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事情相關的關鍵詞爬上熱搜。
但上熱搜的不是#范卿抄襲#,這條熱搜已經(jīng)被對方撤了。上去的是#范卿新歌#,粉絲們在話題下瘋狂安利范卿新歌。進行刷屏,蒙蔽不知名的網(wǎng)友。
坐在會議室的田姐終于收到恒星公關部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
她坐在轉動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鋼筆,上下轉動。
“嗯。”
“沒錯。我也吃了一驚。那孩子都沒跟我們商量,忽然曝出這件事情。她應該是一個有想法的人。”
“我們認識那么久了,我當然想給你面子。公司的立場是公司的立場,我們都不過是一群打工的,沒必要跟自己的利益過不去對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目光瞥向幾乎坐滿了人的房間,嘴角含笑道:“我這里就很方便。我處理事情你還不放心嗎?”
“維權的確不容易啊,我們公司多的是打不完的官司。現(xiàn)在娛樂行業(yè)受到限制,虧損的比比皆是,大家都不想沒事找事。”田姐嘆了口氣道,“這種情況,你說我們情義是管好還是不管好呢?那兩首歌準確來說跟情義沒關系,她又沖動發(fā)到免費板塊去了,我們情義還要給她的舊歌做公關做宣傳的話,這財務也不好批啊。”
對面似乎說了很長一段話,田姐佯裝慍怒道:“我是生氣她沖動,可這件事情是你們恒星做得太不厚道。我聽說了,你們拿走人家兩首歌,卻一分錢都沒給,還吊著她騙她。你說我這怎么跟自己的藝人說?‘算了公司不會罩著你的,歌就當丟出去打狗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些搞創(chuàng)作的人,對什么原創(chuàng)啊、版權啊,看得比命還重。”
田姐嘆了口氣:“能過去我當然想讓它過去。這不正頭疼嗎?”
她冷“呵”道:“這就不是錢的問題。”
“你跟我說誤會沒有用啊,季知益要不要信你才是關鍵。”
“……”
“唉……你說你們公司,怎么就弄成這樣啊?”
“哦?”
“算了,我讓她的經(jīng)紀人去做做她的工作……誒,你先不用感謝我。到時候再說吧。我只管經(jīng)紀人,管不了藝人。”
田姐掛掉電話,摸著自己耳朵道:“他們說可以給你一千萬跟你私下和解。我還沒有談價,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給你再往上抬一抬。”
季知益毫不猶豫道:“我要歌。”
田姐贊許地笑了出來,單手撐著桌面站起來:“那我去讓技術部的人準備好。馬上開工了。”
·
恒星辦公室,范卿追問:“怎么樣啊?”
“情義答應不插手。”經(jīng)紀人說著頓了下,“給對面的錢,你要自己出。除了季知益那邊的一千萬,還有收買他們經(jīng)紀人的兩千萬。這種時候不能小氣了。絕對要杜絕出差錯。”
他說著還是忍不住咬牙,恨不得將湯米塞進嘴里撕扯嚼碎。
如果不是湯米背著他坑下了那筆錢,把季知益得罪到無法轉圜的境地,事態(tài)發(fā)生變化后還故意隱瞞他實情,現(xiàn)在何必要用到三千萬!當時要是能趁著季知益落魄,施舍地花個幾百萬,順便把她簽進公司,哪里還有現(xiàn)在那么多事?
湯米那個廢物!他竟然還跑了!
范卿畢竟是新人,三千萬幾乎掏空她的老底,心疼到抽搐,但也知道無舍無得,此時眼光必須長遠。強迫自己忘掉這筆錢,面色如常地問道:“我知道。那我們可以發(fā)澄清了嗎?”
經(jīng)紀人低頭,手機里顯示一條新來的短信,上面是一串銀行卡賬號。他把手機遞過去,說:“把錢轉過去就發(fā)吧。”
·
在被瘋狂@一個早上之后,恒星終于做出應對。
范卿在自己賬號上發(fā)了她的創(chuàng)作過程圖。
從去年11月份,最初版的曲譜和季知益的沒有多少相關聯(lián)的地方。完美地取了兩人不同的地方來進行規(guī)避。
隨后慢慢修改,開始和季知益的曲子出現(xiàn)些許重合。但風格和創(chuàng)作理念完全不同。到最后變成了現(xiàn)在的新歌。
范卿:“難道真的是緣分嗎?我也很驚訝啊。但我真的沒有抄襲啊姐。希望下次能跟您一起合唱新歌。”
網(wǎng)友們看著這證據(jù)紛紛懵逼。乍一看找不到漏洞,再乍一看又覺得太過巧合,巧合得他們覺得自己仿佛見了鬼。
粉絲們不管,有這聲明就夠了,只要偶像說,他們就信。拿著那張圖當證據(jù),得意地四處刷屏,去季知益的微博下要求她跟粉絲們道歉。
緊跟著恒星的營銷號全部上場,開始大面積洗地。
“我就說不像。果然網(wǎng)上的事必有反轉,尤其還有水軍出沒的情況下。情義這次花了多少營銷費給季知益造勢啊?”
“@所謂的專業(yè)人士,開口信誓旦旦,道歉呢?”
“造謠不能算杠,造謠!……杠精的事,能叫造謠嗎?”
“范卿這種有知名度的人,何必自毀名聲去搶季知益的歌?搶完還不給錢?公眾人物不怕死嗎?怎么不多仔細想想呢?”
“季知益估計自己也沒搞清楚,就迫不及待地來掛了。真是受不了。”
路人們沒有反駁的證據(jù),雖然覺得詭異,也只能暫時保持沉默。看著范卿的粉絲群魔亂舞,心中憋屈不堪。
緊跟著恒星官方賬號出面,@季知益,詢問負責她兩首新歌的“朋友”是誰,如果確認是恒星內(nèi)部人,又搶走了她的歌的話,他們會做出嚴厲懲罰。
他們說:“如果是內(nèi)部人士遞進來的曲子,我們不可能會一個月都沒有任何回應。更大可能是你的歌被你朋友‘偷走’了,或是投遞了別的不正規(guī)公司。恒星從出事后徹底翻查了最近兩個月的審閱記錄,確認內(nèi)部沒有任何關于你投稿的記錄。請跟你朋友再確認一遍?”
眾人以為這就要結束了。
一面覺得季知益可能過于敏感,一面為范卿和恒星的大度得體給出高度贊揚。
網(wǎng)上風向徹底扭轉。只有少數(shù)學音樂的人表示自己三觀都震碎了,以后再也無法直視抄襲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