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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蘇倉皇地看了看房間,感覺自己宛如身處一場幻境里。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她根本分不清。
手機嗡嗡地震動了一下,她連忙抓起來,看見了對方的回復。
d:我在。
阮蘇:我要見你!你在哪里?我現在就去找你!@一秒記住杰米.噠x s63點看
d:我這里不方便,約個地方見面吧。
阮蘇:好,約在哪里?
d:你決定。
阮蘇:xx路xx號藍月餐廳可以嗎?你最快什么時候能到?
d:可以,三小時后。
阮蘇:我等你,一定要來!
放下手機,她拎起包就要出門,跑到客廳發現自己還穿著睡衣,只得回去換了一套衣服。
換衣服時她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臉,上面滿是淚痕,眼皮紅腫,頭發也沒梳,蓬頭垢面得像一個瘋子。
如果對方真的認識段瑞金……她不能用這副模樣去見人。
阮蘇走進衛生間洗臉刷牙,梳好頭發,又化了個淡妝,等坐到餐廳椅子上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正值上午,餐廳里沒什么人,阮蘇要得是靠窗的位置,正對著外面的人行道,方便她在對方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人還沒來,自然無法點餐。她點了杯咖啡卻不喝,雙手緊緊捏著那本書,好像救命稻草似的。
時間緩緩流逝,正在擦柜臺的服務員偶爾好奇地看她一眼,她也時不時拿起手機看看時間,越來越緊張。
終于有人在餐廳門口停下,走了進來,卻是個和尚。穿僧衣拿缽碗,一副要化緣的模樣。
服務員走過去攔他,讓他別影響他們做生意。他說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朝阮蘇走來。
阮蘇外婆是信佛的,生前時常去廟中燒香祈福。她小時候跟著外婆長大,也天生的對他們帶有尊敬,從包里拿出一百塊打算給他。
對方沒接,反而在她面前坐下了,客氣地笑了笑,“我是來赴約的,法號虛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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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他就是那個……d?
阮蘇驚訝地打量他。
虛竹年紀應該有三四十了,因常年吃素體型有些清瘦,皮膚也有點黑。五官說不上英俊但也不算丑陋,若不是他打扮奇特,屬于丟進人群都找不到的那種。
她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打起精神,低聲問:“這本書是你寄給我的?”
虛竹看了眼,搖頭,“不是。”
“可微信上你明明說……”
他笑道:“我不是你微信上聊天的那個人,那人是我的師弟。他原本要來見你的,臨時有事走不開,于是請我代勞。你有什么話可以告訴我,我轉告給他?!?
原來是這樣……
阮蘇莫名其妙松了口氣,可隨即又捕捉到他話里的重點——d是他的師弟。
和尚的師弟,不還是和尚么。
她不解地問:“你們在廟里也可以聊微信嗎?”
“不影響功課就行。”
“好吧。”她放下那本書,拿起菜單問:“你想吃點什么?”
虛竹搖頭,“我們不在外面吃飯,姑娘有什么事大可直接說,我也好盡快回去轉告他?!?
阮蘇的臉頰微微發紅,捏著菜單醞釀了許久,問:“他叫什么名字?”
“他法號虛承,三個月前來到廟中,他出家之前的名字只有師父與他自己知道?!?
“你有他的照片嗎?”
“抱歉,沒有。”
“他長什么模樣?”
虛竹微笑道:“姑娘,人的外表不過是皮囊??磥砟愦蟾胚€是想親眼見見他吧?那我回去后告訴他,改日有空再來見你。”
他說完起身要走,阮蘇連忙拉住他,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不必了,我還是讓你轉告吧。我……”
她再次拿起那本書,“我看完這本書以后夢到了一些事,感覺很奇怪,想知道他是從哪兒得到這本書的?!?
虛竹仔細看了兩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段城將軍的野史,□□十年代出版的,后面因為查到違禁內容被禁了,已經絕版?!?
阮蘇聞言心臟跳得更厲害,“他會不會是段城將軍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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