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壁是小春鵑的房,房門不知何時開了條縫,縫中是雙黑漆漆的人眼,閃爍著嫉妒與怨恨的光。
二人對此毫無察覺,在嘴唇即將碰到彼此時,阮蘇捂著嘴彎下腰,發出痛苦的干嘔聲。
段瑞金無奈地放棄了心中的打算,抱她去衛生間,傳喚小曼上來為她洗漱換衣。
一番折騰后,門關了,阮蘇獨自躺在大床上,雙眸一片清明。
對方的話在耳邊回蕩——我可以發誓,永遠不會有那么一天。
她懷疑自己被那男人下了迷藥,否則為何會在明知前方有危險的前提下,還蠢蠢欲動地想往前走呢?
“唉……”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入睡。
話說這彭富貴,昨晚得了她的眼色后,客客氣氣接待了來者。因送走客人時阮蘇還在看電影,沒回公館無法電聯,他便在翌日上午打來電話,稟報了昨晚的進展。
來人支票都帶在身上了,是鐵了心要買這家店的,但聽說老板臨時離開,不肯與他交涉太多,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讓阮蘇回頭聯系他。
阮蘇問:“這下你看見他本人了,是誰?”
彭富貴支支吾吾,“這個……要不您自己來見見?見面就知道了。”
聽他話里的意思,那人要么是認識的要么有點名氣,那他為何不肯說呢?
阮蘇道:“你該不會是吃人家的嘴短了吧?他讓你不要說的?”
她一語中的,彭富貴不由得夸贊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您的慧耳。”
阮蘇哼了聲,“這事就懶得跟你計較了,我待會兒就去店里,可別出什么岔子。”
“好嘞,您放一百個心。”
掛了電話,阮蘇喊了聲小曼,伸著懶腰起床。
花半個小時,她再次將自己打扮一新,隆重且貴氣外露地出了門。
今日天氣不錯,又不熱,沿路看見不少市民出來游玩,一副繁盛之景。
即將開到南街時,一輛黑色福特車橫空沖出,擋在他們車前,險些來了個強行追尾。
司機嘿了聲,卷起袖子要下去理論,阮蘇認出是熟人的車,搖了搖頭。
果然,車門打開后,下來一個摩登俊秀卻又傻氣沖天的白臉小少爺,穿一身花哨的格子西服,吊兒郎當地走到車外,拍了拍車窗,沖她笑出了八顆雪白的牙。
“蘇蘇,多日不見,想不想我?”
阮蘇習慣了他小流氓似的語氣,問:“你這幾天干嘛去了,家里有事?”
他撓了撓頭,嘆著氣道:“別提了,都怪我爸媽,煩得很。”
阮蘇來了興趣,“他們吵架了?”
“何止啊,我媽都鬧自殺了。我爸他前幾天去鄉下看親戚,結果問都不問一聲就帶回來一個水靈靈的大丫頭,說是遠方親戚家的,養不起了,讓她留在我們家干活賺口飯吃。”
“你們家不至于養不起一個仆人,有什么好吵的?”
他舔了舔嘴唇,朝四周望一圈,壓低聲音道:“那丫頭肚子大了,四個月呢!”
阮蘇恍然大悟。
“我爸帶這么個女人回來,不是當眾讓她下不來臺嗎?我媽就鬧開了,砸鍋砸碗砸盆,桌子都劈壞了兩張,硬是把那女人嚇得逃回鄉下去,我爸也不敢回家,在外面躲了幾天。我怕她想不開做傻事,又或者拿弟妹們撒氣,就只好留在家中陪她啦,你看……”
他委屈兮兮地偏過臉,上面有個淡淡的掌印,“這就是她撒潑時抽的,好疼啊。”
阮蘇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幫他揉了揉,道:“那你現在解脫啦。”
他抬了抬下巴,“那是,所以我一得空就來找你啦。”
“找我?”
“你忘了,說好你請我吃飯,我教你開飯店的。”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捧著一顆赤子之心,迫不及待要把錢往愛慕的人手里送。
第22章
汽車聲從門外傳來,彭富貴連忙放下茶杯出去迎接,卻發現來的不止一輛車,并且從后面車上下來的人,乃寒城飯店之王趙庭澤的長子趙祝升。
開張那天他也看見了他,因為人多沒有多想,只當做是個湊熱鬧的,今日為何又來了?看起來跟自家老板還挺熟。
阮蘇推開橡皮糖似的趙祝升,吩咐彭富貴。
“今天不談收購的事了,你去炒幾道拿手菜,讓小趙先生嘗一嘗。”
彭富貴茫茫然地接下任務,去了廚房。
阮蘇往樓上包廂走,趙祝升黏在她后面問個不停。
“什么收購的事啊?你要收購誰,還是有人要收購你?別急著走,跟我說說。”
進入包廂,阮蘇將事情與他大致解釋了一下,隱瞞了自己缺錢的秘密,只說飯店不景氣,不想再經營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