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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理我，我可找梅麗去了。”李炫覺得沒趣，準備出門溜達一會兒。

“對了，方才有人送了一封信來。”龍葵紅著臉取出一封信來，交給李炫。

拆開信，李炫瞄了一眼。這是一封很普通的廣告信函，不過卻用暗語寫著一條消息：午夜在紅燈酒家見面。

這是李炫和甘望道之間聯絡的暗語，李炫正想找個機會將尤龍要殺他的事情告訴甘望道，他倒主動相約。

既然晚上還有要緊事，李炫也不出門了。他拉著龍葵溜進臥室，很快里面就傳出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

洛明珠寒著一張白嫩的小臉坐在外面，有點坐立不安，兩條粉腿蹭來蹭去的。

她心里有點暗暗懊悔，為什么當日要跟李炫放下狠話。如果不說那些話，是不是可以加入他們。

洛明珠食髓知味，又礙著小女孩的臉面沒辦法主動，于是只能聽著臥室里的聲音，心里委屈極了。

她正委屈著，臥室的門“砰”的打開，嚇了她一大跳。

就見龍葵眉眼含笑的走過來，洛明珠兩頰飛起紅霞，忙垂下頭去含糊的問：“姐姐，你……你干嘛？”

龍葵嘻嘻一笑，俯身在洛明珠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洛明珠頓時大羞，嚶嚀著說：“那怎么可以，我說過了……如果不能給爺爺報仇，我才不會跟他……”

她一番話說的有氣無力，顯然是口不由心，龍葵如何聽不出來。

老師到底是老師，眼珠一轉，又嘀咕了兩句，然后扯起洛明珠的手臂說：“好妹妹，你不忍心讓姐姐累個半死吧。你就幫幫忙吧。”

“我……”洛明珠半推半就，讓龍葵一下子從沙發上扯起來。

“好妹妹……”龍葵的手在洛明珠的腰肢一拂，洛明珠竟然再也無力抗拒，讓龍葵拉著進了臥室。

片刻之后，就聽到洛明珠綿長的聲音飄揚起來。

……

王雷的死讓豐京城的惡棍們有所收斂，還引得軍方和國子監的儒士加強了巡邏，不過喜歡夜生活的人們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因為哪個人死掉而放棄放縱的機會。

午夜時分，酒家一條街上依然燈紅酒綠，金碧輝煌。很多夜貓子在街上游蕩著，不時能看到醉漢們提著酒瓶子在街上亂晃的身影，還有人甚至喝的爛醉如泥，干脆躺在街邊呼呼大睡起來。

李炫在這個時候來到酒家一條街，并沒有引起什么注意。他走在街道的暗影里，聽著一個個酒家里傳出來的喧嘩聲。如果把豐京城比作一個人，這些喧嘩就是豐京城的鼾聲，雖然吵人，至少表明這個城市還殘留著幾分的活力。

“正宗蠻族雷霆燒酒，客人你要不要嘗一嘗？”

“多漂亮的花啊，給你的情人買一朵吧。”

黑暗中不知哪里跑來幾個小孩子，纏住了李炫。她們臉上都殘留著稚氣，卻被生活壓迫著，早早要出來做工，才能勉強溫飽。

李炫一人塞給他們一個銀錠，順便問清楚了紅燈酒家的所在，沿著街道一直走到中段，就看到一個俗不可耐的紅燈懸掛在一根旗桿上。