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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地俱靜,青冥夜色下,地上的皚皚白雪透著一股噬人的冷意,女子坐在窗邊小桌前,只一襲素色衣裙在身,視線都落到了桌上。
騰騰熱氣撲鼻,泛著油光的雞湯上,榛蘑的香氣已經散發了出來,女子咽了咽口水,艱難地移開視線,哀嘆一聲,安靜地拿出自帶的干糧,銀牙交錯惡狠狠地吃了起來。
雖然店小二都說了是獵人分享的食物,但她又不傻……這種黑店,肯定得小心些才是。
只是……怎么能
這么香呢?好想吃啊……女子時而小小得意,卻又時而莫名氣餒,如果還找不到留風谷,拿不回師傅的賞金該怎么辦?師傅閉關的這一年里,她可是都已經想好了啊,要拿回師傅的賞金,在旁邊蓋一棟小樓……她想事情的時候,習慣虛瞇起眼,雖然一身清冷氣質依舊,純凈美麗的絕色容顏只會讓見者立刻生出自慚形之心,難有褻瀆之意,但也只有那一雙時而蹙起時而彎彎的纖眉,才真正地代表了她——她其實不過一個純凈的、沒有經歷過世事殘酷的美麗女孩兒。
客棧二樓只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可以從這端一眼望到那一頭。
和女子這間客房大小一致的客房里,陳設卻又天差地別之分。
地板上,白色皮毛地毯光潔沒有一絲污物,床榻邊圍著白色的輕紗帷幔,帷幔前一只半人高的獸首銅爐正蒸騰出汨汨白色輕煙。
屋內猶如江南暖春,卻又因為安靜得過分,像是那未解凍的幽靜河谷。
「你過來。」
嫵媚女聲突然響起。
一只白皙纖手分開榻前紗幕,輕紗飄搖間隱隱露出了帷幔后春色,兩具肉體靠在一起,一微黑一潔白。
店小二想看又實在不敢看,干咽著口水,去掉鞋襪后,膝行到床前,正巧床上女子嬌喘著叫出了聲:「唔~」
他心火占據理智后,匆匆抬頭一撇,視線透過尚未合攏的帷幔,看到了女子斜倚在精壯男子胸口,男子的粗糙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女子的胸前雪團。
僅僅是透過層層紗幕,也能看到榻上這女子的身段是有多么美妙,減一分則瘦,增一分則肥,店小二喉嚨發燒,視線從女人那染著豆蔻紅的腳趾一點點往上,小腿曲線光潔優美,大腿修長結實,豐腴臀部正落在男子的另外一只手中,凝脂四溢間,隔著帷幔,都好像聞道了那股肉體的香氣。
哦,還有那一只手掌終究難掩的兩抹晃動雪團,店小二脖子僵硬,瞪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卻又總是在那泄露出來的搖晃春光里,欣賞不到峰頂的那兩朵紅梅。
「嗯~」
「看夠了嗎?」
「好看。」
店小二張大嘴巴,腦子里的欲火突然一清,嚇得連忙伏下身體,將臉埋進了地毯。
「哎,你是這雪國的老板,又是我的屬下,給你的能看見,也是你的本事。我還不至于殺了你。」
一對纖足落在地毯上,店小二聞到了那股讓人狂咽口水的香氣,知道女人此時就光著身子,只隔著一層輕紗坐在他的面前,他反而將上半身徹底趴在地毯上,快聲答道:「憐影大人,屬下萬死!」
帷幕分開,露出了一張臉。
被稱作憐影的女人,眼角抹著淡淡的粉色眼妝,眉心一點朱紅,臉頰上還泛著春情未去的淺淺紅暈,就像是雪地里的一朵朵紅梅,絕色嫵媚到了極點。
她眼簾微垂,淡淡問道:「說正事,那女子真直接問的是留風谷?」
店小二小心翼翼卻又貪婪地呼吸著身前的女人香氣,連忙回答道:「是的,大雪封天,她肩頭卻未積雪,靴上也沒有沾泥,屬下剛才觀察過她,她右手執劍,卻是左手虎口有繭。」
憐影微微沉頜,忽而呵呵一笑,挑眉道:「這應該是哪方修行勢力的出世子弟吧,只是在你面前,好像還稚嫩的很?」
店小二得到贊賞,聲音平穩了許多,「只是屬下實力低微,實在看不出她的境界。」
憐影沉吟一瞬道:「你已經試探了一次,不能再打草驚蛇。既然人家千里迢迢來找我們,那你去騰出一個房間,我今晚搬去她隔壁。」
店小二領命退出房間,倒是一直安靜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樂意了,他兩只大手肆意揉搓著女子胸前雪團,滿眼欲火道:「憐影,你答應過我……」
他說著一只大手已經沿著憐影小腹往她兩腿間探去,憐影和他調情這么久,白皙若凝脂豐腴大腿根處早已經是黏濕一片,在感受到男子的指尖不再滿足于輕揉慢挑,而是要直接探進圣地之時,她偏首咬住男子胸前一粒乳頭,舌尖打著轉兒一舔。
男子吃痛銷魂之下手一松開,她邊喘著蘭香熱氣邊撐開男子胸膛,下了床榻,全身赤裸無一物地走在純白色的地毯上,姿勢嫵媚中透著絲絲高貴地端坐于梳妝臺前。
她看著銅鏡里自己的容顏,微微一笑,聲音漸漸清冷下來道:「這還不夠嗎?我是答應了你,可你不是還沒有做到嗎?等你什么時候讓我當上了長老,我自然竭盡全力讓你感受到與其他女人不一樣的銷魂……」
「哼!你就放心好了。」
男子渾身赤裸地走到她身后,身體高大結實,肌肉線條流暢間,還能看到那一條條深淺不一的傷疤。
他雙眼迷醉地看著鏡中容顏,癡迷道:「憐影,憐影,方凝,你若是顧影自憐,這世上還有美人嗎?」
男子一只手順著她光滑的肩頭下滑,握住胸前一團挺翹凝脂就是重重一握。
「唔——」
方凝輕哼一聲,和他不加掩飾的吃人目光在銅鏡里交匯,徐徐站起身來后,倚在在胸前,偏著螓首紅唇微翹,一只腬胰已經探向了男人高高勃起的胯間巨物,蘭香吐出勾魂笑道:「事發突然,如果你不介意,我自然會給你補償。」
男人的目光
一寸、一寸地在她側顏上下移,最后停在飽滿紅唇上,其中意味不加掩飾地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