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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的有這樣的傳說,自己竟然從沒有聽過。如果說人類的魂魄可以被召回,那妖怪呢?會不會,他就是因為這樣的術法而回來的?
就在清和還在為自己幾乎沒有希望的要求而糾結時,衛桓率先回應了他,“這件事我會不遺余力地幫你查。”
結束通話的衛桓心神不定地走向宿舍,他滿腦子都是關于招魂的事。剛進入炎燧的結界,他就聽見了云永晝的聲音,猛地回頭,身后并沒有人。
他四處望了望,也沒有發現云永晝的身影。
[你在哪兒?]
聲音又一次出現,衛桓這才發現原來是傳心,他立刻回答。
[在回宿舍的路上,怎么了?]
原以為云永晝有什么要緊事,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云永晝用一種極其別扭的語氣對他說。
[我現在都還沒有吃飯,你上次做的那個面勉強能吃。]
什么?
衛桓不由得笑出來,這個小少爺怎么回事啊,是不會好好說話嗎?
如果換做是別人說這樣的話衛桓簡直能氣死,愛誰誰,誰給你的勇氣這么使喚我九鳳的。可偏巧這人是云永晝。
他一點也不覺得生氣,甚至連放在第一優先級的招魂都忘了,只想著逗他。
[我也覺得只是勉強能吃,云教官,您要是不樂意出門,可以點外賣啊,我給你去山海大門那兒守著,取上給您拿過去,您看怎么樣?]
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悶悶出聲。
[你上次做的面……挺好吃的,我想吃,過來找我。]
早這樣不是挺好的嗎!衛桓的嘴角簡直要咧到耳朵根。
就應該好好治一治這個小金烏的傲嬌病。
像這樣福澤炎燧的光榮使命,也只有他小九鳳愿意舍生取義,擔此重任了。
不知怎的,腦子轉著轉著就分了岔。衛桓忽然間想起之前在云生結海樓記起的記憶,幫云永晝渡氣的畫面在腦海揮之不去。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剛才戲弄云永晝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局促。明明只是一次熱心助人而已,為什么想起來的時候會這么……
他晃了晃自己的頭,試圖將腦子里奇奇怪怪的廢料清理出去。
[你不想來,是嗎?]
云永晝的聲音再一次出現,沉沉的,像是憋了一場大雨的云朵。
[沒有。]衛桓脫口而出,根本沒有思考,[我想去……]
否認得太快了……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上心了,顯得有點沒面子。剛剛光顧著想事兒,都忘了回答他,現在又落了套,只要一遇上云永晝,衛桓就總是手忙腳亂,大失章法。
心里傳來云永晝的回應,不知為什么,他隱約能感覺到對方是開心的,也有可能單純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我等你。]
到云永晝宿舍樓下的時候,衛桓聽見有人在后面叫自己,回頭一看,居然是他班主任邢焰,那個風風火火的男人。
盡管極其不愿意,礙于對方目前是他的班主任,衛桓還是被迫與他上了同一臺電梯,門關上之后,兩人都尷尬的一批。
率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邢焰。
“你來找云教官?”
衛桓尷尬地笑笑,“那什么……我來給教官送個東西……”
“是嗎?”邢焰一臉迷惑,“他不是說你來他這兒住一晚嗎?”
“什么?!”衛桓一臉懵逼。
我什么時候說要在他這兒住了!
可他不大敢在邢焰這里駁云永晝面子,畢竟他們現在是同事關系,誰知道會不會通氣。他皮笑肉不笑地說著違心話,“邢老師,您是怎么知道的……”
邢焰爽朗道,“也是巧,我上午的時候跟他碰了個面,那時候領導給我安排了一個活,讓晚上帶學生巡邏,我當時隨口一說,‘我班上那個人類小孩兒假期估計也沒地兒去,我就帶他吧。’,然后小云就過來了,一本正經的,”他的臉立刻拉下來,學著云永晝的招牌冰山臉,“他晚上要去我那兒。”
說完,邢焰聳了聳肩,“所以我就換了個學生。”
上午的事?上午他還在云永晝的宿舍呢。
合著他以為自己要在他這兒住一個周末啊。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邢焰要往外走,衛桓連忙抓住最后機會解釋,“不是的邢老師,我沒有要在云教官這兒過夜,我……”
“行了,周末我可不想繼續當你們的管家,我還得休息呢,別事事跟我報備。”邢焰回頭沖他眨了個眼,“你們假期愉快啊。”
你們???
不是的,這個油膩大叔一定不是我那個暴跳如雷的班主任。
自覺痛失清白的衛桓心如死灰地來到了云永晝的門前,剛站了沒有一秒鐘,門就自己開了。衛桓走進去,自然而然地換上了出門前的淺藍色棉拖鞋,關上門,原本想好的抱怨的詞兒一下子拋到腦后,開口就成了別的,“您這門就沒有好好關過吧,您也不怕遭賊。”
云永晝從廚房端了一杯水走出來,一雙長腿不緊不慢邁著,他又戴了第一次傳心時衛桓見他戴過的銀絲眼鏡。
衛桓瞅了他一眼,還是覺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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