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的確是他, 這種妖氣整個妖域也出不來第二個。
“云少爺。”領頭的一個士兵率先開口,“請問您這是……”
云永晝斜睨他一眼, 這氣勢倒是先讓這士兵沒法繼續問下去。誰不知道總理家的公子脾氣冷傲, 為人處世雷厲風行, 殺一只入魔的妖和踩死螞蟻沒什么區別。萬一真把他惹怒了,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云永晝也懶得管他們,直接從大門走進去,沒人敢攔。衛桓小心跟在他的后面, 順利蒙混過關。沿途一直到電梯入口, 路過的沒有不主動與他打招呼的, 但表情都很值得玩味,大多是驚訝,小部分面色凝重,撐出一個虛假的社交化笑意,十分勉強。
等到云永晝上電梯,其他人反而不與之同行, 紛紛選擇了另外一輛。電梯門一合上,衛桓就吐槽道,“你的名聲在聯邦內部看起來不太好啊?!?
“他們只是怕我?!?
衛桓不以為然地癟了癟嘴,走到云永晝的背后,一下子跳起來抱住他的后背,“漂亮哥哥有什么好怕的?!?
云永晝被他壓得微微彎了下腰,但還是下意識朝后面伸手托住他,眼看著電梯要到了,衛桓趕緊站好,跟在云永晝的身后走出去。
檔案處的外面站著兩個保衛,他們遠遠看到云永晝,就對著通訊儀開口說著什么。云永晝徑直走過去,一言不發,兩個保衛不敢多言,由他進去。
檔案處前臺的管理是一個生了副漂亮皮囊的梨木精,她像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似的站在前臺外面,諂媚地對著云永晝笑,“云少爺,您來了?!?
說得好像他經常來似的。衛桓跟在云永晝后頭,打量完這個已經把居心不軌四個字寫在臉上的女妖,又四處看了看,走到前臺側面的金屬大門那兒。
這里大概就是檔案室的門了,看起來挺嚴實的。
云永晝簡單點了下頭,“我要找一個檔案文件?!?
“這……”花枝招展的梨木精扭捏地猶豫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立馬笑瞇瞇地對他說,“本來我們這里的進出入要求都非常嚴格的,想要查閱文件也必須有上面相關部門的審批申請才可以,但是如果是您的話,就不必要走這些繁瑣的流程了,我猜您大概也不知道這些規矩,怕是沒有提前申請的。”
衛桓驚了,用傳心跟他吐槽。
[這雙重標準也太夸張了,嘖嘖嘖。]
云永晝嘴角輕微揚了揚,“謝謝?!?
這個都不能稱之為笑的笑幾乎讓梨木精如獲至寶,“不客氣,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喂,不許對她笑。]衛桓的聲音難得低沉下來,一臉不悅地盯著這個妖精。
云永晝在傳心里問道。
[這樣算笑?]
[算!你最好給我一直擺著那張冰山撲克死人臉,不然我就自動把你這種極端不合格的表情管理打為招蜂引蝶的惡劣行為!]
真會說。云永晝趁著間隙瞥了他一眼,見他氣鼓鼓跟個河豚,覺得更有趣了。
這會兒梨花木精已經蹬著高跟鞋走到了檔案室門前,用她的權限將檔案室大門打開,然后殷勤地就差貼在云永晝身上,“您需要什么文件?我可以幫您找,我們這里一般的檔案都是有電子存檔的,部分只有紙質檔案,如果您記得什么關鍵詞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來幫您檢索。”
“不必了。”看見衛桓已經先走進去,云永晝也一步上前,扶住門的兩邊,轉過身語氣禮貌又疏離,“我自己可以?!闭f完他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這還差不多。]
衛桓沒等他,徑直朝里走去,這里的檔案和大部分的檔案室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以時間作為區分,地方不大。
整個房間總共有前后兩片區域,前半部分是電子檔案存檔處,后半部分則是紙質檔案。依照長明燈娘的說法,那個檔案應該是紙質存檔。衛桓徑直走到后半個區域,云永晝則是跟在他的后面,用傳心囑咐他。
[別動那些文件,不然在監控里會顯得很詭異。]
對欸。衛桓差一點就上手翻了,聽了云永晝的話他抬頭看了一眼監控,這要是被拍到檔案自己翻開,八成還以為是鬧鬼了。
于是他把手背在后面,只是按照年份依次找著,紙質存檔存放在一排一排的柜子里,柜子的最頂上標著年份,每一格標著月份。
[找到了!]
衛桓確認了一下,的確是星軫六年九月,他對著云永晝指了指柜子,[就是這個,快幫我看看。]
云永晝走到柜子面前柜子,瞥過眼看他。
[叫哥哥。]
衛桓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你怎么這么會威脅人?。磕喼笔且娍p插針大賽全妖域總冠軍,我真是服了。]
被他這么說,云永晝也不惱,繼續循循善誘。
[叫一聲,我就幫你打開柜子。]
怎么覺得哪里怪怪的……
衛桓琢磨他這句表述是不是存在什么弦外之音,琢磨了幾秒鐘索性放棄,云永晝這個家伙說話就是這樣,明里暗里一堆隱喻。
找檔案要緊,該認慫時就認慫,這一向是他的生存法則。
[哥哥,金烏哥哥,永晝哥哥,您滿意了嗎?]衛桓說就說,還對著他擺出委屈兮兮的小表情,別人看不見,只有他看得到,就像一個可憐的小鬼魂,一不小心被他抓到了把柄。
[這次就讓你敷衍過去。]云永晝還一副并不滿意的表情,走上前將柜子打開,本來柜子還需要鑰匙,但云永晝不想再見到那個諂媚的梨木精,于是就自己變了一根細細的光絲,用妖力控制住它,耐心打開了柜門。
[我小時候也用風開過鎖,和你一模一樣的招兒。]衛桓有些得意,仿佛在說什么特別光彩的事兒似的。[估計沒人能鎖住咱倆。]
云永晝拉開柜子,不動聲色道。
[但我可以綁住你。]
靠在柜子上的衛桓眉頭一皺,[你……]
[而且是你解不開只能求我的那種。]
完了,完了完了,衛桓感覺自己徹底被云永晝給騙了,他哪里是什么高冷金烏,他只是長了張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臉而已,明明就是一個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