想著種地的事,這么不解風情的雙兒,衛卿雖是第一次遇到,卻覺得祁一白怎么樣都很可愛。
衛卿安撫道:
“不怕,我們一起,能種多少,便種多少。”
祁一白雖是孤兒院里長大的,可其實并沒有種過地,他只能苦笑著。
接下來幾日,祁一白就沒時間糾結地的事了,因為他沒想到成親那么繁瑣,即使大部分都是衛卿在操辦,他單單要聽趙嬸的出嫁前私密教導、管家秘訣、縫衣裁鞋、夫夫相處之道等各種各樣的規矩,就忍不住抽嘴角,趙嬸還提前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生孩子……
他身為一個大男人,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生孩子了。
祁一白想到這事,心里就覺得特別尷尬,他真能做到?應該不可能吧?
就連試穿喜服時,祁一白都還在想這事。
當出嫁這日,其實兩家那么近,根本用不著轎子,但衛卿卻還是請了許多吹吶敲鑼的人,以及八抬大轎,因為離得近,干脆讓他們繞著村轉了一圈,喜慶之聲傳遍整個村子后,才抬進來。
當轎子再次落在衛卿院門口時,身材挺拔站如古松的衛卿,誰也沒發現他拳頭微微握著,明顯有些緊張。
常云青和宋江元等喜婆說了踢轎迎夫郎時,就立刻起哄,讓衛卿趕緊踢轎門把祁一白迎出來。
衛卿臉色沒有異樣,但他的手卻緊了緊,才一副穩重的模樣,十分鄭重地輕輕踢了三下轎門,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去挑開轎簾。
其它人都嘻嘻偷笑,伸長脖子去看轎中的祁一白會不會很害羞,結果當轎簾打開的那一瞬,所有人都一愣,祁一白竟然在轎子里睡得正香。
衛卿看到祁一白沒心沒肺睡覺的樣子,也有些愣住了。祁一白像是感受到什么光線,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穿著一身紅衣俊朗不凡的衛卿時,迷迷糊糊間,第一句話就是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