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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祝升湊頭過來,“你看見誰了?”
阮蘇來不及回答,奪過方向盤便追,誰知追到最后,眼睜睜地看見那輛車停在自家門口。
顧千秋與跟隨他的那些人下了車,走進部長家中,關上大門。
她把著方向盤,徹底蒙了。
顧千秋不是死了嗎?怎么又出現了?自己親眼看著他斷氣,安排人埋掉他的啊!
還有他是個瞎子,剛才是怎么回事?不瞎了?
一個長著顧千秋的臉卻不瞎的男人,那不就是……
“那是段瑞金?”坐在旁邊的趙祝升搶先說了出來。
她僵硬地轉過頭,“你也看見了嗎?我沒有看錯對不對?”
趙祝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無法回答,自言自語似的說:
“怎么可能,他明明早就死了,他為什么去部長家里?”
阮蘇看著幾米之外的汽車,想到部長家中的林太太和她兒子,冒出一個令自己頭皮發麻的猜測,壓根不敢說出口。
難道段瑞金就是……林清?
兩人沒心思再管找人救小曼的事,回到家里躲在窗簾后,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門。
音音抱著金發碧眼的洋娃娃跑過來,軟綿綿地問:“娘,爸爸,你們在干嘛呀?”
阮蘇看著她那張與段瑞金有幾分相似的臉,再看看不遠處更像段瑞金的安安,心情復雜得難以言喻,咳嗽了一聲說:“你們去找保姆阿姨玩吧,乖。”
音音不肯走,想知道他們的秘密,安安放下積木走過來,牽著她的手帶她去后院。
趙祝升大概感覺到她的情緒,握了握她的手。
“無論他死沒死,無論他變成什么樣,我都很愿意當兄妹倆的爸爸。”
阮蘇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抽出手繼續觀察窗外,只是對方進去后似乎就沒打算再出來,大門始終緊閉著。
趙祝升決定找個借口上門去看,想起部長是個懂茶之人,就從柜子里拿出一盒普洱,帶著阮蘇走向對門。
按下門鈴,傭人跑出來詢問,得知他們的目的后進去稟報,很快把他們請進去。
走進客廳,阮蘇聽見交談聲……不,準確的來說是部長在講話,而那個跟段瑞金與顧千秋長得極像的男人坐在他對面,一言不發地抽著煙。
她看著他高挺的鼻梁,看著他狹長的眼角,看著他尖翹的下巴……她尚未跟他說話,就已經瘋狂的想哭,不得不使勁掐自己的掌心,靠疼痛把眼淚憋回去。
他到底是誰?
趙祝升沒有那么多糾結的情緒,倒是偽裝得很自然,沖部長笑道:“今天可得麻煩您了,有人欠我一筆錢,用茶葉抵給我,說是頂級普洱,價格不菲。可我對茶葉一竅不通啊,還勞煩部長幫我把把關,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部長果然是愛茶之人,馬上讓傭人將他的珍藏茶具拿出來,好好品鑒這極品茶葉。
趙祝升與阮蘇被邀請落座,離那個男人近在咫尺。
白煙裊裊,他的存在如夢似幻,那么的不真實,仿佛一眨眼就會消失。
阮蘇用最大的努力克制自己不盯著他看,佯裝隨意地說:“請問這位是……”
埋頭看茶葉的部長回過神,“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就是林清林大將軍,為百姓駐守西北,勞苦功高啊。”
他果然是林清!
阮蘇渾身僵硬,幾乎無法呼吸,痛苦的意識到一件事——她誤以為死去的愛人很可能并沒死,而是拋棄她改名換姓,跟別人結婚生子去了!
之后他們再說什么她已沒心思聽,再也不是那個跟誰都能談笑風生的阮經理,呆坐在原地宛如一根木頭。
趙祝升用一杯茶的功夫,從部長那兒得知了這塊普洱的品級,拉著阮蘇的手起身道謝告辭。
部長與他相談甚歡,送他們出門,而“林清”全程坐在沙發上抽煙,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回到家中,趙祝升把茶葉往桌上一扔,篤定地說:
“他肯定是段瑞金!”
阮蘇蜷縮著坐在沙發上,將臉埋進膝蓋里。
趙祝升走到她身邊坐下,輕輕摟住她的肩膀,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我們都被這個混蛋給騙了,他根本沒有死,躲到西北過好日子去了,還生兒育女。可憐你當初懷著孕到處找他,九死一生為他生下孩子,到頭來呢?他當做看不見你!”
說到氣頭上他錘了沙發一拳,“王八蛋,他還不如死了!”
阮蘇一直沒聲音,他不禁擔心起來,晃了晃她問:“你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做個預告,誤會不會太久,男主是堅定的愛女主噠
第77章
阮蘇沒說話,找個借口回房睡覺去了。
趙祝升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知道她此時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不敢追上去打擾她,又想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想到還被陳定山關著的小曼,便主動去打電話聯系人了。
他敲定了一個比邱老大更合適的人選,準備第二天早晨告訴阮蘇,誰知等他醒來去敲門,房間里已經沒有人了。
跑到樓下問,保姆家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最后還是安安說:“娘去商場里買東西了。”
這種時候去商場買東西?她有這閑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